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安遠抬眸看了一眼這個男人,臉上帶著疑惑之色。
“我想我們應該不認識吧,你把我抓到這裡來的目的是什麼呢?”鄭安遠盯著李飛,問出了這麼個問題。
“這你就不用管了,畢竟你接下來隻需要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就行。”
李飛端來一張凳子坐下,盯著鄭安遠說道。
這讓鄭安遠有些意外,這句話一般都是他對彆人說的,現在竟然淪落到自己頭上了。
“看來是我做了什麼事情嗎,又或者說是彆人讓你來這麼問我的。”
鄭安遠笑了笑,看著李飛這幅麵孔,淡淡說道,“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屬於後者了吧。”
“你的話有點多了。”李飛皺起眉頭,這家夥竟然這麼快就已經猜到了一些東西,看來不簡單啊。
鄭安遠卻沒有閉嘴,反而繼續說道,“既然你是被雇傭的,那麼不如跳槽到我這裡來如何?我可以給你雙倍。”
然而剛說完,他就突然看到一隻大手直接打了下來。
這一巴掌的力道可不小,讓鄭安遠本來就迷糊的腦袋變得更加迷糊。
“我剛才已經說得非常清楚了,現在你隻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可以,要是再繼續說下去,後果自負。”
李飛的眼神變得冰冷,他並不是見風使舵的人。
而且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可不認為自己跟了鄭安遠之後,還能夠有好日子過。
過了好半晌,鄭安遠才緩過來,他舔著嘴角的血跡,對李飛說道,“既然如此,那你打算問什麼呢。”
“很簡單,聽說你在南城開公司,那麼就把你公司的那些情報全部交出來吧。”
李飛的語氣很是平靜,似乎是早就已經準備好的措辭。
想要公司的情報?
鄭安遠很快就鎖定了目標。
跟自己有仇的人無非就那幾個。
梁越鵬,李遠。
如果硬要選的話,恐怕梁越鵬的可能性會更高。
畢竟李遠那家夥才被自己收拾了,應該不至於這麼快就有新的動作。
不對,或許真的有可能也說不定。
畢竟他背後還有一個人在。
陳明陽麼。
或許隻有這幾個人了。
“這些東西就算是我跟你說了,你也聽不懂不是麼。”鄭安遠語氣中帶著平靜之色,“或許你可以讓你背後的那個人來跟我談。”
然而剛說完,鄭安遠的腹部就傳來劇烈的疼痛。
他的傷本來就沒有徹底痊愈,這會兒又挨了一拳頭,那股疼痛讓鄭安遠臉上都帶著痛苦之色。
“鄭安遠,你最好還是不要掙紮比較好,畢竟我這個人可不會對你手軟的。”
李飛重新回答位置上坐下,對鄭安遠說著,“最好是如實回答我的問題。”
鄭安遠大口大口呼吸著,看著李飛手裡拿著手機,似乎是明白了什麼。
如果不出意外,這家夥恐怕一直在和誰通話。
既然如此,不如就賭一把好了,從這幾個人當中找一個出來。
“梁越鵬,你該不會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做的吧。”
鄭安遠盯著前方,嗬嗬笑著,“說白了,你真覺得我是那種能夠被輕易抓住的人嗎,又或者說,你是覺得我沒有一點後手?”
電話那頭,京城某高檔酒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