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李睿一口酒噴了出來。
滕豔蘭咬牙切齒:“阿姨,我們才交往兩個月……”
“兩個月怎麼了?”阿姨不以為然,“現在年輕人不都閃婚嗎?”
陳銳哈哈大笑,剛想調侃兩句,手機突然響了。他接起電話,臉色逐漸凝重:“什麼?安陽鄉又有人失蹤?……行,我馬上回去。”
掛斷電話,他皺眉看向滕豔蘭:“姐,安陽鄉這已經是第二起了,村民都說家裡人莫名其妙就不見了,連行李都沒帶。”
滕豔蘭的職業敏感度瞬間拉滿:“監控呢?”
“鄉裡監控少,而且失蹤的小女孩或者外出打工回來的,社會關係簡單,查不出什麼。”陳銳撓頭,“分局人手不夠,案子又沒明顯犯罪證據,隻能當普通失蹤案處理。”
李睿放下酒杯,若有所思:“這兩起失蹤案,時間間隔多久?”
“半個月一起!”陳銳歎氣,“今天失蹤的是個20多歲的姑娘。”
滕豔蘭和李睿對視一眼,多年的搭檔默契讓他們同時意識到——這事不對勁。
“走。”滕豔蘭突然站起身,“我跟你去趟安陽鄉。”
“啊?”陳銳愣住,“可今天不是姨夫生日嗎?”
滕父擺擺手:“去吧,正事要緊。”
李睿也跟著站起來:“我也去。”
滕母急了:“哎呦,這菜還沒吃完呢!”
“媽,回來再吃。”滕豔蘭已經套上外套,順手把李睿的圍巾扔給他,“案子要緊。”
陳銳看著兩人自然的互動,突然笑了:“姐,你倆這默契,不像才談兩個月啊?”
滕豔蘭動作一頓,李睿則麵不改色地摟住她的肩:“感情好,不行嗎?”
“行行行!”陳銳舉手投降,眼神卻意味深長。
三人匆匆下樓,滕豔蘭發動車子,李睿坐在副駕翻看陳銳發來的案件資料。夜色漸濃,車燈劃破黑暗,朝著安陽鄉疾馳而去。
等紅燈時,李睿突然開口:“你媽給你什麼了?”
滕豔蘭死死盯著前方:“祖傳的玉鐲。”
李睿微微一笑,“看來我表現不錯?”
“少得意!”滕豔蘭咬著嘴唇,“不過……還是要謝謝你今天配合。”
李睿望著窗外飛逝的街景,突然覺得,假戲真做,似乎也不錯。
過了一會兒,滕豔蘭問道:“你覺得是什麼情況?”
李睿盯著手機屏幕,眉頭緊鎖:“兩個失蹤者年齡跨度大,但都有一個共同點——”
“都是女性。”滕豔蘭接過話,“你懷疑是……”
說著,她不由倒吸一口冷氣:“要真是這樣,那下一個失蹤的……”
“很可能已經在路上了。”李睿沉聲道,“開快點。”
滕豔蘭踩下油門,儀表盤指針劇烈擺動。她不知道的是,這場臨時起意的安陽鄉之行,將揭開一個遠比想象中更黑暗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