此話一出,眾人皆是麵露驚色,一時齊齊望向上官青青手中的令牌。
而旁邊的秦浩則是滿臉震驚地看向上官青青。
他好像記得,剛才宗主和師父似乎並沒有下定論,說是因為那位八皇子和天錦衛,才使得天下盟退走吧。
難道是他記錯了?
不可能啊!
這時,瘦高個老者望著天錦衛的令牌,麵露沉吟地思索片刻,也是有些對上官青青的話表示懷疑。
畢竟,單憑一個天錦衛和一個大黎的皇子便將天下盟的人嚇走,聽起來似乎是不太可能的樣子。
“青青啊,這事靠譜嗎?”
一位宗門長老也有著跟瘦高個老者同樣的懷疑,當即出聲詢問。
而上官青青則是點了點頭,一臉鄭重道:
“當然啦,青青怎麼可能會騙各位師叔師伯?”
“你們想一想,如果不是那火麟飛懼怕八皇子殿下賜予的這塊令牌,天下盟的人怎麼可能會乖乖退走?”
聞言,眾位長老堂主對視一眼,皆是皺眉思忖起來。
就在這時,剛才派出去查看情況的弟子,卻是突然火急火燎地奔回,遠遠大喊道:
“撤退了……天下盟的人真的全都撤退了!”
聽聞此話,眾人皆是神色一振,瘦高個老者麵色一陣變幻,忍不住喃喃道:
“宗主和白老頭竟然沒有說謊,天下盟真的退走了!”
這時,一眾長老堂主弟子也不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
原本眾人以為宗門的覆滅幾乎是無法避免的事情,他們也皆是抱著死誌,想要跟天下盟決一死戰。
可現在,驟然得知天下盟的人退走,宗門之危解除。
他們心中莫名感到一陣恍惚,既覺得不可思議,又為宗門無恙,眾位同門不用戰死而由衷高興。
“可惜了,天下盟的那些狗賊跑得太快,我手中的刀還未飲過他們頭顱中的熱血!”
“算他們命長,此仇暫時記下,待來日刀道大成,我發誓定要殺上天下盟,讓他們血債血償!”
……
一些弟子惡狠狠地發聲,未能跟天下盟的人交手,心中的憤懣無處發泄,一個個皆是顯得有些狂躁!
而這時,瘦高個老者和幾位長老堂主,則是齊齊看向上官青青手中的令牌。
“青青,方才是師叔師伯不對,有些少見多怪了,現在我們全都相信你說的話。”
瘦高個老者連忙開口道,另外一位門中長老也是點頭:
“沒想到天下盟的人都是如此欺軟怕硬之輩,光一個大黎天錦衛便能嚇得他們屁滾尿流。”
“也是多虧青青手中有天錦衛的令牌,這才解了宗門之危!”
在證實天下盟真的退走之後,這也讓眾人皆是下意識地以為,上官青青說的話必然就是真相了。
隻不過,瘦高個老者等人將天下盟退走的原因,歸咎於天下盟的人都是一群軟骨頭。
甚至還出言嘲諷作為堂堂江湖四大宗門之一,竟然會被一個大黎天錦衛給嚇住!
上官青青自然察覺到長老堂主們誤會了什麼,當即便要開口為自己的偶像正名。
畢竟在她看來,隻有稱得上天下第一的李慕生才能讓天下盟乖乖退走,大黎天錦衛說到底也隻是沾了李慕生的光而已,哪能壓製得住天下盟?
不過,眾人卻是並沒有聽上官青青多解釋的意思,轉而便是一個個急忙返回宗門,去向門中其他人告知這樣一個好消息。
上官青青見狀也沒有辦法,隻得望著眾人的背影,搖頭道:
“等將來殿下天下第一的名聲傳遍江湖,你們就會知道,唯有殿下才是救下天河刀宗的恩人!”
聞言,一旁的秦浩看了上官青青一眼,心中卻是歎了口氣。
果然江湖話本中說得沒錯,一旦女子陷入熱戀之中,就會喪失理智,自己這師妹顯然是被那大黎八皇子鬼迷心竅了!
念及此,秦浩撇了撇嘴,心中暗道:
“不過就是一位皇子而已,然後人長得英俊一些,手下還跟著一群極為厲害的高手……”
不過想著想著,秦浩忽然發現,如果自己是上官青青,遇到這樣一個皇二代,說不定也會被對方給迷上。
“嘶!”
秦浩頓時猛地一激靈,有些被自己的想法嚇到,當即不敢多想。
而這時,他見到上官青青已然是跟隨眾人返回宗門,於是也立即跟上。
不多久,天河刀宗上下便全都傳遍了天下盟退走的消息。
一時之間,整個宗門頓掃沉鬱之氣,又似是恢複到往日的情景。
隻是,一眾門中長老弟子在經曆天下盟圍攻之事後,顯然心態不知不覺卻是有了變化,開始愈加注重武道修煉、提升自身的實力。
眾人皆是不想下次再遇到類似情況時,依然是那般無力應對。
“今後必須得好生煉刀,不能再像之前那樣憊懶,否則如何保護弱小的師弟師妹們?”
“師兄所言在理,這次多虧上官師姐,才以天錦衛的令牌嚇退天下盟,下次卻不一定還有如此好的運氣,我們唯有提升自身實力才是正道!”
“那便從參悟天河刀碑開始,待我等領悟天河刀意,也許便能殺上天下盟,一雪前恥。”
……
數名天河刀宗的弟子一邊說著話,一邊前往天河刀宗的後山。
雖然宗門之危已解,但他們卻是沒有絲毫懈怠,反而更加勤奮,皆是選擇繼續參悟刀意。
而就在這時,一直待在後山,與天河刀碑相伴的令狐嶽則是臉色陰沉不定。
諸位長老弟子以及天河刀宗宗主拒絕他的條件之後,他便一直在等著天河刀宗被天下盟攻破山門的那一刻。
他相信,無論是天河刀宗宗主,還是那些長老弟子,到時必然會跪在他麵前,乞求他出手拯救宗門,求著他去做那天河刀宗的宗主之位。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剛才聽到數撥門中弟子談話,卻是得知那天下盟竟然退走回山海城,此時的天河刀宗已經完全沒有了滅宗之危!
而這一切之所以會發生,全是因為一個人。
一個他從未放在眼中,之前還被五花大綁跪在天河刀碑之前,在宗門弟子麵前醜相畢露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