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滅掉李塵的任務,魏曼瓶可以說信心滿滿。
哪怕他們這一輩耗不死,他魏家又不是後繼無人,後繼之人也會娶妻生子,所謂子子孫孫無窮儘也,區區聖境算得了什麼,總有死在她魏家女人的肚皮上的一天!
李塵這段時間經常來魏府,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地方比在薑府還有感覺。
而想明白一切魏曼瓶眼底不禁泛起一抹狠意,她快步來到被魏家女娟伺候著飲酒作樂的李塵麵前,憋著櫻桃小嘴滿臉委屈對李塵開口道:
“陛下,臣妾似乎也得了怪病。”
昨日房內發生的一切,她已經從母親口中知曉,心中暗道母親果然老成,所用的借口用起來都是如此的順手。
所謂千裡之行始於足下,磨李塵血條這種事情,她作為計劃的製定者自然要首當其衝。
“你身體也有怪病?”
李塵微微挑眉陷入沉思,心中總感覺這個借口無比的熟悉,隻是一時間卻想不起來。
魏夫人本就坐在李塵身側,此刻聽到魏曼瓶的話,臉頰不禁染上了一抹殷紅。
這是她親口告訴魏曼瓶的,哪會不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隻是魏曼瓶本就已經被李塵冊封為妃子,非得用這個借口來尋歡,這不是想要打趣她這個母親是什麼?
“是的,陛下。我得了一種不上下晃動就會死的怪病,陛下能不能”
魏曼瓶睜著委屈的大眼睛,擺出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此刻話都已經說到了這種地步,李塵哪會不明白魏曼瓶的意思,當即皺眉沉思片刻後,這才淡淡回道:“看在你近些時日如此辛苦的侍奉朕的份上,朕就滿足你這個無理的要求,不過下不為例!”
此刻,李塵也終於明白了先前的話為何如此熟悉,這不就是魏夫人白給時的借口嗎?沒想到魏曼瓶這當女兒的還真是會學以致用。
這家教,當真沒得說!
反觀魏夫人,此刻則是趁著李塵不注意,對著魏曼瓶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本來隻是母女倆私下的小秘密,這屋裡可是還有著不少魏家女眷,要是傳出去她還如何做人?
“多謝陛下。”
魏曼瓶看見了母親臉上怪異的表情絲毫不以為意,反而喜笑顏開拽過魏夫人的手,對著魏夫人眨了眨眼睛繼續道:“母親,待會有勞您扶著我些。”
她自己一個人彆說耗空李塵,能不能頂得住都是兩說,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向至親之人索取幫助自然是必要的。
魏夫人低著頭假裝矜持,心中卻是沒由來感到一陣刺激,暗道女兒真沒白養,有好事首當其衝就能想到她這個母親。
接下來的的畫麵,自然是由魏曼瓶和魏夫人扮演身騎烈馬在草原狂奔的行者。
起初魏夫人還顯得很是拘束,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很快便放開了心中的枷鎖,全身心感受源自草原的自由氣息。
魏家好歹也裝作是商賈世家,日常肯定有一些商業活動。
外出幾日的魏明德回到家中,對魏夫人幾日不見的他,心中又喜又憂。
喜的是,隨著自己夫人的加入,磨李塵血條的進度肯定會快很多。
憂的是,那可是自己夫人呀,成功了還好,不成功那豈不是
懷著忐忑的心情,魏明德很快便來到了魏府後院內。
遠遠聽著不斷傳來的那種讓人麵紅心跳的聲音,魏明德欣慰於家中女眷不惜犧牲自己完成家族大計的同時,心中又是一陣忐忑,李塵怎麼又來了呀!
難不成在我家裡搞這些,你還覺得更刺激?
想到又如何,他也不敢在李塵麵前多說半句。
廂房的房門已經關了,可是深夜屋子裡的燭光,卻把裡麵的畫麵給他映射在窗戶紙上。
那是他夫人的輪廓,他怎麼可能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