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見狀,也是給自己倒了一杯。
拿起酒杯時,可以清晰看到裡麵,有的確一輪散發著皎潔月光的圓月。
他當即也是將杯中靈酒飲下。
轟!
伴隨著醉人的仙府靈釀醇香之氣,還有磅礴無比的虛元,瞬間灌注進他的體內。
霎時間。
口感層次極為豐富的靈酒,化作一股冰涼月露,在他體內遊走了一遍又一遍,最後彙聚到了紫府元神之內。
讓他整個人不禁沉浸其中,虛天邀月漿當中,帶有一絲法則感悟的虛元,化作精純無比靈韻洪流,源源不斷湧入。
竟令秦銘的元神開始進一步虛化,融入虛空,與道合真。
飲下此酒,仿佛置身於浩瀚無垠的星河,身心無比空明,進入了物我兩忘的空靈之境。
他赫然感覺修為,在短短時間內增長了不少,這還是沒有繼續煉化藥力的緣故。
良久。
鹿雲道人和秦銘這才緩過神來。
強如秦銘的煉體修為,飲下一杯六階靈酒,腦海當中都居然回蕩起微醺的狀態。
可想而知此酒的濃烈。
根本不是低階修士能夠服食飲用,反而會承受不住其中的藥力。
“果然是稀世靈釀啊!”
“厲不對,應該是秦小友才對,此靈酒乃是貧道平生之中,喝過最好的靈釀,沒有之一了。”
“嘖嘖嘖!你小子倒當真是個奇人。”
鹿雲道人飲下靈釀之後,連連讚歎道,對於虛天邀月酒評價極高。
噬天鼠聞言等不及了,央求著秦銘給它也倒一杯。
“主人,嘿嘿嘿,我酒量不錯,感覺能喝得下兩斤”
秦銘猶豫了一下,怕這家夥修為不夠,被撐爆肚皮。
卻見鹿雲道人笑吟吟說道:“秦小友且放心,噬天族天生能吃能喝,即便六階靈酒它也能消化得了。”
秦銘當即取出一隻酒杯,給它倒了一杯:“隻此一杯,剩餘的等你突破六階再說。”
“多謝主人賞賜!”噬天鼠喜滋滋接過靈酒,當即也學著秦銘一飲而儘。
然而下一刻。
噬天鼠整個人就變得麵紅耳赤,腦袋暈暈乎乎的,腳步虛浮,原地練起了醉拳.
顯然是一杯靈酒下肚,饒是以它的體格,也被乾醉了。
它也自覺不能再喝了,踉蹌著腳步告辭離去:“這這酒,著實得勁.不勝酒力了.”
說罷,它暈暈乎乎、晃晃悠悠地回到了小靈境當中。
原本在裡麵伺弄靈植的小銀狐和田靈兒,看到噬天鼠這般模樣,也趕忙放下手中的活,過來衝它問詢道:
“鼠兄,你這是怎麼了?”
“你沒事吧?”
噬天鼠眼皮子打架,口齒不清地說道:“沒沒.沒什麼,喝了一點小酒,問題不大。”
可它話音剛落,就‘噗通’一聲,仰麵倒在地上。
這一幕,嚇得小銀狐和田靈兒不知所措,以為它出了什麼事。
可下一刻。
地上的噬天鼠,開始鼾聲如雷震天響,她們這才鬆了一口氣。
……
小龜峰主峰外。
秦銘與鹿雲道人相談,觥籌交錯。
數日時間,一晃而過。
但也隻薄飲了三杯,再多他感覺也消化不了。
此等靈酒都是論滴的,他能喝下三杯而不醉,也是得益於煉體強大。
最後。
鹿雲道人似乎還有要事要辦,秦銘當即將剩下那壇虛天邀月酒,贈送給了對方。
並單獨也給蘇玉青分潤了一壺,想來他以後也能用得上。
“哈哈哈!那貧道可就笑納了。”鹿雲道人也沒有客氣,當即收下了靈酒。
旋即,他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了兩樣物品,遞給了秦銘說道:
“貧道今日來你這白撿了個徒弟,又在秦小友這裡品嘗到真正的仙家靈酒,貧道平生不喜歡欠下人情,這兩件事情,自然是不能白占秦小友便宜。”
“這兩樣東西,作為回禮就贈與秦小友了。”
秦銘訝然之色,接過兩樣物品。
乃是一枚青色玉簡,以及一塊巴掌大小的獸骨令牌。
秦銘放出神念,朝著玉簡裡麵瀏覽一番,隻見裡麵記載的是一部丹典,隻不過裡麵記載的,全都是各種稀奇古怪的丹方
甚至連煉製劍丸神通類的丹藥都有,可以說是無奇不有。
其中最令他矚目的,還是一種名為“九轉化劫丹”的神丹,此丹服下之後,連煉虛之劫都能化解。
鹿雲道人也是一番好意,估計是想著秦銘如今成就煉虛,怕他扛不住接下來要經曆的劫數,故而才特意準備了這道化劫丹方。
秦銘不用多想,像這樣能夠化解煉虛期天劫的丹方,必然是鹿雲道人獨門秘方。
畢竟靈界當中,大部分突破煉虛期的老怪,都是迫於天劫的恐怖,不敢輕易突破後麵的境界。
八成以上的煉虛初期修士,都是隕落在衝擊中期瓶頸時,產生的恐怖天劫之下。
沒有犀利的禦劫之寶,以及化劫手段,底蘊不夠,從而困死在煉虛初期的修士,更是占據絕大多數。
這也是為何靈界當中,煉虛往上的高階修士,也變得極為稀少的重要原因。
這‘九轉化劫丹’,要是放在外麵,都不知道會引起什麼樣的血腥爭奪.
而那塊獸骨令牌,則是更為玄奧無比,竟然是用某種高階妖獸的骨骼煉製而成,上麵銘刻著秦銘看不懂的靈紋,交織在一起。
鹿雲道人見秦銘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旋即解釋道:
“這枚玉簡裡麵,乃是貧道搜集的一些高階丹方,應該正合你用,特彆是那道九轉化劫丹,對於將來秦小友未來突破渡劫時,必然大有幫助的。”
“若是你能夠將方才蘇玉青給你的《虛神種丹術》完全領悟參透,種下化劫丹種,伴隨著你渡劫次數的增多,還能夠繼續提升藥效,說不定最後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至於那枚獸骨令牌,乃是進出‘萬靈界’的鑰匙,將來秦小友若是有機會,可隨時歡迎來本族做客。”
“行了,貧道在你這也耽擱了數日,還得去妖族那邊辦點事情,就先告辭了。”
鹿雲道人解釋了之後,便起身告辭。
“秦兄,後會有期,希望下次再見你時,我們也能夠再度舉杯暢飲。”
蘇玉青也起身,抱拳跟秦銘告辭。
他的目光當中,也是流露出少有的情緒波動。
兩人此番分彆,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見。
秦銘將兩人迎送出小龜峰,也是說道:
“蘇兄,那就祝你仙道長青,想必有鹿前輩照拂,是你此生一大造化機緣,定要好好把握住。”
鹿童的目光,則是朝著洞府裡麵觀望,似乎是在等噬天鼠出來。
秦銘見狀,當即微微一笑說道:“那家夥喝醉了,你可有何話要跟它說的,秦某可以代為轉告。”
鹿童麵色略微尷尬,朝著秦銘拱了拱手說道:“晚輩也沒什麼可說的,那就幫晚輩給鼠兄轉告一聲,屆時歡迎它來萬靈界做客。”
“秦小友不必多送了。”
鹿雲道人說罷,袖袍一揮,旋即卷起蘇玉青和鹿童,整個人化作虛無。
隱入虛空消失不見
秦銘目送幾人離去。
心中也是不禁感慨萬分,但願蘇玉青也能有個好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