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點竟還帶著淡淡的餘溫,像是剛從爐子裡取出來沒多久。我得書城追最新璋劫
陸母心中疑惑,可麵上卻是不動聲色。
“祖母怎麼不吃?”
“這糕點看著就精致,倒是讓我挑花了眼。”
陸初堯湊上前,指了指食盒裡最顯眼的那幾塊棗泥酥:“祖母素來愛吃棗泥餡的,您先嘗嘗這個。”
“那我就聽你的,先嘗嘗棗泥酥。”陸母笑著應下,捏起一塊棗泥酥,輕輕咬了一小口。
她慢慢咀嚼著,眼角的餘光卻悄悄落在陸初堯臉上。
“怎麼樣?”
“嗯,比從前還好吃。”
陸初堯見她吃得滿意,緊繃的肩膀悄悄放鬆下來。
“您喜歡就好。對了祖母,老祖宗那邊我還沒送糕點過去,怕去晚了她歇下了,我就不跟您多聊了,先去晚香堂。”
“去吧,路上慢些。”
陸母揮了揮手,看著他轉身快步離開的背影,方才還帶著笑意的眼神漸漸沉了下來。
她低頭看著手裡剩下的半塊棗泥酥,心沉了沉。
墨香居內。
蘇杳踏進墨香居的院門,就見屋內燭火通明。
原來陸懷瑾竟已回來了。~s,h!u·?
她推開房門,就被被一雙溫熱的手從身後輕輕圈住。
“去哪裡了,回來得這麼晚?”陸懷瑾的下巴抵在她發頂。愛尚
他剛從白馬寺趕回來,連外袍都未來得及換下,玄色衣料上還沾著淡淡的塵土,卻第一時間就來找她。
蘇杳轉過身,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臉頰微微紅了:“我去母親院裡了,她……她讓我陪遠哥兒了。”
陸懷瑾挑眉,將她打橫抱起。
蘇杳驚呼一聲,下意識地圈住他的脖頸,鼻尖蹭到他衣領間的墨香,心跳驟然加快。
“夫君……這是做什麼……”
陸懷瑾將她輕輕放在窗邊的軟榻上,自己則坐在一旁,手指輕拂她發紅的耳尖。
“身子才剛好,若是累著了怎麼辦?”
“我不累。”
蘇杳搖搖頭,順勢靠進他懷裡,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
連日來的委屈與不安,在這一刻儘數消散。
她攥著他的衣襟,輕聲道:“原來母親沒有生我的氣,她說前兩日是怕我身子虛,才不讓我陪遠哥兒的。今日見我好了,就鬆口了。我今日一下午都抱著遠哥兒,他還笑了呢,咯咯的,特彆好聽。”
陸懷瑾輕輕梳理著她的長發:“哦?難怪你今日回來時,嘴角都沒下來過。¢v!7`x`sw′.+c,o?m/”
“那當然了。才幾日沒見,我總覺得遠哥兒好像長大了些,小手也有力氣了,抓著我的手指不肯放。”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思遠的瑣事,陸懷瑾靜靜聽著,摩挲著她的手背。
可聽著聽著,他忽然輕輕歎了口氣。
“夫君,怎麼了?”
“杳兒的眼裡,好像隻有思遠了。”
蘇杳愣了一下,勾住他的脖頸,將臉湊得更近,鼻尖幾乎碰到他的鼻尖:“那夫君是吃醋了?”
“嗯。”
陸懷瑾坦誠地點頭,將她摟得更緊,讓她完全貼在自己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