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我的看法和你剛好相反,”趙山河笑眯眯地說道,“一個人想乾好一件事情,最重要的是興趣愛好,其次是鍥而不舍的鑽研精神,學曆反倒不那麼重要,尤其是像無線電通訊類的技術,它的迭代速度非常快,往往在學校裡學的那些知識,到了畢業後再應用時就已經過時了!我個人非常讚賞那些在平凡崗位上默默付出多年的人,但是我並不讚成每個人都這樣做。是老虎就應該咆哮山林,而不是屈辱地被人圈養起來,做那些隻供人參觀的寵物。”
趙山河的話並不多,可是每個字都重重地敲在了對方的心裡。
“至於工資待遇方麵,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我不會虧待每一個真心付出的人,而且大城市所能提供的教育資源,也遠不是這些偏遠山村和小地方能比的”趙山河連戳軟肋。
“住房問題也不大,公司前期提供夫妻宿舍,免費的。隻要乾夠五年,公司獎勵你一套120平米住房,成績突出或有優異貢獻者三年。當然,想買更大麵積的就要自己補差價了”趙山河繼續加碼。
“我,我,我要和愛人商量一下”
“這還有啥好商量的?嫂子的手藝這麼好,乾脆去承包工業園區裡的民族餐廳,到時候就怕你們兩口子忙起來見不著麵,可不要來怪我”
第二天一早,趙山河便在阿圖爾汗的介紹下,找到了一個在林區當地很有名氣的獸醫,準備給雪靈做一次全麵的檢查和治療。
當這個叫買買提的人看見雪安寧時,也像阿圖爾汗一樣吃驚不已,稱自己也是長這麼大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貂。
此時雪安寧已經清醒了,昨天吃了一些食物,尤其是吃了那個雪蓮蓬後,今天總算恢複了一些體力,甚至身上看起來也有些肉了!可是她一看見生人就呲牙咧嘴地恐嚇,不允許任何人靠近她,除了趙山河。
買買提在對付野生動物時,通常會打鎮定劑,可是雪安寧一見他拿起針管,就嚇得往趙山河的懷裡鑽。
買買提和阿圖爾汗對視一眼,說道,“這種動物本來是很怕人的,奇怪的是,它怎麼不怕你呢?”
趙山河抱著雪貂,笑著說道,“是我救的她,她不需要怕我呀!”說完接過針頭,對雪安寧笑了笑,“乖,這是鎮定劑,打一針你就睡著了,等你醒來時,身上的傷口就都處理完了,好嗎?”
旁邊的二人跟看傻子一樣看著他:你在和野生動物講人話嗎?是你瘋了還是動物瘋了?
可是更驚掉他們下巴的是,那隻雪貂在聽完他的話後,竟然露出了一副痛苦為難而又撒嬌討好的表情!直驚得二人在一旁張著嘴巴,一副活見鬼的樣子。
這時趙山河的腦海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準確地說是一個模糊的意識,“我不想讓任何人碰我,除了你”
趙山河愣了一下,也用意念傳遞過去,“會很疼,你受得了嗎?而且需要把一些老傷老繭重新弄破,再次進行處理,我擔心你會暈過去。”
“沒事的,我不怕疼…”
趙山河看了她一會兒,確認了對方一定要堅持的意思後,才轉頭看向了買買提,“要不您教我怎麼弄,我來吧,她有點怕生。”
買買提又看了看阿圖爾汗,見他也沒有反對,便把手裡的工具遞了過來,轉身在一旁指導著。
趙山河先用雙氧水清洗著她全身的傷口,用鑷子把傷口裡的蛆蟲一條一條地夾出來。有些老傷,還要用鋒利的手術刀重新切開,切除死皮並放掉裡麵的膿水後,再反複地消炎清洗乾淨,最後再用買買提自製的草藥為她包紮起來。
整個過程持續了近三個小時,雪貂的身體一直在不停地顫抖。每過一會兒,趙山河就給她喂一點牛奶,還加一點糖,再過一會兒又喂她一條牛肉,極有耐心,這根本不像是在給一個野生動物看病,反倒像是在照顧一個生病的親人!看得旁邊的二人嘖嘖稱奇。
全部處理完以後,雪安寧已經被包的像個粽子了。
趙山河隨手拿出了1000塊錢遞給買買提,“辛苦你了!”
買買提嚇壞了,連忙擺手拒絕,再三推辭後收了300,而這一切都被一旁的阿圖爾汗看在了眼裡,“他對一個小動物尚且如此,何況是他的員工!”
趙山河輕輕地抱起雪貂,用一大塊毯子包著她,而她也早已睡著了,身體還是太虛弱。
二人一貂返回了林場。
對趙山河來說,此行的主要目的已經完成,是時候返回了,而且更重要的是,香港那邊的第一波股票操作時間馬上就到了,趙山河實在不能多待,儘管他也很喜歡山區的空氣和這裡的環境。
而阿圖爾汗和妻子商議的結果是,願意跟著趙山河去西京發展,但是在原單位還有一些離職的手續要處理,這一次也就不能隨行了。
踏上了歸途,趙山河也沒有了來時的急切。
一出山區,先找了個能打長途電話的地方,和香港的葉安傑通了電話,要求他依照之前約定的日期,快速地清空手裡的股票!下來,便帶著眾女開始了一路遊山玩水先去吐魯番老鄉家裡買了一堆葡萄乾和哈密瓜,吃了最正宗的手抓飯,大盤雞,拉條子和囊包肉;又跑去張掖買了葡萄酒和夜光杯;路過寧夏時又少不了買回來一堆黑枸杞和烤灘羊,還有牧民自己做的老酸奶,那種原始的味道才叫一個正宗
一路上也不是光玩了,趙山河還訂了不少品種的種羊和種牛,包括灘羊,湖羊和蘇尼特羊,西門塔爾牛,利木讚牛和夏洛萊牛等等,也讓自己的新農場收獲滿滿。
到了西京後,並沒有直接回蜂巢,而是趁著大家還餘興未儘的時候,一腳油跑去了樓觀台,把幾位夫人呼啦啦一下子全部撇給了師父,並約定十天後再來接她們。
可問題是是任老道這邊還沒答應呢,趙山河那邊已經一溜煙跑路了!
自己跑出去躲清閒,卻留下了一大堆女眷,在莊嚴肅穆的道觀裡沒完沒了地嘰嘰喳喳,氣的一向愛清淨的任老道不停地吹胡子瞪眼睛,一邊乾跺腳一邊在身後直呼師門不幸
趙山河自己則拉著古麗和雪安寧回到了自己的母校,他的計劃是讓古麗和萌萌小溪一個班,重新讀一遍高三,明年再參加一次高考;至於住宿,就安排在小溪家裡,倆人剛好也有個伴兒,每天的吃飯問題就去萌萌家解決,三個人一起動手做飯,連李媽媽都省了。學籍問題甩給新校長,而戶籍問題則甩給了金廠長,隻說這是自己的義妹,父母領養的!
安排好了古麗,趙山河又急匆匆地趕回了蜂巢,因為範萱萱介紹了兩個年輕人前來拜訪,一個正是趙山河要找的人周小倫,而另一個則出乎他意料之外,竟然是日後紅遍亞洲的寶島舞娘蔡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