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瞬間,趙山河竟然在萌萌的臉上同時看到了驚異和欣慰兩種表情!
據統計,人類能同時做出兩種表情的人除了小嬰兒,幾乎沒有!即便是小嬰兒同時出現兩種麵部表情的概率也極低,這是因為他們的大腦發育還不成熟,沒辦法管理自己的顏麵神經和麵部表情時,偶爾發生的。
而萌萌此時明顯不屬於這種情況!
趙山河努力地使自己冷靜下來,這種情況雖然詭異,但是自己身上經曆的事情還不夠詭異嗎?世界上有著太多太多的未解之謎,它們都是客觀存在的,所謂詭異也是相對而言!或許是人類的知識緯度還達不到更高級彆,亦或許是人類對大自然的認知還不夠客觀!
當物理攻擊碰上魔法攻擊時,有再大的勁兒也不知道該咋用。就眼前的情況,自己肯定是處理不了的,好在自己還有個師父!一想到這裡趙山河頓時心情大定。
隻是師父也沒個電話或者qq啥的,不能立刻幫自己解惑。這幾天還得自己想辦法應付才行。如果再有這種情況怎麼辦?繼續打暈嗎?實在不行我就把這裡麵的靈氣給它吸光,徹底滅了它?雖然自己也不知道要對付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想到這裡,趙山河決定開始潛心打坐行氣大周天,想儘快打通全身的穴位,自己也好多一些自保的手段。內窺時,丹田之中的外來靈氣已經被先天真氣絞殺的差不多了,真氣的顏色變得更加金黃,已經出現了粘稠的狀態,體積比之前也大了快三倍!
有了充足的真氣做支撐,趙山河便可以放心大膽地去開疆拓土了。
萌萌雖然沒有睜開眼,但卻一直在蜷縮中顫抖著,翻來覆去。當拂曉第一抹陽光灑進屋內時,她才終於安靜下來,沉沉地睡去了!
趙山河更是渾身酸痛無比,雖然一夜不停地催著真氣疾進,可是“開疆拓土”哪有那麼簡單?一兩處驟然間變寬的經絡和穴位,已經令他渾身酸痛,苦不堪言了,就猶如被人按在地上爆錘了一頓!
看著熟睡中的萌萌依舊皺著眉頭,趙山河知道,萌萌這一宿過得異常辛苦,愛憐地撫摸了一會兒她頭上的秀發。
到了約定的時間,趙山河準時地出現在了金利永昌的門口,隻見葉安傑帶著另一位美女已經在此恭候多時了。
按照計劃,趙山河把全部資金分成了兩部分,二十億買成了股票,由金利永昌來操作;另外的五億買成了外彙。開好戶頭後,又申請了一本個人支票。而葉安傑負責趙山河的全部資金往來及安全,並收取盈利部分的3%作為報酬,這已經是非常良心的價格了!
簽完了合同,開始了轉賬。趙山河給秦星打去了電話,告知了賬號。秦星一把給他彙過來了22個億,這是事先談好的。俊盟的會計彙過來了三個億,其中就包括那一個億的無息貸款!
做完了這些,雙方又交換了電話號碼,趙山河起身告辭,“辛苦你們了,記著我們的約定,隨時保持聯係!”
葉安傑麵帶微笑地說道,“您太客氣了趙先生,我們一定不負所托!”
“好的,那就祝大家一塊兒發財吧!”
離開了金利永昌,趙山河先回了酒店,正常來說,這次香港之行的主要工作已經結束了,可是事情還沒完。看到萌萌依舊在熟睡,隻好先把她叫醒了再說。
萌萌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老公,我剛才做夢了。”
“哦?做的什麼夢?“趙山河豎起了耳朵。
“我夢見一個穿著灰黃色衣服的古代人,留著長長的頭發,她並沒有開口說話,但我卻知道她要說什麼。”萌萌一邊回憶一邊說著。
“你說的他是男的還是女的?”趙山河麵帶笑意地問道。
“女的,臉色很白,頭發很黑很長。”萌萌還在回憶。
“長的好看嗎?如果太醜了,咱們就不和她玩了。”趙山河開玩笑似的說道。
“應該好看吧!我看不清她的長相,她的脖子以上隻是一個輪廓,關鍵是她的頭好像一直在快速晃動著,我看不清。”萌萌猶豫著說道。
趙山河想了想說道,“乖寶,不管她和你說了什麼,都隻管先答應下來,不要觸怒對方,好嗎?”
不說還好,一說萌萌慌神了,“老公,到底怎麼了?”
“沒什麼,“趙山河笑眯眯地說道,“你就當多交了個朋友,如果對方提出什麼要求,千萬記住要給我說”
萌萌越聽心裡越慌,“老公,到底有什麼事兒,你直接告訴我不行嗎?”
“哈哈哈,逗你玩呢!還當真了!”趙山河嬉皮笑臉地說道,“今天我看你比較困,可能是昨天玩的太累了,所以我就自己去信托公司把事情辦完了。咱們本來現在就可以回家了,不過我還想帶你多玩兩天呢。”趙山河並沒有對萌萌說實話,害怕嚇著她。
“討厭!不過,這次來香港最重要的事情沒跟著你辦完,真是太遺憾了。”萌萌非常懊惱,自己平時的生活挺有規律的呀,怎麼今天這麼重要的時刻卻賴床了呢?
“小傻瓜,啥事兒也沒有你重要。”趙山河繼續寵溺地摸著她的頭發。
萌萌也不知是怎麼了,趙山河一個放在平時再正常不過的動作,自己此時卻突然覺得十分敏感了。
而趙山河也發現了異常,看著萌萌瞬間潮紅的麵色,立刻停了下來,“嘿嘿,昨天那個杜老板不是約咱們去轉轉嗎,今天下午剛好沒什麼事兒,咱們就跟他去拜訪拜訪收藏大家,順便也學習學習,開開眼界怎麼樣?”趙山河趕緊轉移了話題。
“好吧,我也不想在酒店裡待著,我覺得有些壓抑。”
於是趙山河忍著渾身的酸痛出門了。
一出酒店,先尋了個中藥房買了一堆麝香虎骨膏貼在穴位上,這才拉著萌萌又來到了荷裡活道。
“杜大哥,“趙山河走到了近前,“怎麼樣,今天有時間嗎?“說著拿出支票本晃了晃。
“兄弟你來了?“杜老板笑眯眯地招呼著,“讓我先打個電話約一下。”
趁著他打電話的工夫,趙山河注意到了他的店門口擺著一個碩大的佛頭像,也許是受到了師父的影響,他對佛教有些排斥,本能地不太想接觸佛教的東西,可是對於靈氣的渴望和急需又不禁伸出了手。
就在觸碰到頭像的一瞬間,一股磅礴的靈氣便湧入勞宮。“嗯?這股靈氣的感覺怎麼如此熟悉?”趙山河心中疑惑,這股靈氣溫潤綿長,和“雙歡喜“上傳來的感覺非常相近,卻又不太一樣。
趙山河心下一凜!據傳,佛門中有一個偏支,修的是“歡喜禪”,練的是“媚功”,那個“雙歡喜”中的靈氣感覺就和麵前這個佛頭中的靈氣極為類似,但卻少了許多中正柔和之氣,反而充斥著陣陣陰鶩,難道說那是一件早已失傳了的佛門之物?
約莫過了三分鐘,電話打完了,佛頭中的靈氣也已經空了。不是靈氣太少,而是趙山河現在的吸收速度加快了。掌部勞宮的經絡比原來拓寬了一倍有餘,雙掌齊出,吸收速度大概是昨天的兩倍左右。
“兄弟,你運氣不錯,我今天可以帶你去拜訪一位真正的收藏大家,也是香港古董收藏界大大有名的人物,楊永德老先生。”
“哦?我聽說楊先生不但是收藏家,還是一位愛國慈善家。”趙山河在上一世時聽過楊永德的大名,因此記得。
“哇!你聽說過楊先生?我看你年齡不大,也不是收藏圈裡的人,難得你也聽說過他。”杜老板稱讚道。
趙山河也沒有過多解釋,隻說自己聽人閒聊時提過楊永德的名字,因此有印象。又寒暄了幾句,三人便坐上杜老板的車一起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