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過後。
宮裝婦人的修長的睫毛微微一顫,瓊鼻當中開始均勻地呼吸了起來。
“嗯~”
隨著一聲嬌喘,她睜開一雙星眸,悠悠轉醒了過來。
銀狐一見自己的母親醒過來,當即大喜過望,脆聲呼喚道:“娘親!你終於醒了!太好了!”
“咳,月兒.”宮裝美婦目光憐惜地望著銀狐,強行支撐起身子,從白玉寒床當中坐起了身子。
銀狐當即躥進美婦的懷中,嚶嚶哭泣了起來。
隨後,宮裝美婦的視線,落在不遠處陌生人族修士身上,虛弱地開口謝道:
“多謝道友救命大恩!”
她昏迷地時候,還保持著些許意識,對先前的發生之事,顯然一清二楚。
與此同時,她也對這位的人族修士,心中莫名當中升起了一種熟息之感。
可嘗試看了半天,卻是看不透對方一絲一毫。
秦銘淡淡笑道:“無妨,在下與令愛事先有交易在,各取所需罷了。”
銀狐這才停止了哽咽,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宮裝美婦解釋了一遍。
“原來如此,相比救命大恩,四階靈果又算不得什麼了,等妾身恢複實力,就帶道友前去取靈果。”宮裝美婦虛弱地說道。
秦銘聞言,開口說道:“眼下道友雖然服了我的丹藥,恢複了些許傷勢,可僅遠沒有達到完全痊愈的地步。”
“還需要進行下一步的治療。”
宮裝美婦點點頭,隨即又忽然對著秦銘提出了一個個疑問:“妾身有一種獨門神通,能夠感應得到見過的人,想來道友應該是掩飾了本來麵目吧?”
“不知可否顯露真容,也讓妾身一見?”
秦銘聞言頓時一怔,旋即心中詫異不已,因為他確定,這是他第一次見到宮裝美婦。
可對方,為何又會如此篤定見過自己呢?
於是乎秦銘思忖了片刻,散去真魔幻象,露出了原本平平無奇的相貌。
隻是——
宮裝美婦見到秦銘的那一刻,美眸當中,驀然露出了極為震驚的神色。
“原來是你!!”
秦銘聞言不禁眉頭一蹙,不由得詢問道:“難不成道友見過秦某?我對於道友可是沒有絲毫印象”
宮裝美婦躊躇了數息,這才開口解釋道:“當日在梁國獸鳴山脈附近,道友斬殺青麵毒蛟時.妾身跟他談完一些事情,恰好也在場.”
“不過我與青麵毒蛟道不同不相為謀,妾身選擇了退去,它也是死有餘辜。”
“秦道友在南荒的大名,妾身也是早有耳聞的。”
秦銘這才恍然回過神來,他本以為當日憑借勾玉金光鏡,一舉滅殺了青麵毒蛟,還以為自己一切都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沒想到,還有銀月天狐這個目擊者。
他的目光閃動不已,心中瞬間就劃過了數個念頭。
宮裝美婦似是猜出了秦銘心之所想,趕忙說道:“秦道友莫要誤會,此事我也不會對外說的,若不然當日我就出手了,何必等到現在才對道友坦白。”
“更何況,秦道友對妾身有救命之恩,小女的性命也掌控在你手中。”
“秦道友不必有太多顧慮。”
秦銘思忖一二,覺得對方說得也有些道理。
於是話鋒一轉問道:
“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妾身銀月天狐一族月靈嫣,秦道友叫我如靈嫣即可。”
秦點點頭,隨即對她說道,“靈嫣道友,既然如此,那咱們就抓緊進行下一步的治療吧。”
“秦某對於你們妖族之事,隻要不牽扯到我,並無多大興趣,眼下隻想趕快完成交易。”
“從此往後,咱們各不相欠,各走各的道。”
月靈嫣也沒想到,秦銘目的性如此之強,隻得點點頭,擠出一絲笑容,“那就勞煩秦道友了。”
秦銘當即落到她身旁,麵無表情,語調古井無波地淡淡說道:“還請靈嫣道友褪去身上的衣物,秦某要施展神通為你恢複傷勢了。”
此言一出。
不單是月靈嫣,就連旁邊的銀狐和噬天鼠都愣在了當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