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蘇杳怒罵道。
“孰不知,到時候陸首輔,還不會如此愛重你這種爛貨?”
春桃聽到自家姑娘被人如此羞辱,拚儘全力撲過來。
那三角眼的男人眼疾手快,一腳將她踹飛。
重物撞擊牆壁的悶響伴隨著春桃痛苦的呻吟聲,傳到蘇杳的耳邊。
“春桃,你怎麼樣了!”蘇杳心急如焚呼喊道。
男人再次靠近她的瞬間,蘇杳狠狠一口咬在他的手背上。
“啊!”
男人發出一聲慘叫,猛地甩開蘇杳。
她的後腦勺重重撞在牆上,眼前金星直冒。
“賤人!敢咬我?”
男人惱羞成怒,巴掌狠狠落下。
蘇杳隻覺臉頰瞬間火辣辣地疼,整個人被打得偏到一邊,鼻腔裡滿是血腥味。
她仍然踉蹌著,想要去查看春桃的情況,卻又被男人揪住頭發,再次重重摔在地上。
“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訓你!”
男人的拳頭落在蘇杳身上。
蘇杳蜷縮著身體,用儘力氣躲避。
可在這狹小的空間裡,她又能躲到哪裡去?
蘇杳覺得渾身的骨頭好似被碾碎,疼痛讓她幾乎失去了意識。
春桃掙紮著爬過來,用身體護住蘇杳“求求你,彆打了!要打打我吧!”
男人卻一把將她扯開,可春桃死死護著蘇杳,趴在她的身上。
“找死!”
男人一腳踹在春桃身上。
春桃的嘴角溢出鮮血,意識漸漸模糊,在徹底昏過去前,她隻看到蘇杳淚流滿麵的臉。
蘇杳尖叫著大喊“春桃!”
黑暗中,充滿男人惡意的獰笑。
慈寧宮內。
陸懷瑾和沈青青正等候太後娘娘。
他雖然麵無表情,可內心早已經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衝出去繼續尋找蘇杳。
太後款款而來,眉眼裡帶著笑意。
“懷瑾啊,聽說你納妾了,那位姨娘可是蘇杳?這件事怎麼不與哀家說?”
陸懷瑾道“不過是小事,便想著不打擾太後娘娘。”
“你與哀家什麼時候如此生分了。不說青青與哀家的關係,就說我們從小一塊長大的情誼,你也應該告知哀家的。”
太後娘娘看陸懷瑾不做聲,依舊帶著笑意,道“罷了,罷了,哀家特意備了份薄禮給你。”
她揮了揮手,宮女端著一個黑匣子上前。
太後親自打開匣子,裡麵躺著一對晶瑩剔透的羊脂玉鐲。
“這玉鐲是雲南府進貢的,哀家瞧著漂亮,美玉最是養人,給蘇杳戴上,再好不過了。”
陸懷瑾看著那對玉鐲,隻覺得諷刺至極。
他滿心滿眼的人此刻都是不知身在何處,又生死未卜。
哪裡有心思管什麼賀禮?
“太後,臣”
他剛要開口推辭,卻被太後打斷。
“誒!懷瑾可彆辜負了哀家的一番心意。”
沈青青站輕聲說道“太後娘娘厚愛,夫君還不快謝恩?”
陸懷瑾攥拳的手青筋暴起,胸中的煩悶與焦慮幾乎將他吞噬。
“多謝太後娘娘的賞賜。”陸懷瑾行禮道謝。
他望著窗外漸暗的天色,心急如焚。
一名小太監這時上前,對著太後娘娘的耳邊低語幾句“已派人追殺,永絕後患。”
太後娘娘微微頷首,眉眼裡的笑意更深。
“你們二人今晚就在宮裡用膳吧,哀家讓人準備了懷瑾愛吃的菜。”
“太後娘娘,臣實在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