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現在？就在這裡？”庫爾塔有些猶豫，他覺得自己此刻坐在吧台上立下如此莊重的誓言，似乎有些不尊重，怎麼能這樣草率呢？
“在哪裡並不重要，關鍵是你要真心立下誓言，並始終履行它。”巴特爾認真地說道。
“好吧。”
既然巴特爾老爺子都這麼說了，庫爾塔點點頭，閉上眼睛，努力回憶著誓詞，開始輕聲念誦起來。
不過，由於有些緊張，他念得有些磕磕巴巴，時不時還得睜開眼睛看看誓詞。
隨著最後一個字念完，一股力量在庫爾塔體內湧動。
“唉，我感覺到了！”
少年驚喜地叫出聲來。
他睜開眼睛，不停地摸著自己的手，還用力掐了掐，試圖感受這股新獲得的力量，但似乎又沒察覺到有什麼明顯的變化。
這種明明感覺到力量存在，卻又說不出具體變化的感覺，讓他心裡有些難受。
“彆急，我來教你。”巴特爾見狀，溫和地說道。
……
環塔之城
卡納站在自己辦公室的陽台上，俯瞰著下方的城市。
這座城市正蓬勃發展，每天都在向外擴張，逐漸朝著巨型城市的方向邁進。
空氣中，淡淡的金光化作絲絲細線，朝著他的身上彙聚而來。
這些金光主要分成三股，來自城市的不同方向，還有一些更為暗淡的光芒從遙遠的地方射來。
卡納輕輕眨了眨眼睛，將這種特殊的視覺效果屏蔽掉。
“信仰……倒是越來越多了。”
卡納喃喃自語，隨後轉頭看向阿莉瑞絲，問道，“他們進行傳教了？”
阿莉瑞絲搖搖頭，回答道：“沒有，他們並沒有刻意傳教，是那些守夜人自發地聚集到一起。當人數達到一定規模後，自然就吸引了更多人靠攏。”
聽到這個回答，卡納有些無奈。他可不希望走在街上時，看到信徒們對著他跪拜，或是用那種狂熱又虔誠的眼神盯著他。
“我最近想到一個辦法，你去給那些信徒確定一個崇拜的目標。
“不要立我的雕像，把所有帶有我麵容、直接指向我的祈禱物品都換掉，換成火炬、守夜人的圖標或是旗幟，將崇拜的目標轉移到守夜人身上。”卡納思索片刻後說道。
阿莉瑞絲雖然不太明白其中的緣由，但還是點點頭，化作一道血光消失不見，去執行卡納交代的任務。
卡納無奈地歎了口氣。自從成神之後，他一直在深入了解與之相關的信息，鑽研相關的力量運用。
而信仰帶來的問題，是最讓他頭疼的。
究其原因，主要是他之前從未涉足信仰方麵的事務，如今麵對這些，自然覺得棘手。
他作為地上神明，與凡人以及自己的信徒直接接觸這種接觸雖然能在一定程度上減輕信徒對他過度的敬畏之情，但也會讓他們變得更加虔誠。
這使得信徒們在他麵前表現得過於拘謹、刻板，畢竟在他們心中，卡納就是他們的一切。
而那些並非極度信仰他，隻是秉持守夜人職責的人，也不得不跟著改變禮儀。這顯然不是卡納希望看到的局麵。
這種信仰的自發擴散，讓他有些措手不及，甚至都不知道該如何阻止。
其實守夜人並非沒有禮儀規範，隻是相對簡單隨意，大家意思一下就可以。
通過改換崇拜目標，以守夜人為核心，再巧妙地將信仰力量進行中轉，或許就能妥善解決這方麵的問題。
如此一來，隻有那些力量強大且信仰極其堅定的人，才能察覺到他們真正信仰的對象是卡納本人。
這樣既能避免絕大多數信徒陷入瘋狂，又能確保那些強大而理智的信仰者清楚自己的追求，從而完美地化解當前的難題，雖然操作起來會有些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