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杳連忙攔住她,臉色發白。
“你現在若是去找,怕是會碰到老夫人他們。”
春桃這才反應過來,也跟著犯了難:“那要不等天黑了,奴婢再悄悄去假山那邊找?天黑了,旁人也不容易撞見。”
“假山那邊樹多草密,天黑了視線不好,彆說找耳墜,萬一你再摔著碰著,反倒更麻煩。”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了主意。
春桃看著蘇杳焦急的模樣,心裡也替她著急,想了想,還是勸慰。
“夫人莫要擔心,您先把左耳的耳墜子也拿下來,免得旁人看到您隻戴一隻,又問東問西。
奴婢現在先去院子裡、廊下找找,仔細看看石縫,花叢裡,說不定是掉在咱們自己院裡了。
若是還沒找到,奴婢明天天一亮就去假山和書齋找。早上人少,也不容易被人發現,定能把耳墜找回來。”
蘇杳聽她這麼說,也覺得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點了點頭。
她取下左耳的珍珠耳墜,遞給春桃。
“也好,你去找的時候小心些,彆讓人看見了。若是實在找不到……也彆勉強,大不了就當這耳墜丟了,總比再生出彆的事好。”
春桃接過耳墜,小心收好放到梳妝台。
她又安慰了蘇杳幾句,才輕手輕腳地走出內室,朝著院子裡走去。
二人商量好了,可沒想到陸老夫人他們來的那麼快。
“少夫人在屋嗎?老夫人來看您了。”
說話的是陸老夫人身邊的王媽媽。
蘇杳心裡一怔。
老夫人怎麼那麼快就來墨香居了?
她連忙起身,就見陸老夫人在陸瑤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祖母,您怎麼來了?快請坐。”
蘇杳連忙上前扶著,又吩咐春桃:“快給老夫人和表姑娘倒杯熱茶。”
陸老夫人在主位上坐下,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才看向蘇杳。
“早上你母親說你病了所以才沒去祈福,可有讓府醫來看看?”
“勞祖母掛心,墨大夫來看過了,說隻是風寒,吃了藥好多了。就是覺得有些乏,想歇會兒。”
陸瑤坐在一旁,端著茶杯,看似在喝茶,實則悄悄觀察著蘇杳的耳垂。
見她右邊耳垂空空的,給陸老夫人使了眼色。
陸老夫人尋著看去,此刻蘇杳耳朵上倒是什麼都沒戴。
陸老夫人又和蘇杳聊了幾句家常,問了問思遠今日的飲食和睡眠。
蘇杳都一一認真的答著。
“對了,阿杳,你今日就一直待在屋裡嗎?”
“睡醒後,覺得屋裡悶的慌,就和春桃去假山那邊走了走。不過沒待多久,覺得外麵冷,就回來了。”
“阿杳。”
“祖母,怎麼了?”
陸老夫人的眼神,直直看著她的耳朵,蘇杳有些緊張。
“你耳墜子呢?”
蘇杳下意識去摸自己的耳垂。
“我……我剛睡下,就取下讓丫鬟收起來了。”
“這樣呀。”
陸老夫人說著話,從袖中取出一方帕子。
她緩緩打開,裡麵赫然躺著一枚紅瑪瑙耳墜。
“阿杳,你看看,這是不是你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