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再繼續魔法對轟,林立轉而給出解釋:“沒這麼無聊,我不是讓你來吃狗糧的,隻是讓你來給我打掩護。”
“掩護?什麼掩護?”
“當然是為了掩護我的牽手,這樣彆人看見了也會覺得我蹲在這裡是為了撿你丟的眼鏡,而不是來牽手的。”
經常大半夜偷情的人都知道,正常人的眼睛適應黑暗還是很快的,通常隻有剛熄燈的時候的確伸手不見五指,但過了一兩分鐘,沒有任何新增光源的情況下,就能看清楚輪廓。
何況現在,左右兩邊的窗簾都已經被拉開,月光灑進來後,大家的視野就更清晰了。
這種時候,林立還一個人蹲在陳雨盈旁邊的過道,在班級眾人尤其前排女生的眼裡,就顯得很可疑。
而真被很多人注意到並起哄,以陳雨盈的臉皮,一定還是會不好意思的抽走手。
這可不是林立想要的。
今天被逮住,以後類似的有點小刺激的事情也不願意做了怎麼辦?
今天都能在教室裡牽手了,隻要沒被逮住,改天能在教室裡做什麼?林立膽子大,他都敢想!
而現在,林立和王澤一起蹲在過道,那麼在班級眾人尤其前排女生的眼裡,就單純顯得有病。
而有病這件事,在四班算是沒病,無需理會。
王澤挑挑眉,他也理解了林立的意思。
“行吧。”王澤點點頭,“不過你等下得陪我去趟高二教學樓,我也需要你給我打掩護。”
“王澤,你對我沒有恩情,所以你沒有提要求的資格。”可林立不近人情。
“但我們之間有親情,爹,你說呢。”
“我答應了。”
“誒林立,話說你和班長要是鬨彆扭了你怎麼哄啊……”閒著也是閒著,王澤壓低聲音,決定和同樣有女朋友的林立來一場戀愛交流。
林立:“我沒鬨過彆扭啊。”
王澤:“意見相左都沒有?”
林立:“有的,上周末我去她家樓下,我不讓她下來見我,她非要下來,那能怎麼辦,我順從咯。”
王澤:“你們平時出去玩是你付還是AA啊?”
林立:“她付。”
王澤深吸一口氣。
溝槽的。
王澤啊王澤,你嘴巴閒可以幫彆人口,彆他媽想不開,和這該死的土撥鼠林立聊天!!!
林立的麥有些太炸,聽的王澤有些死了。
閉麥!
……
隨著時間流逝,卻依舊沒有來電的跡象,男生們逐漸也不願安分的坐在位置上。
“怎麼到現在還一個老師都沒來啊。”
走到後門口,往門外探的白不凡,重新看回教室開口的時候,注意到了過道上的林立和王澤。
“林立,你在這?你和王澤蹲過道乾嘛呢,你小子不會摸黑在摸班長的手吧?”白不凡直接笑著喊道。
林立和陳雨盈在一起後,雖然沒公開,但也沒遮掩,兩個星期過去,班級幾乎全都知道了,早就不是什麼需要保密的東西。
所以聽見這話,班級眾人也沒什麼應激的反應,頂多好奇的將視線看了過去,但因為太黑,看不真切後,便不甚在意。
王越智除外。
什麼?!林立這家夥什麼時候摸到的那邊!
談戀愛就談戀愛,誰讓你牽手了!這是嚴重的僭越,人類應該在結婚後才能牽手!
這剛談戀愛就牽手,那結婚了不得親嘴啊?
何況現在還是黑天化月,眾目瞎瞎。
這種時候牽手,成何體統?簡直是禮崩樂壞!
王越智視線立刻看向陳雨盈的位置,於是就看到了旁邊過道探出的林立和王澤的腦袋。
看不清晰。
神說,要有光,於是便有了光。
王越智說,要有光,於是他便吭哧吭哧的跑到黑板下,拿起了鄒偉倫放在教室裡充電的台燈,隨後朝著林立所在的位置,打開了燈。
普羅米修斯·王!
當光芒重新出現在教室,王越智瞳孔一縮!
——他看見了那兩隻牽在一起的手!
林立和王澤的!!
班級眾人也下意識的看向光所照亮的方向。
隻見,在燈光的照耀下,原本蹲著的林立和王澤,緩緩的站起身:兩人的右手緊緊的牽著,十指相扣,而左手互相輕扣在對方的後背,此刻的目光,則都看著後門的白不凡。
林立眉目溫柔:“踮起腳尖~提起裙邊~讓我的手輕輕搭在你的肩~”
王澤憋笑難受:“舞步翩翩~呼吸淺淺~愛的華爾茲多甜~”
林立、王澤:“一步一步向你靠近~一圈一圈貼我的心~就像夜空舞蹈的流星……”
兩人唱著《愛的華爾茲》,在‘聚光燈’下,偶爾看著彼此的眼神裡含情脈脈,隨著音樂的節奏,沿著一二組的過道,跳著蹩腳的華爾茲一步一步向後排舞去。
全班:“(;☉☉?”
有人磕2020和今年的CP嗎——20年陽的沒邊,今年陰的沒邊。
這兩人藥劑吧乾啥啊?
看破一切的丁思涵,看著這兩人跳舞退場的方式,已經笑瘋了。
而陳雨盈低垂著腦袋,雖然也在輕笑,但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耳根子還帶著些許羞紅。
“你倆搞什麼飛機?”等林立和王澤靠近後,看著還在華爾茲的兩人,白不凡一臉詫異的詢問。
兩人十指相扣的手分開,不僅沒有回答,還在繼續跳舞並靠近白不凡。
“一步一步抱我更緊~”林立一邊唱,一邊掐住了白不凡的後半部分脖子。
“一圈一圈更確定~”王澤一邊唱,一邊掐住了白不凡的前半部分脖子。
“要陪你旋轉不停~”兩人一起唱,同時扯著白不凡的脖子將他往走廊上帶。
不能呼吸的白不凡:“?”
怎麼意念合一了?
環太平間裡的機甲讓你倆來開得了。
離開教室之後,王澤瞬間變臉,使用出情比金堅七天鎖,將白不凡牢牢的束縛住。
而林立則露出了比月色更冰冷的微笑,摩拳擦掌。
“等一下等一下!你們要乾嘛?”動彈不得的白不凡,察覺到了危險,瞪大了眼睛詢問道。
“弄死你。”林立微笑。
見白不凡還想質問為什麼,很不服氣的樣子,王澤神情悲憫。
他附耳歎氣:“不凡,林立剛剛真的在和班長牽手。”
“另外,本來可以牽更久的。”
“你猜,為什麼我說的是本來呢。”
剛剛,白不凡聲音從後門出現後,陳雨盈咻的一下就把她的手收了回去。
林立隻好退而退而退而退而的牽起了王澤的手。
然後王越智的燈光打在他倆身上,兩人也就借機退場。
“……”
白不凡眨眨眼,滿腔的質問咽了下去。
嘶,有畫麵了。
嗯。
腦子裡複盤了一下,如果是這樣,自己的確有點該死。
想到這裡,白不凡點點頭:
“給我留個全屍,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