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丫頭片子賤貨而已,你怎麼還當寶貝兒子一樣對待了?”
屠老五看著懷裡底氣十足,一臉不解滿眼都是疑惑的白貴芳,完全放棄了和白貴芳溝通交流的想法。
白貴芳的思想,就和她總是喊屠田田賤人婊子賤貨那些臟話一樣,屠老五覺得和白貴芳說再多,她都改不掉。
她骨子裡和她媽一個想法,她的思想早已經被她媽給完全控製了,彆人給她植入不了新思想。
和她說再多,都是白說。
算了算了,不和她廢話了。
自己中意自己求娶討回家的婆娘,隻有自己受著。
誰讓自己就喜歡她,和她在一起就覺得渾身舒坦呢?
反正白貴芳平日裡也就嘴巴不乾淨,有自己在,她思想在有問題,也鬨不出什麼大事,最多就言語上過分一點而已。
屠老五這麼想著,把白貴芳丟在屠老五自己進山砍回來的木頭打的結實的大床上後。
屠老五插上房門,快速脫了外套跳上床,把白貴芳摟懷裡,拉過被子就蓋在他和白貴芳身上。
片刻後,被子裡,傳出了屠老五溫柔的聲音:“芳芳,村裡馬上要分山林田地了,明年咱們村就會和今年的周家村一樣,大家夥自己種自己分的田地,處理自己山林,不在集體種地。”
“今年周家村大部分村民交了公糧後留下的糧食都比他們往年集體種地時增多了,明年我們家糧食應該也會多的。
我也打算明年再開出兩畝荒地出來種莊稼,在來個孩子,我也能養得起,芳芳,你在給我生個女兒吧!”
與此同時,屠田田家廚房裡。
正在泡腳的屠田田二弟弟屠田寶看著正在埋頭洗腳的屠田田,低聲問:“姐,你和周成毅姐夫真就這麼黃了嗎?”
屠田田點頭:“嗯!”
“姐,你彆覺得弟弟我說話難聽,周成毅姐夫他不就是和他情婦睡了一覺,還有兩個私生子嗎?這多大點兒事兒啊?
周成毅姐夫這事隻是說明周成毅姐夫魅力大,有能力而已,你這點事兒你都容忍不下,你度量這麼小,你這麼斤斤計較,你這輩子婚姻都不會好,你這輩子都不會幸福的。”
屠田田抬頭不敢置信的看向屠田寶,屠田田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自己從小到大對屠田寶那麼好的,救人得了謝禮都額外給了他整整一百塊錢。
自己被周成毅騙婚戴綠帽子,他不為自己抱不平,自己回來這麼久他也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和自己講都算了。
他現在還胳膊肘往外拐的幫周成毅那個狗東西說話,反過來睜眼說瞎話,指責自己度量小,斤斤計較?
到底自己是他姐,還是周成毅是他姐啊?
要不是屠田寶和自己長得一看就是親姐弟,屠田田都要懷疑自己和屠田寶不是親姐弟了。
霎時間,屠田田有種以前自己從未了解過自己這個弟弟的感覺。
屠田田甚至懷疑,眼前的屠田寶是不是像自己一樣發生了靈異事件,他的身體被彆的孤魂野鬼給占據,彆的孤魂野鬼重生在他身上,他身體裡的靈魂換人了。
不然一直乖巧聽話還聰明的屠田寶怎麼會說出這種屁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