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著肚子,滿臉不可置信道:“這不可能!”
她否定:“她才多大啊,還是個半大的孩子!何況她是府裡的丫鬟,平日裡連府門都出不去,怎麼會……”
話說到一半,她突然頓住,驚恐地看向陸懷瑾,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完整的話:“莫非……莫非是府裡的人?”
陸懷瑾的眉頭鎖得更緊,下頜線繃得緊緊的。
“目前還不能確定,但可能性極大。”
蘇杳激動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得把那個男人找出來!怕是翠羽的死,和那人脫不了關係。說不定就是他做了醜事,怕翠羽聲張,才痛下殺手!”
她越說越急,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陸懷瑾輕拍她的後背順氣:“你彆激動,我早知道告訴你會是這個模樣,這才猶豫著不想說的。你若是再這樣生氣,動了胎氣,我可真不讓你繼續查下去了啊。”
蘇杳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眼眶紅紅的。
“夫君,你可不能阻止我。我隻是想替他討回公道。她……還是個孩子呢,這死的不明不白,如今還被安上了小偷的罪名。可若真的是她偷的,那贓物呢?
長風帶人把她的屋子裡裡外外翻了個遍,彆說禦賜之物,就連她自己的貼身物件都沒幾件值錢的。”
蘇杳突然想到什麼,捂住嘴:“莫不是……那個對她不軌的男人偷走了吧?他怕事情敗露,先偷了東西栽贓給翠羽,再殺人滅口……如此一來,所有人都會以為是翠羽畏罪自儘,誰也不會再追查下去!”
陸懷瑾聽著她條理清晰的分析,心中微動,順勢將她打橫抱起,放在自己腿上,手臂穩穩地圈住她的腰。
“你說的有道理。我這就派人去查查,平日裡這個翠柳和誰走得近。”
“是翠羽,不是什麼翠柳。”
蘇杳抱怨,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
“夫君怎麼連她的名字都記不住?”
陸懷瑾被她捏得微微一怔,隨即失笑,抬手刮了下她的鼻尖:“是我疏忽了。對,翠羽。”
他低頭看著懷中人認真的模樣,心裡不禁有些感慨。
府裡丟個丫鬟,死個小廝,在他眼裡不過是件無足輕重的小事,若是蘇杳不執意要查,恐怕此刻翠羽的屍身早已被拖去亂葬崗,這事也早就不了了之了。
可蘇杳不一樣。
她總說,即便是下人,也該有自己的尊嚴和公道。
陸懷瑾輕輕歎了口氣,在她額頭印下一個輕吻:“好了,不氣了。我這就讓長風去查翠羽的人際關係,尤其是府裡那些能接觸到她的男丁,一個都不會放過。”
蘇杳這才滿意地點點頭,靠在他懷裡:“那你可要抓緊些,我總覺得這事拖不得,那個藏在暗處的人,說不定還在盯著我們呢。”
陸懷瑾手臂一收,將蘇杳更緊地圈在懷裡,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
他微微低頭,唇瓣剛湊近她,想要一親芳澤,卻被她伸出的手掌輕輕擋住。
蘇杳的指尖帶著微涼抵在他的唇上,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嗔怪。
陸懷瑾順勢在她掌心輕啄了一下,惹得她縮回手,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
“夫君,還有一事,我想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