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因為感受到李塵的靠近,魏夫人臉上儘是惶恐與驚慌。
原本那白皙的脖頸與臉頰,更是在一瞬間泛起了殷紅。
這讓李塵不禁暗暗挑眉,果然是個尤物,身體的反應還是很明顯,這種女人的刺激感更大。
魏夫人不可能未經人事,看見李塵靠近,再加上自己丈夫和魏家的人離開,獨自麵對這位皇帝,本能的就開始慌了起來。
“妾妾身,不敢如此勞煩陛下,還請還請陛下收回成命。”
魏夫人突然起身,跪倒在床榻上,對著李塵叩首參拜。
若是李塵真懂醫術,略微一瞧就能夠知曉她的身體毫無病痛。
這可是欺君之罪。
魏家本來就是前朝餘孽,若是被發現欺君罔上,魏夫人自問與李塵身份調換,自己也絕對會借此發難。
若是如此,先前族中所做的一切,不就都成了泡影?
屆時,她可就要成為整個魏家的罪人。
她臉紅可不是因為羞的,而是因為嚇的!
“魏夫人,您這是做甚?”李塵微微挑眉。
居高臨下的目光中是魏夫人那薄紗下有著一條溝壑縱橫到底的背脊,以及盈盈一握的腰肢,還有那駭人之急的渾圓。
一股若有若無的體香飄蕩,不似少女那般如蘭似麝,卻另有一番風味。
“陛下,妾身有話要說,還請陛下先恕妾身無罪。”
魏夫人此刻根本不敢抬頭去看李塵。
或許是因為李塵的龍威浩蕩,又或許是單純的因為心虛。
“夫人請說便是,朕恕你無罪。”
李塵臉上眼中暗暗閃過一抹疑惑。
難不成,這魏家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眼前的魏夫人想要大義滅親?
“其實,妾身的病是心病。”
魏夫人抬起頭來,咬著豐韻的紅唇,腦子正在快速的找借口。
不管如何,她絕對不能讓李塵為其把脈。
李塵先前對族中女子所做的那些事,她也早已有了耳聞。
這位陛下,如今揮退左右,想要的是什麼她無比清楚。
“哦?夫人有何心病?”
李塵並不著急,隻是站在原地靜靜等候著魏夫人的下文。
魏夫人又思索了片刻,這才像是下定了莫大的決心一般,深深吸了一口氣出聲道:“其實,臣妾的病源於魏家主他身體有恙。”
魏夫人把所有的借口都想了一遍,最終才找到了這個既能讓李塵如願,又能擺脫讓李塵號脈的借口。
說簡單點,她知道怎麼白給了,但她這種良家婦女可是第一次麵對這種情況,沒有其他人那麼熟練,所以吞吞吐吐的。
“魏家主身體有恙?”
李塵聞言一愣。
魏明德身體有病,有什麼恕不恕罪的?
“嗯,自從生下曼鶯後,他的身體就每況日下,如今已經有接近十年沒跟妾身同房了,妾身的身體對那方麵.”
魏夫人盯著李塵的臉頰,一句一頓,生怕哪個字說錯了引起李塵不悅。
即使這話怎麼聽都不像是,出自一個正經女人之口,可她當下為了保住魏家卻彆無它法。
她已經說得很明顯,李塵怎麼可能聽不懂呢。
其實並不是每個女人麵對李塵,都能夠冷靜。
這裡也出現了一定的信息誤差,魏夫人剛才沒在前院吃飯,聽到侍女來報,讓她裝病彆被皇帝看出來。
她知道的信息僅有這點。
李塵來的時候,她覺得自己裝不下去,就打算白給,讓李塵消消火,不要因為自己裝病遷怒魏家。
李塵剛開始就知道她沒什麼病,因為氣色實在太好,又豐腴又飽滿。
可魏夫人又說一些很奇怪的話,李塵還以為她有什麼事情想要稟報,結果繞了半天,她是想白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