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要打破壟斷。”
迦爾納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他當然明白問題的嚴重性,資源、技術、軍事力量,每一樣都被少數勢力牢牢把控,而他們必須撕開一道口子。
“你覺得沒問題的話我就簽了熬。”
“非軍事外交問羅穆路斯。”
亞瑟開口回道。
“他們我都問了。”
“那成。”
“好,趁著這段時間來朝聖的船多我先把前幾單結了。”
沒有產能世界的支持,他們隻能另辟蹊徑,靈魂物質化技術成了眼下最便捷的替代方案,雖然比起鋪設產線花費時間生產代價要更為高昂,但至少能解燃眉之急。
感謝國教過於有錢,目前他們所需要的裝備物資都是諸如力反饋裝甲之類的尖端貨,質量上用靈魂物質化直接用兌換還是能接受的。
要是帝國海軍或者憲章艦隊找上門那他們是真沒什麼辦法,無效質量花費太大,劃不來。
不過這些問題後續都能夠解決。
等他們正式接管星區,一切就能步入正軌。
他們四個人都是行走的工業母機,隻要技術工人培養跟上,爆產能不過是時間問題。
“還有,會議已經確認我們的落腳處是位於極限星域中部的,嗯——現在叫曙光星區,機械教在那邊怕是要給我們找麻煩嘍。”
迦爾納又拿出了一份文件,這是羅穆路斯與高領主代表在洽談過程中就機械教問題達成的部分共識。
天下苦機械教久矣,高領主會議上雖然慫了,但國教這邊作出的偏向也代表著一個信息。
起碼國教是希望四位原體能夠在這一場博弈中勝利的,當然他們也自信自己輸得起。
畢竟是高領主議會唯一一個搞出來帝國大規模內戰的組織。
範迪爾在叛教時代大權獨攬,將帝國攪得一團亂麻,造成的破壞甚至遠超阿巴頓的前十二次黑色遠征。
然而國教不僅沒有因此衰落,反而地位更加穩固。
至於為什麼國教始終能夠在起起落落中一直把控著帝國內的重要部門。
原因很簡單。
因為在這個溝槽的宇宙中,絕大多數帝國人真隻能依靠信仰活下去。
不過國教也並非毫無動作。
按照羅穆路斯的要求,他們已經開始將極限星域內培養文書修女和役從修女的修女會遷往曙光星區的聖龕世界。
這些經曆過嚴苛教育和忠誠訓練的修女們,是基層公務人員最優質的選項。
“意料之中。”
亞瑟在腦海中不斷審核著各類預案。
想要甩開機械教獨立發展,那麼在未來,雙方之間的衝突是必然的。
破曉之翼不會接受領地之內有這麼一個技術軍閥,而機械教也不會允許自己萬年來愈發穩固的地位遭到挑戰。
而高領主們則是煽風點火。
一方麵,他們希望原體能在機械教身上撕開一道口子。
一方麵,受限於帝國如今方方麵麵都隻能依賴機械教的緣故,他們隻能提供實際支持以外的一切支持。
哦,人還是能給的,畢竟帝國人多到高領主們一直不太當回事。
迦爾納趁機翻了翻了各項預案,畢竟到時候帶著部隊衝的是他。
看完,他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我們這是要去種田還是要去乾仗的?”
“種田打仗兩不誤。”
亞瑟平淡的回道。
“我感覺你越來越沒幽默感了。”
“幽默模塊被工作係統占用了。”
亞瑟合上密文本,金屬封扣發出清脆的“哢嗒“聲,他抬眼看向迦爾納,麵無表情地補充道:“我很忙,沒空去幽默。”
“這一本正經說冷笑話的味還是挺衝的。”
迦爾納也知道亞瑟背著的壓力,他一直是負責托底的那個,現在還要帶著零零散散的第一軍團隨時準備和機械教開篇。
“哎,第一軍團”
迦爾納的語氣多少帶著點嘲笑的意味。
從一萬年前,那些隨著帝國的兵鋒擴散的,那些看得見,或是看不見的手掌,就開始貪婪的攫取著屬於廣大人類所有的財富。
暗黑天使被帝皇賦予重要使命,作為機械教頭頂懸著的達摩克裡斯之刃,結果還沒落下幾次就被軍團自己給折斷了。
如今的暗黑天使除了還知道那些庫存裡的禁忌科技怎麼用,然後滿銀河追捕墮天使之外,就是技術軍士都得去火星培訓,使命是忘得一乾二淨。
倒是成功完成了帝國對‘特權階層’從很少遏製,到不打擊,再到庇護甚至是縱容的轉變。
直接導致這一毒瘤在自身機體上迅速發展。
但凡獅王在整個大叛亂流程中走對一步,他們現在也不用麵臨這樣的局麵。
以前看各類文學作品,多少可以用為劇情服務來為那些書中的角色找補,去噴寫的不懂現實。
但是現在自己是真到這作品裡了,看著麵前這些剪又剪不得,又恨不得把你人勒死的線團子,有些時候真想掐死造成這一切的神人。
這些鍋本來就不應該是他們負責的,結果現在大夥打完了蟲子又要開始在帝國內部排雷了。
“會更好的。”
亞瑟站起了身,在卡爾加與各個代表了各自母團的子團代表遞交了自身意見之後,又給出了一份文檔。
《關於智庫,藥劑師及其技術軍士等特種單位培訓框架的搭建》
“呃,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