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殺獅子猿。
成功摘取馨香水蓮後。
又要對白蛇神發起挑戰!
無論成功與否都充滿話題性!
而她整出這麼一個大活,冒險家們怎會不感興趣?一時之間圍觀人數翻了數倍!
寂寞刀客說:“若能找到白蛇神的棲身之處,或許能從中找到陳年的乾蛇柿,而鮮蛇柿就必須要通過擊殺白蛇神才能獲得。”
南山客“殺白蛇神?這太難了!”
呆頭鵝:“是啊,這種家夥放在葦名古代,可是被本地人當山神供奉的神祇!”
羊毛戰士:“我現在都忘不了直麵白蛇神的恐懼,這種家夥就壓根不是凡人能對付的,反正我是不想第二次麵對它了。”
“……”
據冒險家推測與計算,崩裂峽穀長一百五十公裡,縱深落差最高能達四五千米,環境過於複雜充滿危險,所以探索和調查難度是極高的!
幸好。
要找的是白蛇神。
這家夥體長五百多米比一些山都大,其活動過程也會留下很多痕跡,所以尋找起來並不是很困難,彼岸花沒多久就發現了它的位置。
白蛇神盤在一座陡峭如柱的石峰之下。
那龐大身體圍繞石峰盤繞,目前看起來應該是在休息。
“有機可乘!”
“待我先試上一試!”
彼岸花嚼了一顆月隱糖掩蓋聲音和氣息,隨後小心來到白蛇神身邊,準備趁其不備給其致命一擊。
然而。
計劃很美好。
卻沒這麼容易實施。
白蛇神盤起來的身子跟山一樣大。
冒險家在其麵前猶如螻蟻一般,所能看到的都是軀乾部分,而身軀覆蓋刀槍不入的白鱗,楔丸根本砍不動也無法造成致命傷。
彼岸花試圖更靠近一些。
誰料立刻引起了這凶獸的警覺。
白蛇神大概具備熱成像之類的視覺,月隱糖在其麵前是無效的,冒險家立刻就被蛇瞳鎖定,隨後一聲震徹山穀的咆哮響起。
“吼!”
沒有懸念。
附近地形開闊。
沒有能躲藏或用鉤繩之處。
當白蛇神比蒸汽火車頭還大的腦袋襲來之時,彼岸花也完全找不到還手的機會,最終被狂暴的力量撞飛,隨後被碾得粉身碎骨而死!
第一次嘗試失敗告終!
“月隱糖都沒用嗎?看來想神不知鬼不覺靠近這畜生不太現實。”
“白蛇神的力氣太大,正麵硬扛幾乎沒有希望,對付這家夥隻能用偷襲手段,而且必須找準要害,否則幾乎是不可能成功的。”
眾冒險家議論之際。
風中眠突然提出一個建議:
“它喜歡盤在石峰之下,可以從上往下發起攻擊!”
彼岸花等人這會兒都在想辦法,當聽到這個建議又研究一番附近地形,他們都覺得眼前一亮,隻覺這個辦法可以試一試。
立刻行動。
先用忍義手攀爬懸崖。
彼岸花立刻發現懸崖絕壁隱藏有一條山洞棧道。
磐石:“這條棧道好像通往白蛇神盤踞的石峰對麵……這是一個非常好的現象,我們看來已經找到了正確的思路!”
羊毛戰士:“為什麼這麼說?”
風中眠:“不要忘了,不管這個世界再真實,一切終究是齊霽領主創造而成,而齊領主一向擅長以場景進行敘事與引導。”
“原來如此!”
“他不會無緣無故在這裡做一條棧道。”
“這很有可能就是給我們冒險家準備暗示與引導!”
“齊領主的設計與製作能力太強,光是這種巧妙的場景互動,估計就夠一般的領主好好學個十年八年了!”
“……”
眾人期待與議論之際。
彼岸花沿棧道來到白蛇神所在的石峰。
這座石峰就像一根孤零零的柱子佇立在峽穀之中。
彼岸花趁進入白蛇神視野盲區,猛地一個助跑跳出懸崖,隨後淩空催發忍義手,用鉤繩抓住石峰,最終順利的飛到峰頂之上。
很驚險!
很刺激!
此峰接近兩百米高。
從這高度直接摔下去,即使是狼也非死即殘。
而白蛇神就盤繞在石峰之下,當從彼岸花的視角向下看去之時,隻見這頭遠古凶獸龐大身體盤城一團,重重疊疊如小型山脈、每一塊鱗片都泛著冷光。
這視覺衝擊力直接拉滿!
讓人不可抑製感受到了巨物恐懼!
南希莉雅都緊張地握緊手心:“這也太瘋狂了!”
伊莉絲:“不敢想象,冒險家要對付這樣一頭活天災般的巨獸!”
“有意思!”
“這才叫冒險!”
“噓,彆說話,現在是關鍵時刻!”
“……”
彼岸花沒有立刻出手。
白蛇神的身體一直都在活動,猶如一條活著的小型山脈,由於頭部不斷地變化位置,這使得冒險家很難精確把握出手之機。
不過。
就在這時。
白蛇神似乎有所感覺。
一顆碩大大腦袋緩緩抬起來。
那對燈籠般的猩紅蛇眼警惕觀察起了四周。
這一幕讓圍觀們的冒險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過就在這時彼岸花清楚感覺到,一道紅芒出現在了白蛇神的頭頂。
不能猶豫。
機會稍縱即逝。
唯有足夠勇敢果決才能捕捉。
彼岸花毫不猶豫一躍而下,猶如一支箭般精準落在蛇頭之上,雙手同時反握楔丸狠狠刺了下去,大量腥臭冰冷的鮮血猶如噴泉一樣湧出。
“成功了!”
所有冒險家都驚呼起來。
白蛇神卻並沒有因此死去,而是發出痛苦的嘶吼,立刻晃動巨大腦袋,猶如一隻大錘般撞擊在石峰之上。
轟!
這一撞。
地動山搖!
石峰從中間崩裂斷開,無數石塊不斷落下。
彼岸花受巨力震蕩之下,她來不及繼續補刀,擴大傷口的麵積,當場就被摔飛到半空,與無數無數崩塌的石塊共同自由落體。
“不好!”
彼岸花大驚。
她的楔丸還留在蛇頭之上。
白蛇神儘管受到了重創,卻並沒有因此而死去,將冒險家甩到半空瞬間,它直接張開血盆大口將彼岸花整個人一口吞了進去。
刹那之間。
渾身都傳來腐蝕之感。
白蛇唾液顯然是有毒的。
用不了十秒就會失去意識。
“可惡,就差一點,沒想到功虧一簣!”
彼岸花非常不甘心,她覺得剛才動手再快一點,是有機會殺死這白蛇神的。
“想吃我?大不了一起死!”
彼岸花沒有坐以待斃,她在滑進蛇胃的過程中,拔出了不死斬刺進蛇體,瞬間造成了一條巨大的傷口!
這凶獸鱗片刀槍不入。
從外麵想要傷它並不容易。
可從身體內進行切割,卻要比預想中簡單的多。
彼岸花瘋狂切割之下,大量蛇血不斷噴湧而出,白蛇神也發出痛苦咆哮,正在峽穀之中橫衝直撞,它顯然也是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然而。
隻堅持了數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