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萊慕瑾就看見自己對麵的大羋包表情一滯,轉瞬間,剛才的凶狠麵孔裡竟然透出無比恐懼、甚至不可思議的表情來!
“啊~~~!”忽然間大羋包的慘叫聲響起,不過僅僅一聲過後卻又戛然而止,隨即整個人便毫無征兆地向前撲倒,人事不省了。
一院子的人包括萊慕瑾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愣在原地麵麵相覷。
片刻後吱呀一聲響起,萊慕瑾身後的房門被人從裡麵打開了,趙山河推門而出!環視了四周一圈後問道,“你們去搜尋的結果怎麼樣?”
眾人猶豫了一會兒,又看了看地上的大羋包,一個個驚魂未定的說著土語,萊慕瑾便從旁翻譯著,說了幾句後突然才反應過來,“使喚丫鬟呢你?”
趙山河把頭湊到近前小聲說道,“等一會兒給你解釋。”
也許是這個動作過於親昵,也許是感受到了趙山河身上濃濃的異性氣息,亦或許是想到了什麼,萊慕瑾的小臉忽然間變得通紅起來,不可抑製的嬌豔從她的眉宇間和眼神裡散發了出來,看得周圍幾人都是一呆!
“咳咳咳,”趙山河也被萊慕瑾頭發上那股淡淡的香味搞得神不守舍,可眼下正事要緊,於是趕緊清了清嗓子,繼續問道,“那你們誰知道他搜尋的是哪片區域?”說著伸手指著躺在地上的大羋包。
“我知道,”其中一人舉手說道,“我和他一道向北,他去了最北邊,也是您說的那一圈範圍的最外側。”
“哦?”趙山河點了點頭,仿佛一點也不意外,“那裡有什麼?”
“那裡隻有兩座山,不過已經到江邊了。”那個人也是知無不言。
趙山河又看向了萊慕瑾,“你知道那裡嗎?”
萊慕瑾此時依舊紅著小臉,“大概知道了,離我采藥的山穀不遠應該。”
趙山河略一沉吟,“你們誰認識那個姓卜董的在外開出租車的人?”
四五個人中倒有兩三個都舉起了手。
“這樣,你們聽我的,大家都有錢賺,不聽我的一毛都沒有。”趙山河說完環視了一圈,見眾人都在交頭接耳小聲商量著,於是乾脆拿了一把錢出來,當眾數了一千塊出來,“來拿去,人人都有份。”
眾人歡呼雀躍地接過錢,一臉希冀地看著趙山河,都希望他能“派”點啥活下來。
趙山河也不客氣,直接說道,“你們把他抬進屋裡,再做點飯食送來給屋裡的兩位老人吃,二老在萊神醫的精心醫治下已無大礙了,隻是身體虛弱,需要進補休養一段時日。另外,你領著我們到今天大羋包去的那個區域一趟,那裡應該有他對症的解藥!”
眾人收了趙山河的好處,哪還管其它的事情?一個個歡天喜地地去了。
“你也陪我走一趟好嗎?”趙山河微笑著對萊慕瑾說道。
“笑,笑,笑個大頭鬼呀你?”萊慕瑾一邊紅著臉一邊恨恨地小聲說道,“一天在搞什麼事情也不知道,差點被你搞死.....”說完又覺得這話有歧義,趕忙又加上一句,“那兩個老人。”
趙山河笑而不語。
在那個認識路的村民一路帶領下,三個人很快來到了大羋包白天負責搜尋的那個區域。“你回去吧,”趙山河衝那個村民說道,“我們可能要很晚才會回去,記得給我們留兩間客房。”
眼看著村民的背影消失後,趙山河立刻回身看向了萊慕瑾。
“你,你想乾嘛你?”隻剩下了孤男寡女,萊慕瑾不由得警惕了起來。
“你戴項鏈了嗎?”趙山河忽然問道,“或者是塊玉石就行。”
萊慕瑾搖了搖頭,“我不戴項鏈,我們苗族人隻喜歡銀飾。”正說著突然愣了一下,“不過我的腰帶扣是個玉做的好像。”
隻見趙山河忽然沉聲道,“玉兒,還能不能頂住?”
萊慕瑾扭頭向四周看了看,“誰?喊誰呢你?”
趙山河並未作聲,仿佛是在集中精力做什麼事一樣;忽然他抬起頭,語氣嚴肅又急促地說道,“把腰帶給我,快一點!”
萊慕瑾先是一愣,隨後不由得火大,罵人的話都快出來了,但是一看到趙山河那攝人的目光,又在一刹那間仿佛感受到了某種壓力與急切,手不由自主地便伸向了自己的腰間;而另一邊的趙山河一隻手從衣服內抽出了一隻項鏈,另一隻手已經捏成了一個奇怪的形狀,竟像是某種指訣。
先是一陣念念有詞,緊跟著手指一點,掛在趙山河脖子上的那個項鏈竟然亮了起來,仿佛有一團東西被他從項鏈中抽了出來。
萊慕瑾隻看見趙山河的手指勢如閃電般地在虛空中連點,忽然呈現出鷹爪的姿態,而此時一股無形的力量從自己的腰間劃過,自己那個帶玉扣的腰帶眨眼間便飛到了趙山河的手中,又是一陣手指連動後,那團從項鏈中被抽出的東西再次被趙山河送進了自己的玉扣中.....
萊慕瑾已經徹底傻了!短短幾秒鐘之內,發生在自己眼前的一切都令自己震驚、無法解釋,也無法相信。
又過了片刻,趙山河終於長出了一口氣,緩緩地站起身來,“辛苦你了玉兒!”不等萊慕瑾說話,也衝她笑了笑,“也辛苦你了,阿瑾!”
“你給我解釋清楚了最好,”萊慕瑾鼻子都要氣歪了,這一整天不是擔驚受怕,就是感覺被人占了便宜。
“這一切有可能是個陰謀!”趙山河麵色平靜地說道,“有人說過,太多的巧合在一起就不是巧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