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杳兒,我們是夫妻,夫妻之間,本該坦誠相待。你若是有什麼難處,或是受了什麼委屈,都可以跟我說,不用自己憋在心裡。”
“夫君這話何意?難道是覺得我騙你了?我都說了沒心事,你怎麼就是不信我?”
“沒有就沒有吧,何必這般生氣。”
陸懷瑾看著她略顯激動的模樣,輕輕歎了口氣,語氣放得更淡。
可這般溫和,反倒襯得蘇杳方才的反應像是無理取鬨。
蘇杳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臉頰微微發燙,心裡又悔又急,聲音也軟了下來。
“我沒有生氣,我隻是……隻是不喜歡夫君每次都不信我。”
“好,是我不好,不該多問。杳兒是我的妻,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蘇杳聽他這麼說,心裡才稍稍鬆了口氣,連忙轉移話題,推著他的手臂。
“夫君快去沐浴吧,春桃早就把耳房的熱水備好了,再不去,水就要涼了。”
陸懷瑾點了點頭,起身時又叮囑了一句:“你若是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
說完,才轉身朝著耳房走去。
聽到耳房傳來嘩嘩的水聲,蘇杳才徹底放鬆下來,她閉了閉眼睛,靠在床頭,心中懊惱。
陸懷瑾沐浴過後,帶著一身清爽的水汽回到內室。
燭火已弱,隻餘下一點微光,映得床上的身影愈發柔和。
蘇杳側身躺著,長發散在枕上。
他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躺下,將人小心翼翼地攬進懷裡。
懷裡的人便輕輕動了動,眼睫顫了顫,顯然並未真的睡沉。
“醒了?”
陸懷瑾的手臂卻收得更緊,讓她完全貼在自己胸前。
沒等蘇杳回應,他的手便不規矩地順著她的衣襟往裡探。
惹得蘇杳輕輕一顫。
“夫君,我今日……很累。”
她輕輕推了推他的手臂,卻沒什麼力氣。
陸懷瑾低頭,鼻尖蹭過她的耳廓:“乖,我不讓杳兒受累,隻會讓你舒服。”
“不……不……”
蘇杳還想再說些什麼,話未出口,便被他溫熱的唇瓣徹底覆蓋。
所有的抗拒都被溫柔吞噬,隻餘下急促的呼吸。
陸懷瑾向來強勢,自己根本推不開他。
更何況,下午的事讓她對陸懷瑾滿心愧疚……
此刻更不忍再拒絕他。
隻能軟軟地依著他……
蘇杳隻聽到他在自己耳邊呢喃:“杳兒,我的好杳兒……”
她的心漸漸軟下來,閉上了雙眼。
他一次又一次地纏著她。
直至夜闌人靜,才終於停了下來。
蘇杳好累。
連睜眼的力氣都欠奉。
陸懷瑾看著她般疲憊,有些心疼。
他小心翼翼地將人抱起,朝著耳房走去,輕輕呢喃:“嬌氣。”
蘇杳靠在他懷裡,意識模糊。
聽到這話,隻能輕輕哼了一聲,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
溫熱的水漫過身體,她才稍稍清醒了些。
陸懷瑾替她擦拭,動作忽然頓住了。
昏黃的燈光下,蘇杳白皙的手臂上,赫然印著一塊淡淡的紅印。
他的眼眸瞬間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