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安臉色劇變,想要變招回防,卻已來不及——我的刀勢早已封死了他所有退路,這一刀,是賭上了彼此氣勢與速度的決勝一擊。
“噗嗤——”
刀氣劃過皮肉的聲音響徹房間。
如果不是我想要留他性命,陸承安早就被我一刀分成兩半了。
陸承安悶哼一聲,左肩被刀氣撕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他的衣襟。
陸承安卻借著這股衝擊力,身體猛地向後撞去。
生生撞碎客廳西側的木窗之後,在飛濺的木屑當中落向地麵。
陸承安隻是與地麵微微一觸便跳了起來,手捂著傷口朝著海邊狂奔而去。顯然是想借海水遁逃,隻要落入海中,他的水戰秘術便能發揮到極致,甚至有可能將我反殺。
我走到窗前時眼神一凝,手腕猛地發力,淩神斬脫手而出,化作一道流光,帶著破空的銳嘯,朝著奔逃的陸承安飛射而去。
離手刀!
陸承安的腳尖即將觸碰到冰冷的海水,臉上剛露出一絲狂喜,便被突如其來的刀風鎖定。他驚恐地轉頭,隻看到一道寒光閃過。
“啊——!”
淒厲的慘叫響徹夜空。淩神斬精準地斬在他的膝蓋處,雙腿齊膝而斷,鮮血如噴泉般湧出,染紅了岸邊的礁石。失去雙腿的身體重重摔在沙灘上,短刀脫手飛出,插進沙子裡,微微顫抖。
淩神斬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穩穩地飛回我手中。
我緩步走出破碎的窗戶,落在沙灘上,提著染血的長刀,一步步走向倒地不起的陸承安。
對方趴在沙地上,海水漫過他的斷肢,帶來刺骨的疼痛和絕望,眼神裡滿是不甘和怨毒。
我卻無視了對方的眼神,提著他走回了彆墅,把人扔在了地上:“你最好自己會止血,不然,就等著慢慢流血流死吧!”
我身上確實帶著金瘡藥,可那是我師父宋孝衣配置出來的秘藥,價格等同於十倍重量的黃金。
我可舍不得浪費在他的身上。我在考慮要不要用火燒的辦法給他強行止血的時候,對方的斷腿就自己止住了血。
我正在驚奇之間,彆墅門外便傳來了腳步聲。
先是阿卿扛著一具奇特的女屍闖了進來,屍身穿著粗布潛水衣,肌膚竟沒有絲毫腐爛,反而透著淡淡的瑩白,像是剛睡著一般——那正是石姥姥。
張慕瑤和金千洋也緊隨其後,並肩而入。
他們顯然是在中途遇到了一起。
阿卿將石姥姥的屍身輕輕放在地上,語氣帶著幾分驚歎:“這石姥姥的屍首在深海泡了幾百年,居然一點沒爛,確實有幾分邪門兒。”
金千洋也在這個時候,放出了宋老狗的魂魄。
宋老狗的魂魄一出,目光便死死盯住地上的陸承安,聲音淒厲地喊道:“是他!他就是那個長生不死的怪物!”
陸承安趴在地上,斷肢的劇痛讓他渾身抽搐,卻仍咬著牙反駁:“你胡說八道什麼!我隻是個普通商人,哪來的長生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