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戴逍遙隻是苦笑一聲:“無妨,這確實是個辦法。”
他站起身,整了整衣冠:“我這就去朱家走一趟。”
走出王府時,戴逍遙抬頭望向天空。
曾經的心上人如今已是天策皇妃,而他這個曾經的未婚夫,卻要低聲下氣地去求她的父親。
“為了星落國的百姓,這點屈辱算得了什麼!”
戴逍遙喃喃自語,邁步向朱府走去。
這句話似乎也在安慰他自己。
已經不是那個爭風吃醋的小孩了,當了王爺,要拿出王爺的擔當。
朱家府邸在星落國王都占地極廣,彰顯著朱家顯赫的地位。
朱應雄作為大將軍,當年扶持戴武昌登上帝位立下汗馬功勞。
戴武昌登基後,朱應雄的大女兒順理成章成為皇後,朱家的權勢更是達到頂峰。
然而帝王心術向來如此,戴武昌登基前對朱應雄許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承諾,隻要他戴武昌活著一天,朱應雄的地位就無法撼動,如今戴武昌真當上皇帝,卻開始忌憚朱家的權勢。
他不敢明目張膽削弱朱應雄,怕寒了功臣的心,覺得自己是卸磨殺驢的主,以後誰還敢效力。
於是想出了一個借刀殺人的計策,借助永晝帝國的勢力來壓製朱家。
朱應雄就算再狂,也不敢得罪永晝帝國這個龐然大物派下來的人。
今日朱應雄告病不上朝,正是因為前幾日與戴武昌爆發了激烈爭執。
朱應雄堅決反對引永晝帝國軍隊進駐,並且表示:陛下,永晝帝國狼子野心,一旦讓他們駐軍,我們就會成為天策王朝的眼中釘!到時候天策王朝打來,永晝帝國會一直派兵保護我們嗎?
多一個強大的友軍雖然好,但多一個強大的敵人,那就完蛋了。
可戴武昌已經被開疆拓土的野心衝昏頭腦:“大將軍多慮了!有永晝帝國撐腰,周邊小國誰敢不服?到時候星落國版圖擴張,你朱家不也跟著水漲船高?”
他就是想要開疆擴土,因為星落國在南方諸國中實力算是比較強大,隻要有永晝帝國的駐軍在,周圍的國家就沒有人敢打他,他就可以肆意的去打其他國家。
兩人不歡而散後,朱應雄便稱病在家。
此刻他正在書房看二女兒朱燭螢寫來的信件,忽然侍衛來報:“老爺,逍遙王爺求見。”
朱應雄眉頭一皺:“他來做什麼?”
想起戴逍遙與女兒曾經的婚約,又想到如今女兒已是天策皇妃,朱應雄心中五味雜陳。
但轉念一想,自己最近見過幾次戴逍遙,確實沒有以前年少輕狂的樣子,沉穩了不少,估計有什麼其他事情吧。
“請王爺進來。”朱應雄整理衣冠,快步走向正廳。
戴逍遙一進門便深深一揖:“朱伯父,小侄冒昧來訪,還望見諒。”
朱應雄連忙扶起:“王爺折煞老臣了,不知今日前來”
戴逍遙環顧四周,壓低聲音:“伯父,事關重大,可否借一步說話?“
朱應雄會意,將戴逍遙引入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