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佐明明知道這一點,可不知道為什麼,直到自己妻子餘婧路過他躲藏的地方,他都一直不敢站出來。
餘婧走遠後不久,他有一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可越是這麼想,越覺得自己沒出現。
作為餘婧的丈夫,本應該可以質問餘婧為什麼在君無悔的房間裡?
自己不在家的這幾天,是不是有發生過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
可萬一真發生了,那該怎麼辦?
秋佐是害怕麵對,畢竟以前為了追求餘婧,他可是煞費苦心。
這麼多年來,餘婧對他也很好,在他忙碌的時候,幫忙照顧家裡的大小事務,還有一個乖巧懂事的女兒。
可君無悔是隱世家族的人,他兒子君戰天的實力都如此強悍,自己肯定也低不到哪裡去,更何況還有隱世家族的背景,也是自己無法撼動。
思索了半天,秋佐還是決定問個明白。
他握緊拳頭暗自發誓:若是君無悔真敢胡作非為,就算拚上這條命也要討個說法!
可當他來到前院,看到正在修剪花枝的妻子時,那股勇氣又泄了大半。
餘婧一襲素雅長裙,陽光透過樹影斑駁地灑在她身上,美得讓他心頭發顫。
萬一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這樣,自己胡亂質疑妻子,妻子發脾氣的話也不好,一想到這裡,他內心所有質問的話都說不出口,生怕貿然質問會傷了夫妻感情。
餘婧早就注意到丈夫的異樣,放下剪刀輕聲道:“怎麼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我我可說了,你彆生氣。”秋佐搓著手,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得到妻子首肯後,他才支支吾吾道出方才所見,刻意避開了最令他不安的猜測。
餘婧聞言,指尖微微一顫。
她確實對君無悔餘情未了,但兩人之間清清白白。
定了定神,她坦然道:“你能直接問我,我很欣慰,實話告訴你,當年我隻是君無悔眾多跟班中的一個,跟著他進秘境混些資源罷了。”
她扳著手指細數:“璿姬、清荷、紫曦.這些你都認識,都是當年的同伴,而君無悔的道侶,從始至終隻有洛紫曦一人。”
秋佐長舒一口氣,妻子向來端莊自持,確實不像會做出格之事的人。
原來隻是舊識重逢,倒是自己多心了。
見丈夫神色緩和,餘婧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悄悄告訴你,君無悔已是聖者境巔峰,一心隻求飛升成仙,哪像你這個沒出息的,整天就知道兒女情長。“
“是是是,夫人教訓得對。”秋佐賠著笑臉,又是捏肩又是捶背,“為夫這不是太在乎你了嘛”
誤會雖解,但餘婧心裡卻泛起一絲苦澀。
她多希望君無悔能像尋常男子一樣,有些許凡心俗念。
可正是這份超然物外,才讓他顯得如此與眾不同。
夫妻間的誤會算是解除,秋佐內心也佩服君無悔的本事和定力,怪不得能成為聖者境巔峰,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樣。
要是自己的話,麵對如此美嬌娘的誘惑,肯定會把持不住。
可話又說回來,或許就是自己這種心態,才無法提升修為,被世俗所限製。
想到這裡,秋佐內心突然有所感悟,周身的氣息開始不斷發生變化,竟隱隱與天地產生共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