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銘本命大術麵前,蒼月天狼族這尊赫赫有名的合體妖修,立時隕落。
數萬年苦修化作泡影!
敖玉妖帥臨死之際,目光當中充滿錯愕不解、極不甘心的神色。
他縱橫妖界數萬載,沒想到卻死在了一名煉虛境界的人族修士手中
敖玉妖帥身死的一瞬間,顯現出了一頭碩大的銀色狼軀本體。
而禁錮妖帥的兕牛殘魂,也是幽幽歎道:
“居然是那麵鏡子”
“看來你跟青帝那家夥關係匪淺。”
“小子,你以後好自為之吧。”
秦銘動用本命八門輪回鏡斬殺敖玉妖帥,似乎也極為出乎啼魂兕牛的意料之外。
畢竟以他目前殘魂的狀態,也隻能夠堪堪做到將其禁錮住,無法斬殺此獠。
說罷,虛空中那尊高大的牛魔虛影,逐漸變得黯淡潰散開來。
秦銘目送逐漸消散的虛影,拱手行了一禮。
此番他能夠一舉滅殺敖玉妖帥,也多虧這尊牛魔。
並且,對方也的確是送了一件莫大機緣給自己。
牛魔山之上,伴隨著敖玉妖帥的隕落,恐怖的鬥法餘波紛紛消弭。
啼魂兕牛的屍骸出現的地方,凝結出一根玄青色的牛骨,散發出莫大的妖威,想必是其精華所在。
秦銘抬手一招,也將此物收入了囊中。
確定再無遺漏、清除痕跡之後,他的身影消失不見,離開了牛魔山。
附近的眾妖,則是還沉浸在驚懼之中,他們隻見到一頭通天巨猿出現,然後就將一整座數萬丈巨山給拔走了.
緊接著,便爆發出合體級的戰鬥,不過很快又恢複了平靜,也並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何事。
良久過後。
一些躲藏起來的妖修,這才戰戰兢兢地探出頭來。
“那些大能都走了吧?”
“太可怕了,那白猿前輩,怕是也有七階修為吧?竟然把牛魔山都給拔走了。”
“一定是了,這是何等肉身力量?上古真靈也不過如此了。”
“還有那兩位合體期大能,他們難道也不是白猿前輩的對手嗎?怎麼消失不見了?”
“我等躲得足夠遠,要不然此種級彆的大能鬥法,怕是要灰飛煙滅.”
“雷澤水府的水也太深了,竟然隱藏了如此多實力恐怖的大佬。”
……
另一邊。
夜梟族的灰袍老者化身黑色巨禽,以極快的速度穿梭虛空,及時救下帝塵聖子。
隨後他的目光陰鷙無比,望向玄水鱷以及噬天鼠兩獸。
“膽敢對本族聖子動手,當真是活膩了!”
然而就當灰袍老者動手之際,附近空間劇烈波動,隨後撕開一道長長的裂縫。
一股龐大的空間之力,驀然間散發湧動出現。
唳!
緊接著,伴隨著一聲嘹亮地鳳吟傳來,一頭冰晶冥雀張開巨大的翼展,從空間裂隙中飛出,速度奇快無比。
藍冰仙子出現的一瞬間,將玄水鱷和噬天鼠卷起,頃刻再度沒入虛空之中消失不見。
從她出現再到將兩獸救走,也隻不過短短兩息而已。
灰袍老者的神通落空,頓時麵露驚異之色:“空間血脈天賦的冥雀難道是.”
他合體級妖念擴散出去,卻已經發現藍冰仙子,帶著玄水鱷和噬天鼠不見了蹤影。
其遁速之快,居然將他這個合體期的夜梟族,給遠遠甩在了身後。
無儘的虛空中。
藍冰仙子正帶著玄水鱷和噬天鼠狂遁,穿梭在空間亂流當中。
噬天鼠站在冰晶冥雀的背上,小手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後怕不已道:
“太極限了,還好藍冰仙子你及時趕到。”
“主人這招調虎離山,著實也太凶險了,差點要了我們哥倆的小命”
玄水鱷則是目光平靜,看上去並無太大起伏,將狼牙大棒給收了起來。
夜梟族的灰袍老者和帝塵聖子,望著它們三個一騎絕塵而去,也是毫無辦法。
帝塵聖子整個人麵如紙白,望著幾人逃走的方向,捂住破開一個大洞的胸口,咬牙切齒地冷聲說道:
“那隻臭老鼠竟敢陰我!!”
“此仇本聖子記下了!不報此仇我誓不罷休!”
灰袍老者則是說道:“這小小的雷澤水府,怎麼會一下子冒出如此多高階妖族?”
“並且一個個血脈,還不低的樣子。”
“竟然能夠傷到聖子。”
說罷,他枯瘦的手伸出,掐出一道奇異的法訣,施展出一道氣息牽機秘術。
不多時,便鎖定了藍冰仙子它們逃遁的方向。
灰袍老者大手一揮,袖袍卷起旁邊的帝塵聖子,便欲再度繼續追擊而去。
然而就在此時。
灰袍老者的眉頭一蹙,他收到一道傳訊消息,但其內容卻令他麵色驀然一變!
當即放棄了追擊,並放出帝塵聖子。
帝塵聖子見狀,皺眉問道:“風老,可是出了何變故?”
“牛魔山那邊出了問題,有一頭實力通天的白猿,不僅用蠻力將那座魔山拔走,還將敖玉妖帥滅殺了.”
“此獠不是六階妖獸那般簡單,絕對隱藏了真實修為境界,恐怕要在七階中期往上.”
夜梟族的灰袍老者沉聲說道。
他不久前,才跟敖玉妖帥打得難分難解,雖然趁著對方重傷之危,一度將其逼入絕境。
可對於這位妖族之中,久負盛名的妖帥實力,灰袍老者也是極為清楚的。
即便是敖玉妖帥身負重傷,實力大打折扣,但想要在如此短時間內將其滅殺,自問連他都做不到。
況且那座太陰魔山,他跟敖玉妖帥都是束手無策,種種跡象表明了一切.
那就是雷澤水府的這尊白猿,絕對不簡單!
“什麼?!”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沒想到我們後麵居然還有扮豬吃老虎的。”
帝塵聖子聽聞之後,極度震驚道。
合體期的妖帥隕落,可不是什麼小事,沒想到居然真的發生了。
“聖子,那白猿絕對來曆非淺,依老夫之見,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