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塵擺擺手,饒有興趣地看著那個搶到繡球的麻臉修士。
此刻那人正被侍衛們“熱情”地簇擁著,臉上得意的笑容還沒褪去,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隻是個連備胎都沒資格當的人。
“這位公子,王上有請。“禁軍副統領走到李塵麵前,語氣恭敬卻不容拒絕。
朱燭螢冷笑一聲正要發作,李塵卻輕輕按住她的手腕:“無妨,正好我也想見識下塔刹國的宮廷盛宴。”
他說著瞥了眼高台上心急如焚的公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既然李塵都這麼說,趙景就指揮自己的手下讓路。
沒錯,這家夥的手下是真敢攔塔刹國的禁軍,是一點都不怕的。
而國王也不隻是單獨邀請李塵一個人,那樣做太明顯,他就把李塵一行人都邀請了,包括趙景在內。
本來趙景是不打算進皇宮,可李塵這麼說,他也答應下來。
他似乎在好奇,李塵為什麼要這麼做。
貪戀公主的美色?這肯定不可能,李塵身邊的美人,比公主還要美數倍。
這美人對待李塵的態度,不是李塵的妻子就是他的丫鬟。
有這種女人在,李塵不像是想當駙馬的人。
駙馬是這個世界最難受的身份,被皇族掌控,還沒有多少權力,隻是名義上好聽。
而且規章製度很多,甚至公主不待見也不能有任何怨言。
公主看到李塵隨著侍衛入宮,欣喜若狂,內心的喜悅溢於言表。
在她看來,自己雖然風流了一點,可李塵這般英俊瀟灑,若能當上駙馬,她必定一心一意對他,也算是對得起他了。
至於李塵身邊那個女子,隨便給點錢打發走就是了。
得虧朱燭螢不知道她的想法,不然肯定會上來大嘴巴子抽她。
區區小國公主,也配和天策王朝的聖君談條件?
還敢讓我退出?給你臉了是吧?
搶到繡球的年輕人名為張琦,在塔刹國裡算是隱藏的天驕,平時不顯山不露水,這次一鳴驚人。
他昂首挺胸,享受著周圍那些搶不到繡球的人羨慕嫉妒的眼神,還有朋友們虛偽的恭喜之詞,完全不知道自己隻是這場宮廷鬨劇中一個可有可無的配角。
很快,他也隨著禁軍侍衛走入皇宮,已經開始幻想自己當了駙馬是何等威風,完全沒注意到回宮路上,公主的眼神一直在李塵身上打轉。
而侍衛副統領已經在盤算,待會兒該如何“暗示”這位“駙馬”主動放棄。
若是不識相,那就大刑伺候,直到他“自願“放棄為止。
這就是作為禁軍侍衛的工作。
塔刹國王宮裡,燈火輝煌,大擺酒宴。
金碧輝煌的殿堂內,數十盞琉璃宮燈將整個大殿映照得如同白晝。
身著輕紗的舞女隨著悠揚的樂聲翩翩起舞,纖細的腰肢如水蛇般扭動,玉足輕點,裙裾飛揚。
侍女們端著精致的銀盤魚貫而入,盤中盛放著南方特有的珍饈美味。
清蒸龍鯉、蜜汁火方、翡翠蝦餃.酒香四溢,觥籌交錯間,氣氛熱烈非凡。
駙馬張琦被安排在角落的位置,雖然距離主座甚遠,但他仍沉浸在即將成為皇親國戚的美夢中,時不時挺直腰板,試圖引起公主的注意。
而李塵和趙景則被安排在上座,與國王、王後同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