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臣這才敢戰戰兢兢地起身,國王也哆哆嗦嗦地爬起來,腰彎得像個蝦米。
什麼駙馬不駙馬的,他現在連提都不敢提,活像個等候發落的小太監。
“陛、陛下親臨敝國,不知有何吩咐?”國王擦著冷汗問道,聲音都在發抖。
他突然想起剛才自己居然想用公主拴住這位帝王,腸子都悔青了。
不幸中的萬幸,是他還沒有說出口。
李塵若無其事的說道:“朕聽聞,塔刹國近來與永晝帝國有所來往?“
國王腿一軟又跪下了:“冤枉啊陛下!那都是小人的謠言!敝國對天策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說著拚命給使臣使眼色求救。
使臣急忙上前:“陛下明鑒,上月確有永晝帝國使者進入我國,但王上當即就命人將其趕走!蒼天可鑒!”
李塵也就是隨便一說,誰知道給他倆嚇成這樣。
其實也就是詐他們一下,塔刹國離天策王朝這麼近,許子楓所率領的大軍就已經在附近,他們哪裡敢造次。
現在看到李塵,恨不得直接效忠。
彆看他在這裡是塔刹國的國王,可是在李塵麵前,還真不叫事。
國王跪在地上,身體哆嗦不已。
他也知道,自己國家的存亡,都在李塵一念之間。
這個時候,殿外隱約傳來公主嬌嗔的聲音:“父王怎麼還不出來?我要見那位公子”
這一刻,國王恨不得把自己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兒綁了,送給天策皇帝發落。
還想著招駙馬的美夢呢,你配嗎?
你爹我都隻配站在旁邊當螻蟻。
國王沒打算理她,可公主任性慣了,沒聽到國王的回複,竟直接就要闖進來。
國王生怕自己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兒惹怒李塵,連忙快步走出偏殿,重重關上門,對著公主厲聲嗬斥道:“你給我滾!”
公主一愣,隨即委屈巴巴地撅起嘴:“父王,你凶我?”
這是她慣用的撒嬌伎倆,以往隻要這樣,國王必定心軟。
可這次國王臉色鐵青,聲音更加嚴厲:“聽見沒有,快給我滾!”
那凶怒威嚴的模樣,嚇得公主渾身一顫,眼淚瞬間湧出眼眶,轉身就跑。
國王深吸一口氣,整理好表情才重新推開門。
當他回到李塵麵前時,哪還有半點國王的威嚴,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腰彎得幾乎要折斷:“陛下,小女不懂事,驚擾聖駕了.”
與此同時,宴會廳內,趙景頻頻望向偏殿方向。
見李塵久久未歸,他忍不住低聲詢問朱燭螢:“李公子去了這麼久,會不會出什麼意外?要不要我去看看?”
朱燭螢輕抿一口酒,淡然擺手:“不必,等著看好戲便是。“
正說話間,偏殿大門終於打開。
當李塵和國王一前一後走出來時,趙景差點把嘴裡的酒噴出來。
隻見進去時還威風凜凜的塔刹國王,此刻竟像個跟班似的,亦步亦趨地跟在李塵身後,臉上掛著近乎諂媚的笑容,還不時用手帕擦著額頭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