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國的邊境守將甚至親自帶著厚禮前來慰問:
“雲帥遠道而來辛苦了.”
“這些土特產還請將士們笑納.”
“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
“雲帥,這裡住的習慣嗎,要不然進城.”
雲胥板著臉一一回絕:“諸位好意心領了,但我天策將士自有軍規,不得收受外禮。”
他心裡清楚,陛下沒下旨收禮,誰敢擅自做主?
更何況這些牆頭草今日獻殷勤,明日就可能倒戈相向。
天策王朝的大軍越過邊境,哪怕隻有1000米,可也引起了南方幾十個國家的震動。
有些國家甚至在天策王朝軍隊還沒到,國內就已經發生了暴亂。
暉伽國就是在這次動亂中,鬨得比較大的國家。
暉伽國的整體水平在南方諸國中算是中等,屬於中立的國家。
麵對這次天策王朝和永晝帝國的暗鬥,暉伽國和大多數國家一樣,兩邊都不得罪。
而且最近隨著天策王朝的商人活躍,暉伽國對外貿易也進展的不錯。
前幾日在暉伽國的王都,國王羅卡攜帶她的妃子在巡遊,就像是雄獅巡視自己的領地。
對於羅卡來說,這就是經常的事情,國民們看見他,都是紛紛下跪。
可這一天,有幾個人居然不跪,在人群中非常的顯眼。
侍衛上前嗬斥:“大膽!見到國王為何不跪?”
為首的商人錢在裡拱手一禮,態度不卑不亢:“這位軍爺,我等是天策王朝商人,按我朝禮製.”
他的意思很明顯,我又不是你們國家的人,我為什麼要給你們國家的國王下跪。
侍衛打量著這幾個商人,隻見他們衣著考究,腰間掛著天策王朝特製的商牌,神情間透著幾分傲氣,確實不像是本國的人。
既然是天策王朝的人,那麼侍衛有些為難,就看了一眼車輦上的國王羅卡,看到羅卡不悅的眼神,侍衛明白,立馬嗬斥:“放肆!這裡是暉伽國,你既然在這裡,就要要遵守這裡的規矩。”
錢在裡挺直腰板,聲音洪亮:“上國之民,豈有跪下國之君的道理?”
剛剛我都說得這麼委婉,給足了你麵子,你非要我直接說是吧?
這句話如同一記耳光,狠狠扇在羅卡臉上。
街道兩旁的百姓竊竊私語,羅卡感到王權威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羅卡冷聲下令,“拿下!讓他們在牢裡好好想想該怎麼說話。”
他的意思很明顯,天策王朝的人不好得罪,但自己的麵子還是要。
如果這些天策王朝的商人在大牢裡認錯,寫個檢討之類,就可以放他們出來。
侍衛們一擁而上,將錢在裡一行人團團圍住。
令人意外的是,這些商人竟無一人反抗,隻是冷笑連連。
“暉伽國王,你會為今日的決定後悔的。”
錢在裡被押走時,回頭擲地有聲。
羅卡不以為然地揮揮手,心想不過幾個商人,又不是天策王朝的皇族,能掀起什麼風浪?
他卻不知,這個決定將成為自己噩夢的開始。
而今天,羅卡聽說天策王朝的大軍已經越過邊境,內心開始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