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魏曼瓶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三個女人在這裡站著,詢問她們在做什麼。
這三人才緩過神來,說是再做準備,就各忙各的。
等魏璐幾人離開,魏曼瓶姚望遠方的薑家,內心更為複雜。
不過她的功利心還是比較重,暫時還沒被李塵給乾服。
到了第五天,魏二公子魏煜和潘成武等人,還是感覺如坐針氈。
他們的妻子在薑府多停留一秒,對他們來說都是煎熬。
就在他們幾個等待的時候,魏府的女眷還是正常的回來,讓他們都鬆了口氣。
潘成武把妻子送回房間休息後,來到廳堂的他麵色震怒!
“你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魏煜察覺到暴躁的脈術波動,就走了過來。
此刻,潘成武的眼睛已經充滿了血絲,殺氣十足。
“那該死的狗皇帝,居然對璐兒”
按照他的說法,剛剛魏璐休息的時候,他無意中看到,魏璐的手上和脖子上有勒痕,就像是被捆綁過的樣子。
他腦海中已經幻想出,李塵那殘暴的樣子!
他平時都舍不得碰,李塵居然這麼玩!
越想越氣,潘成武抄起一把刀就要走出薑府。
那感覺就像是要和李塵拚個你死我活。
不過這裡最冤的是李塵,昨晚上是魏璐自己提出來的,說是增加一點情調。
其他人見狀,趕緊攔住魏明德,在十多個男的連拉帶拽,就連魏曼鶯的父親魏明德都親自來勸說,這才好不容易讓他冷靜些。
“你都老大不小了,要以大局為重,以大局為重。”
魏明德一直微笑著說出這句話。
他還以為自己在魏家的地位很高,說出的話能讓魏家的骨乾們聽得進去。
可潘成武聽到他這麼說,反而更加生氣。
你老婆是沒去,你當然以大局為重。
越是這麼想,潘成武越是不服。
總不能隻讓我一個人受到損失吧。
要知道,能生出魏曼鶯和魏曼瓶這兩位傾國傾城的絕色女兒,魏明德的妻子自然也是天仙之姿,得天獨厚。
本來魏曼瓶去了,其他人也不好說什麼。
可現在魏明德的‘風涼話’讓潘成武不爽,你既然說大局為重,你就等著吧。
眾人看見魏明德坐在那,還以為他已經冷靜下來,誰知道他在想什麼壞主意。
第六天的時候,潘成武越來越覺得,自己妻子越發的誘人,好像年輕了不少。
看得他很是心動,等妻子在房間裡吃東西的時候,潘成武一臉討好的說道:“你看,你都去了這麼多天,不如今天休息一天怎麼樣?”
魏璐剛剛還在想著,今天去要整點什麼花樣,才能夠吸引李塵陛下的目光。
聽到自家老公的這句話,才反應過來,一本正經的說道:“成武,我知道你很心疼我,可這也是為了加快進度,我要是不去的話,陛下不悅,那我們堅持到現在的計劃豈不是白費了?”
一句話給潘成武說得都有些不好意思。
思索再三,潘成武試探著說道:“那個,我倆好歹也是夫妻,你看要不要給我半個小時,要不然十分鐘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