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這首《涼州詞》正是出自唐代著名的邊塞詩人王翰,而詩中提到的葡萄酒和夜光杯,就產自張掖市的高台縣。
趙山河趁著天色尚早,找了個沒人的地方落了下來。可突然間想起一個關鍵的問題,自己沒帶錢!演習前是直接從俊盟坐軍車走的,啥都沒帶,自己現在除了一身破破爛爛的作戰迷彩服和一個軍用背包,整個一個三無人員。
這咋辦?時間緊任務重,自己又不可能在這裡硬等著。
想了想,找了個大點兒的商店,“老板,有茅台酒嗎?”
“有,你要幾瓶?”老板一臉狐疑地看著眼前這個又瘦又黑的要飯的。
“送人的,要飛天,30瓶。”
“沒那麼多,隻有三件”。老板更加狐疑了。
三件就是18瓶,“行,給我個賬號,我要借你的電話一用,讓公司會計給你打錢,不過你把單價…”
“我可以給你算便宜一點。”老板趕忙說道。
“不不不,你把單價寫高一點,我要開收據,多餘的錢你幫我提出來”
“哦,哦,明白了,您想開多少?“老板心領神會地說道。
就這樣,僅僅半個小時以後,趙山河就拿著兩千塊錢和三件茅台酒的收據和發票,找來了當地郵局的人,安排好發貨,收貨地址寫的是蜂巢。
自己則直接跑去車站,買了一張最快去西京的車票。訂好了票後,通知王芳安排接車。
拿到票時,才忽然注意到日期是8月3日。
我的天哪,走的時候剛過清明不久,現在馬上就立秋了!
上車以後,唯一的工作就剩睡覺了,可要好好補一補。
想起自己來的時候就睡了一路,回去又是睡一路,還真是不浪費時間啊!
火車上雖然很搖晃,人又多又亂,但是條件已經非常好了,至少還有被子蓋!
當趙山河再次睜開眼睛時,自己是被列車員搖晃著叫醒的,而車廂裡已經空了。彆人在打掃車廂時才發現,這兒還睡著一位呢!
而當彆人都捏著鼻子和自己說話時,趙山河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快四個月沒洗過澡了,準確地說,是三年零四個月!
在雪山上時還不覺得有什麼,頂大就是臟一點兒。可一回到平原就不行了,尤其是如火爐般的三伏天,這如老窖泥一般的發酵味兒著實太頂了,聞著就上頭!
來接車的司機也嚇了一跳,“王總不是讓來我接老板嗎?這怎麼來個小要飯的?”一路上空調都不敢開,就開著窗子透氣吧!
回到了蜂巢,連張姐都沒認出來眼前的人是誰!幾個月沒見,老板怎麼變得如此瘦弱了?是得了什麼大病嗎?黑黢黢的皮膚,淩亂的長頭發,深陷的眼窩,但是眼神中卻暗含著一股攝人的淩厲,宛如兩道雷霆!
“張姐,幫我放水,我要好好洗個澡!”聽到熟悉的聲音,張姐也才確定來人的身份。
“哦哦,好的趙先生,您可算回來了。”張姐一邊說著一邊喜不自禁地跑去放熱水。
沐浴了良久,趙山河終於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洗去了陳年的老垢,也洗儘了沙場的鉛華,每個毛孔都仿佛得到了新生一般,迫不及待地感受著外界的氣息。
也不用擦拭乾淨,信步地走到落地鏡前,看著鏡子中的那個人,趙山河恍惚間竟有些陌生了也許是紫外線的緣故,也許是被雷劈過的緣故,膚色變的更深了,更加接近古銅色;身體雖然依舊瘦弱,但仍可以看出肌肉線條更加完美了,尤其是自己的小肌肉群,更加賁張有力,每一條都似乎濃縮到了極致,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一般。不像歐美的那些壯漢,動不動胳膊練的比腿還粗,看起來無比臃腫,趙山河現在全身的肌肉比例極度協調,便是一個漫畫高手也無法繪出這種完美比例的身體!
沐浴後的趙山河身上散發出一股蓮花的清香,連自己聞了也覺得神清氣爽。接下來先給父母打去電話報了平安,緊跟著是幾位女友。所有的人都接了電話,除了琳琳和王晴!
劉光輝因為今年的業績好,掙的錢也多了,到了暑期時,見趙山河一直沒來找琳琳,便帶著全家出去旅遊了。而女王也一直悶悶不樂的,天天和幾位姐妹打電話發牢騷,可惜大家都不知道趙山河的下落。趙山河得知這個消息還是小曼告訴他的。
而王晴經過小半年的休整,逐漸安定了下來,被父親王震安排好去澳洲留學了,剛好也能換個環境出去散散心,此時人已經走了。趙山河不由得在心中感歎聚散無常。
接著又給耿將軍打去了電話,有些事情也到了該解決的時候了!
當耿老在電話上得知事情的原委之後,隻問了他一句“你有證據嗎?”卻並沒有責怪他動手殺人的事情,趙山河便知道耿老怒了,這回是真動怒了!
對耿老這種一輩子都在部隊裡奉獻的鐵血老將軍來說,最是見不得這種肮臟事兒,他這種性格耿直脾氣倔強的人能受封中將,憑得可絕不是阿諛奉承,而是本事和拚命!
趙山河又給秦星打去了電話。幾個月沒有音訊,秦星的嗓子天天在冒煙,還以為自己那二十多億打水漂了,吃不下飯也睡不著覺,此時一看是趙山河的來電,不由得火大地先是一頓狂吼。
趙山河等他吼得差不多了,忽然問了一句,“賀繼強那個傻b是你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