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上。
青蚨夫人和寒淵子兩人也是震驚不已,他們明明看到‘殷蛉子’追擊那名魔族修士,才過去不到短短半炷香而已。
等他再度歸來時,那名煉虛中期的魔族,卻已經成為了對方手中的一具屍體.
難道這便是蟲魔的真正實力嗎?
可這未免也太驚世駭俗了。
畢竟同為煉虛期的修士,雖然隔著小境界的差距,可即便是打不過,元神出竅一心想逃的話,縱然是煉虛後期想要完全擊殺,也是要大費手腳的。
然而眼前的殷蛉子,滅殺這名煉虛中期魔族,幾乎沒有花費太大功夫的樣子。
難怪此人能夠斬殺妖族大將,這份實力即便放在煉虛期內,恐怕少有人能敵得過。
秦銘望著那名暗影族的黑袍修士,此人對於他來說,那就更不值一提。
隻見他大手一招。
鋪天蓋地的蟲群籠罩之下,黑袍修士瞬間就被淹沒,發出淒厲的慘叫。
連同法寶和肉身,都被蟲群瘋狂噬咬得千瘡百孔。
不過秦銘還是留了他一命,隨即一隻大手按在對方的腦袋上,施展起了搜魂之術。
一股來自於靈魂深處的慘叫聲,瞬間傳遍這片天空,聲音變得越來越微弱。
秦銘方才,同樣也搜魂了那名魔族修士,再加上剛剛這名暗影族的人,提取到了不少有用的情報信息。
原來魔族都已經開始暗中勾連人族周邊的勢力,特彆是赤水荒原附近的那些敵對異族。
他們想要通過蟲潮製造引起混亂,隨後魔族駐紮在天脊山脈的大軍發難,想要借此徹底占據這塊關乎人妖魔三族命脈之地。
畢竟,如今妖族直麵蟲族入侵,自顧不暇,已經從天脊山脈撤出了不少大軍,回援大後方。
要是人族也是同樣如此的話,那麼魔族就可以借助蟲族之力,趁機占領天脊山脈這個戰略要地。
日後要是對人族有大計劃,都是可以長驅直入的。
秦銘的將此人的屍骸,也隨手給丟進了儲物袋。
‘如此一來的話,本尊種植那玄黃萬炁血母藤也算是有著落了。’
‘雖然此等六階中期的魔族之血,也算不上什麼真正的仙魔之血,但將那截血藤培育生長起來,最起碼也是夠用了。’
除此之外,秦銘還從那麼魔族修士的記憶當中,甚至獲悉了一道關於自己的重要情報。
那就是魔具羅此人,也是潛入了人族靈域當中,目的就是尋找‘殷蛉子’的下落。
畢竟能夠施展出真魔之氣的人族,修仙界曆史當中還從未有過,除非是被魔氣灌體同化掉的人族修士,還有幾分可能。
此事魔具羅回去稟報之後,聽說就連古魔界的聖祖都引起了注意
‘看樣子以後得注意點了,還不能輕易在魔族麵前施展真魔之軀,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秦銘暗暗這般想著。
一旁的青蚨夫人和寒淵子兩人,見到秦銘風輕雲淡、舉手投足間連滅兩名異族修士,當即也是心頭大震。
要知道,那名暗影族的煉虛黑袍修士,實力也並不弱,剛剛他們兩人聯手也隻是鬥個五五開。
這蟲魔殷蛉子光是放出蟲群,就瞬間將其給滅殺搜魂了,可想而知其手段之恐怖。
怪不得要被妖魔兩族同時懸賞。
在親眼見識蟲魔手段之狠辣之後,就連身為月影門主和青禾穀主的兩位煉虛大佬,內心之中都是震動不已。
他們趕忙上恭敬前拜道:“殷統領神通蓋世,令我等佩服不已!”
“行了,區區兩名異族奸細混入而已,接下來讓你們宗門各自的管轄範圍內,加大對異族的盤查力度,務必將漏網之魚全都揪出來。”秦銘擺了擺手說道。
青蚨夫人遲疑著問道:“那眼下的蟲潮該怎麼辦?”
“法舟上那群雜魚那裡,應該有解決之法,你們二人暫時將蟲潮引到其他地方,本座會將此地發生之事,跟本宗老祖那邊彙報一二。”秦銘毋庸置疑道。
“是!謹遵殷統領吩咐!”兩人領命之後,不敢有絲毫耽擱,朝著遠處飛去了。
天空中法船上的低階異族修士,見到自家的長老慘死,全都是已經呆若木雞,亂了方寸,回過神來後紛紛奪路而逃。
可不消片刻,就被追擊而來的青蚨夫人兩人給全部拿下。
另一邊。
秦銘淩空站在原地思忖了一下,旋即他的身影逐漸融入虛空之中,消失不見。
……
……
赤水荒原,一座幽靜的山穀當中。
一道漆黑色的遁光一閃而逝,沒入山穀外圍的雲霧之中,消失不見。
氤氳縹緲的雲霧,又恢複了原狀。
而山穀的一切,都沒有發生任何變化,顯然是穀內被人布置了極為高明的隱匿陣法。
遁光進入之後,眼前的世界恍然一變,儼然是一處地底洞府深處。
洞府的大殿當中,已經站立著幾名氣息強大的黑袍修士。
這些黑袍的背後,詭異地繡著一個扭曲的血色符號,似乎是魔族中的某個組織。
為首的高大男子,赫然是魔族的魔具羅。
那道遁光散去之後,顯露出一名麵目慘白的青年男子。
他連忙朝著洞府中的幾人一拜,隨後對著魔具羅躬身彙報道:“稟報魔將大人,先前派出執行策動蟲潮暴亂襲城的魔使.剛剛隕落了.”
“本座已經知道了,可查清楚了是何人所為?”魔具羅籠罩在黑袍下的聲音,顯得格外冰冷。
那名青年聞言身形一顫,露出畏懼之色趕緊道:“魔使大人連同那群暗影族的修士,隕落得極快,應該是遭遇了人族的煉虛後期以上的神君。”
“那如此說來,極有可能是那殷蛉子親自出手了。”大殿內另外一名魔族修士,淡淡地說道。
此人長著一對淡黃色豎瞳,臉頰的兩側長著一對魚鰓狀的東西,身材極其壯碩,渾身散發著恐怖的氣血之力,顯然是一名煉體修為極高的魔族修士。
魔具羅略微一思忖,隨後對著那名手下吩咐道:“你繼續帶人關注殷蛉子的下落,能夠將其釣出來最好,此人不是爾等能夠應對,一旦有消息的話,給本座發傳訊即可,我們自會前往處理。”
“是!魔將大人。”那名青年魔族應下之後,便不敢多作逗留,躬身快速退了出去。
緊接著。
那名長著魚鰓的魁梧大漢,輕笑了一聲說道:“沒想到人族的煉虛期修士當中,還有魔具羅大人搞不定的,當初你帶領聖族突襲天星城時,獨戰紫金聖甲大統領,都沒有請我們血魘組織出馬,這回為了這個蟲魔‘殷蛉子’.居然大動乾戈”
“話說起來,連你都沒把握拿下此人麼?”
“其他的人本座不放心,要不是聖祖大人親自吩咐,必須要活捉此人,本座又豈會找上你們?”魔具羅淡淡回道,“並且,能施展出千手魔相和真靈鯤鵬化身,滅殺敖青妖將的,會是易於之輩麼?”
“鯤鵬真形麼?不會隻是借助某種寶物秘法,才得以施展出來的吧?”那名魁梧魔族壯漢聞言,也是略微吃驚道。
魔具羅淡淡道:“本座在仙府秘境中親眼所見,豈會有錯?不僅如此,還能駕馭掌控真魔之氣故而要活的,挖出此人身上的秘密”
此話一出,站立在洞府中的其餘血魘組織眾人,原本古井無波的神色當中,也是露出了詫異之色。
幾人在此地密謀完之後,各自的身影開始變得黯淡,逐漸消失得無影無蹤。
地底深處,恢複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