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李塵這個級彆的人麵前,彆說敬酒,能不能說話還要看李塵的心情。
所以在場如此多百梵國大臣,就隻能看他們國家的國王,正在拚命的討好李塵。
這可沒有什麼卑微的,甚至他們覺得還有些驕傲。
想跪舔李塵的人多了去,有機會的真沒多少。
要是能聽到聲音,就能夠知道,這些大臣正在為百梵國王加油呐喊。
百梵國王以前也是跟隨在天策老皇帝的身邊,他也知道什麼叫皇帝的威壓。
可不知道為什麼,百梵國王覺得,在李塵身邊,比在老皇帝身邊還要讓人心有餘悸。
酒過三巡,李塵突然問道:“聽說你曾在先皇門下求學?”
百梵國王連忙放下酒杯:“正是,先皇教導微臣要勤政愛民,微臣一直銘記於心。“
“那你可知先皇最討厭什麼?”李塵意味深長地問。
百梵國王心頭一緊,額頭又滲出細汗:“這微臣愚鈍”
李塵輕抿一口酒,說道:“先皇喜歡看人怎麼做,而不是說。”
這個李塵可沒有開玩笑,先皇在世的時候,就標榜著,要了解一個人,就去看他怎麼做,而不是看他怎麼說,說誰不會。
李塵當年就是‘無所事事’,所以才不被看好。
百梵國王雙腿一軟,又跪下去:“微臣知罪!”
作為老皇帝的學生,他肯定是知道這一點。
自己打了一些勝仗,確實飄了。
飄到居然敢在天策皇帝麵前,吹噓自己的各自能力。
李塵肯定是看出來這一點,所以‘敲打’了他一番。
既然你是先皇的學生,那我勉為其難的給你一句,你要聽得進去,你就收著,聽不進去,那就當我沒說。
吃飽喝足,李塵就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一名侍衛慌慌張張跑來:“陛下,永晝帝國特使求見!”
百梵國王臉色一變,下意識看向李塵,他就怕李塵誤會些什麼。
可李塵哪管這些,說走就走了,百梵國王親自把李塵送出城,哪管什麼永晝帝國的特使。
其實他在送李塵的路上,想表示自己對天策帝國的忠心。
可他不能說。
因為李塵已經提示過他,表達最好的方式,是去認真的做事,而不是嘴巴上說。
百梵國王的悟性不錯,也是能夠理解這一點,沒有解釋。
他要是解釋,反而會讓人覺得他心虛。
朱燭螢也很懂事,她隻是李塵的妃子,無權過問這些事情。
李塵能來南方諸國微服私訪,已經是給足了她麵子。
下一站,倆人就要直接去星落國。
李塵看著眼前的地方,突然說道:“你們國王,不會也要招攬我吧?”
朱燭螢尷尬一笑,說道:“不會,或許吧.”
她也不敢保證,畢竟星落國的國王,也不是乾不出這樣的事情。
現在讓朱燭螢頭痛的,是怎麼才能讓勸說自家國王想明白,重新投靠天策,避免出現滅國的危險。
國王戴武昌也頭痛,怎麼才能夠重新得到天策的關照,避免出現滅國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