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瀨甚助的刀已經歸鞘了。
眾人沒能看到拔刀攻擊的過程。
三竹已被兩道犀利刀芒掃過,大量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閣下的刀太慢了!”
三竹在意識的最後時刻。
他聽到了這位葦名流大師的聲音。
死!
挑戰失敗!
三竹退出了秘境。
大家不是沒想過會輸,可如果敗在葦名弦一郎手裡就算了,這突然冒出來的佐瀨甚助是什麼鬼?
風中眠:“好快的刀……這個佐瀨甚助的實力竟這麼強!”
貓萌萌:“葦名深藏不漏的高手未免也太多,這個家夥應該也不是什麼大人物,居然可以做到秒殺老會長!”
時光旅者則評價道:“他用的是居合術,這是東瀛之地的戰鬥技巧,其精髓就在於提前蓄勢,然後在拔刀一瞬產生強大爆發力。”
“但也僅僅隻是一瞬而已。”
“這種爆發力肯定不能持久。”
白鶴居士點頭道:“這個佐瀨甚助以居合方式施展葦名流劍術,前兩招是最快最凶險的,必須提前防備或避開。”
原來如此。
打他不能著急。
先預判攻擊及時閃避或防禦。
每次居合都需要蓄勢,而這就是反擊的時機。
羊毛戰士:“哪怕不算這個佐瀨甚助,還有二十個左右葦名流劍士,他們各個實力都不弱,以一己之力幾乎不可能對付。”
“說的也是!”
“還是不能直接挑戰葦名弦一郎。”
“我覺得正確的做法應該是潛入天守閣,先想辦法把裡麵的雜兵和高手清一清。”
“這樣才能確保在與弦一郎的戰鬥中不會被影響。”
“雖然有難度,但我喜歡!”
“……”
一時之間。
各路冒險家加入。
紛紛討論起了戰術。
最終得出了全新的思路與打法。
他們此刻也吸取了此次失敗經驗,不在草率直接爬到天守閣之頂,而是潛入天守閣之內,在這個巨大建築裡展開行動與探索。
天守閣內猶如一座城堡。
冒險家們很快就齊心協力研究出了結構。
風中眠總結道:
“從各位大佬偵察的情況來看。”
“天守閣內外分成很多區域,比如葦名流道場、武士居住區、士兵居住區等。”
“佐瀨甚助為首的葦名流劍士就在葦名道場附近,此處距離天守閣頂層不遠,故能及時收到信號並第一時間發起支援、所以必須打通。”
“我們冒險家們要做的事情就是在驚動葦名弦一郎之前,以忍殺的技巧神不知鬼不覺將佐瀨甚助為首的武士以及雜兵清理掉。”
“如此再戰弦一郎就沒有乾擾了。”
“……”
說起來容易。
做起來可就難了。
雖然重製版天守閣體型比原作大了近一倍,所以巡邏武士之間距離被拉遠了,但這畢竟是接近於真實世界的環境。
一旦不能速戰速決。
一旦搞出太大的動靜。
打鬥聲和呼喊聲立刻就會傳出去。
敵人一旦都被引來就算有三頭六臂也難逃一死。
這環節可視作檢驗冒險家與狼的融合度是否夠高。
唯有完全扮演狼方能充分且絲滑的施展各種暗殺技藝,也唯有如此才能在神不知鬼不覺情況之下完成清場。
雖說難度很高。
但這種緊張刺激的潛入刺殺本身是很有趣的。
冒險家們齊心協力不斷摸索前進,當見三竹曆經一番苦戰,足足死了六次之後,終於將葦名道場裡巡邏、警戒的葦名流劍士清理乾淨不由大喜。
“老會長乾得好!”
“不愧是三竹前輩。”
“所有路線都記下來了嗎?”
“放心,我一直在做筆記呢。”
“天守閣的難度,讓老會長都死了六七次,換我到時不得死幾十次啊……還好有三竹和各位前輩摸索出的路線和攻略,這樣可以讓我們少吃很多苦頭!”
“有大佬們開路太幸福了!”
“先彆說話,還差最後一個,前麵是葦名主道場了!”
“……”
眾人緊張之下。
三竹推開主道場大門。
這是一個四五百平的房間。
起碼能容納三十人在裡麵練習劍術。
佐瀨甚助跪坐在正中位置正在閉目養神。
當聽到木門被推開的聲音,他才緩緩地睜開雙眼,從跪姿直接立起來,右手放到了腰間的劍柄處。
“又一個闖進來的忍者嗎?真是找死!”
戰鬥一觸即發!
三竹吸取教訓直接打出三枚飛鏢,既然佐瀨甚助擅長拔刀居合,那麼隻要讓他提前拔刀,不就破壞掉所蓄之勢了嗎?
誰料佐瀨甚助用刀鞘將飛鏢彈開、快速貼身上前。
危!
三竹看到對方右手已經放到刀柄之上。
當當!
火花四射。
兩抹刀光憑空相撞。
散珠憑借感覺提前做出預判完成彈刀。
佐瀨甚助目露錯愕,他顯然沒想到這個忍者如此敏銳,竟能擋住自己爐火純青的葦名流十字斬。
好機會!
揮刀反擊。
一連交鋒數招將其擊退。
佐瀨甚助麵色微變後撤半步,再次收刀入鞘施展居合,一橫一縱兩道刀芒,以肉眼難辨速度斬出,快到肉眼幾乎看不清楚。
當當!
憑借狼的危機預警。
外加提前預判的操作。
三竹在生死一瞬間再次成功彈刀。
雖然對方的葦名流十字斬確實很快,但缺乏變化隻要提前預判是能抵擋的,雙方就這樣又交手了數個回合,佐瀨甚助逐漸落入下風並出現了破綻。
三竹將其武器彈飛,一刀刺入了頸部,隻見鮮血噴湧,順利完成複仇。
”成功了!”
其他冒險家見此大喜。
“這個對手雖然不弱,但也就是類似赤鬼、七本槍之流,還達不到真正強者的層次。”三竹沉聲道:“我們接下來要麵對的這一戰才是關鍵!”
不能浪費時間。
他立刻走到天守閣。
這一次弦一郎沒有搖人。
雙方在天守閣擺開了戰鬥架勢並交鋒。
葦名弦一郎可以明顯感覺到。
神子的忍者與前兩天相比進步不小。
三竹儘管沒能在序幕劇情殺中打敗葦名弦一郎,卻也與葦名弦一郎激戰十幾個回合,秘境內時間距離現在也就相隔兩三天而已。
這麼點時間。
弦一郎變化並不大。
他的打法依然是各種葦名流劍術、有時還會使用弓箭造成威脅,雖然應對起來難度非常大,但相比在蘆葦平原則容易了很多。
三竹不僅身體狀態比當時好了很多。
更是有忍義手輔助、還有各種飛鏢與道具等。
此外各種關於忍者技藝的回到身體,讓他具備了使用各種技能的能力。
三竹憑借當前實力、積累的經驗,外加觀察彼岸花、白鶴居士斬弦一郎的打法感悟,逐漸在這場激烈的交鋒中占據了上風。
最終抓住一個破綻。
楔丸以刁鑽角度刺進頸部。
拔出瞬間。
鮮血狂湧而出。
這傷勢換普通人必死。
“你變強了……但是還沒結束!”
弦一郎直接卸掉了盔甲和頭盔,隻見皮膚變得蒼白起來、大量黑色紋路與氣息,正在雙手以及身上不斷的彌漫侵蝕。
他抬起頭,雙眸充斥邪惡的紅色光芒,原本足以致命的傷口,也以極快的速度恢複起來。
“隻要能挽救葦名……無論多麼違背人倫與天道的力量我都要駕馭,縱然算化為惡鬼也在所不惜……今天就讓你見識巴之雷!”
白鶴居士提醒:“不好!又是這股力量!不要給他攻擊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