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聞言心中一動,他等的對方這句話了。
“既然如此,晚輩就鬥膽一試。”秦銘應下。
他對於自己的靈植神通,可謂是極有自信,再不濟有詞條兜底。
隻要不是眼前的六階神樹生機斷絕,秦銘就有辦法將其救治恢複如初。
隻不過,即便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秦銘也得藏拙。
故而,也不能顯得很容易,就將此株青穹母樹給醫治好。
而在大殿中的其他幾人,都是被風騎長老邀請過來的木晶族靈植師。
其中甚至不乏有兩位六階靈植神師。
其中一名是位紅臉矮個老者,另外一名是位紅發中年,兩人修為都在化神後期,可見靈植造詣之精湛。
不過秦銘曾聽芊陌仙子說過,他們木晶族的有些羈絆靈植,對於修習靈植之道上,有著莫大的增幅加持。
估計這兩位修為未達煉虛期,就擁有如此高深的靈植造詣,多半是跟羈絆靈植的作用有關。
隻是此等事情都是他們的隱秘,估計也不會跟外人多透露。
那幾名木晶族望見秦銘到來,目光當中多多少少流露出不屑之意。
連那兩名六階神師都搞不定的事情,秦銘區區一個人族化神修士,多半也是沒辦法。
隻不過礙於他是九靈商會的總執事芊陌仙子的熟人,他們幾人沒有當場拂了秦銘的麵子。
還是臉上露出笑容,象征性地跟他打招呼:
“原來厲道友是人族的高階靈植師,幸會幸會!”
“不知厲道友如今的靈植技藝,到達何種品階了?”
“諸位道友客氣了,厲某技藝微末,才剛剛達到五階上品層次。”秦銘也是略微含蓄地朝他們拱了拱手。
聽到秦銘年紀不大,卻已經是五階上品靈植師,木晶族的幾人都是神色保持懷疑態度。
就在這時。
“唉!那可著實遺憾了。”其中一名黃袍青年靈植師說道,“縱然本族的兩位六階靈植神師,也對青穹母樹的病症毫無辦法。”
“就連風前輩數十年來,數次冒險深入凶地秘境,搜尋傳說中的‘源木醇液’,澆灌此樹都無任何作用。”
“要知道這‘源木醇液’,可是六階助長木屬性生機,涵養本源的天地靈液,饒是如此都不起效果的。”
“厲道友若沒有六階以上的水平,恐怕也是白來一趟啊!”
“你可千萬要慎重啊!醫好了還好說,可一旦醫不好出了岔子,可是關乎整個青穹樹城的大事啊!”
對方言外之意,就是讓秦銘知難而退,沒有那金剛鑽就彆攬瓷器活。
秦銘聞言眉頭一蹙,就在他準備開口時。
卻見那名紅臉矮個老者淡淡說道:“也不一定,畢竟各人所修側重點不一樣,人族的靈植師或許有辦法,洛道友莫要小覷天下修士。”
“嗬嗬!關神師說得是!”見到紅臉老者開口,剛剛那名洛姓青年修士也是立馬陪笑說道。
說罷,他眼神微不可察地瞥了秦銘一眼,露出一絲奇異光芒,又很好地隱藏了起來。
秦銘強大的神念,自然是感受對方的窺探。
他也是莫名其妙的,自己先前可是從未照過麵的,為何言語之間會針對自己?
不過,眼下秦銘也沒有多作計較。
他不難從木晶族幾人的反應,以及風騎長老的神態當中看出。
此刻木晶族的眾人,的確也不太看好秦銘這位人族靈植師,能夠醫治得到了眼前的青穹母樹。
芊陌仙子的美眸望向秦銘,她卻是相對的鎮定沉穩,似乎對他極為信任。
她這些年來,成長為獨當一麵的商會總執事,自然心境也是變化很大。
隨後。
秦銘便行至那株丈高的蒼翠靈植麵前,放出神念仔細觀察了起來。
良久過後。
秦銘瞳孔深處掠過一道翠芒,繼而收斂了起來,他已經看出了這株母樹,之所以出現生機枯敗症狀的原因所在。
可他並沒有當場將其原因說出,而是不露聲色,並裝出一副默然不解的表情。
在場的木晶族人見狀,全都是一副早有預料的神色。
他們本來就不指望秦銘能夠看出什麼來,更彆說是醫治神樹了。
隻見秦銘轉身拱了拱手說道:“恕厲某見識淺薄,未能看出此株靈植,究竟是處於何種原因生機流逝.”
此話一出,就連芊陌仙子的神色都為之一黯淡。
她也沒想到,就連以厲前輩的靈植造詣,都拿這株青穹母樹無辦法。
風騎長老原本還有些希冀,可聽到秦銘的答複之後,也是眉頭一皺。
不過他也沒有多言什麼。
畢竟六階靈植神師都看不出的靈植病症,豈是他五階靈植師能夠弄明白的。
不多時。
秦銘和芊陌仙子跟風騎長老,以及幾名靈植師告辭,從樹心聖殿內走了出來。
一出來,芊陌仙子似乎就有話想問。
“厲前輩,連您也無法治好母樹麼.”
秦銘卻是朝她第一個眼神,暗中傳音道:“此地不是說話之地,等回去跟你說。”
芊陌仙子聞言,整個人怔了一下。
旋即便帶著秦銘使用陣法,回到了下層的彆苑洞府內。
秦銘抬手布下一道隔絕禁製,他沒有提及治病醫樹之事。
而是表情極為鄭重地衝她問道:“芊陌仙子,你可是得罪了什麼人?”
“啊?這似乎沒有啊?”芊陌仙子一時間,也是有些回不過神來,“厲前輩為何會有此一問?”
秦銘正色說道:“其實剛才厲某已經看出了那株母樹病症所在,乃是被人給暗中動了手腳。”
“甚至,還跟那位風騎前輩有關,故而我沒敢當場將此事說出。”
青穹樹城作為九靈商會的一處分號,以及貿易大城,一旦出了事情,芊陌仙子作為總執事定然是要遭受牽連的。
故而秦銘也不難猜測到其中的一些關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