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從查爾斯史丹繼承皇位跪俯在教皇麵前讓其為其舉行儀式開始,就有些不爽。
我可是一國之主,為什麼要你承認我,我才是皇帝?
以前皇族和教廷都是相輔相成,可這麼多年的發展,民眾們都很信教廷,讓皇權慢慢的淡去。
說句難聽的,教皇和皇帝同時發出一個命令,永晝帝國絕大多數人都會聽教皇的話,而不是聽皇帝的話。
自他繼位以來這便成為了他的心結,當皇帝的通病,就是細想淩駕於所有人之上。
所以查爾斯史丹多年以來一直明裡暗裡打壓教廷,皇族和教廷也開始鬨得有些不愉快。
可兩者如同大樹的根係般盤根錯節,一時半會兩方倒是不可能徹底撕破臉皮。
查爾斯史丹正自思索間,一名皮膚白皙宛如羊脂白玉,身著黑色長裙將碩果滿滿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儘致,黑發披散麵龐傾城的俏麗身影擁護著一名與他年紀相仿充滿貴氣的俊朗青年邁入這一層。
“兩位,還請移步彆處,這一層我家公子包了。”原本站在查爾斯史丹身後環抱長劍的喬治見到兩人的到來,當即還算客氣的對兩人做出一個請的手勢,隱隱所展露出的天涯境威勢卻表明了威脅之意。
可李塵出現的那一瞬間,查爾斯史丹感覺到了一絲不太尋常的氣息,他不太好說明,但總覺得對麵不簡單。
出門在外講究的是和氣,微服私訪的目的就是結識一些‘底層’的人,知道他們的想法,這個人和以前他遇到的不同。
查爾斯史丹好奇的同時,擺手對侍衛道:“喬治,退下。”
然後對著李塵說道:“兄弟請坐,手底下的人不懂事,還請莫要見怪。”
“沒事。”李塵看了一眼查爾斯史丹,隨即在一旁靠窗的位置緩緩坐了下來。
表現的很平靜,畢竟對麵的主子說話算是客氣。
查爾斯史丹笑著繼續道:“兄弟不知來這即將戰亂的星落帝國有何要事?”
“行商。”李塵提起朱燭螢沏好的茶抿了一口。
“見兄弟衣著不凡,應該大有成就吧?不知道能在下能否請教一些行商之道?”
“行商之道,不管南茶北賣還是絲綢出關,不過皆因兩種原因,物依稀貴或補市場所需缺漏。”
男人之間的聊天就是很跳躍,兩人從行商一直交談至軍政甚至修煉一途,查爾斯史丹發現眼前的這位‘商人’居然很多點都與他不謀而合,甚至行事風格也極其相似。
李塵與查爾斯史丹交談,不過在歎道自己家的時候,查爾斯史丹就有些愁眉苦臉。
李塵詢問道:“你家裡有什麼事情能夠讓你如此苦惱?”
查爾斯史丹苦笑著道:“家族中生意做得有些大,家族也發展的很大,我雖名義上的家主,但家裡麵有些人功高震主,不聽話,可他們又是有功勞的,如果你是我,你該怎麼辦。”
李塵笑著聳了聳肩道:“殺了不就是了,我都是家主了,我管你這那的。”
“是啊,殺了就是了。”查爾斯史丹苦笑的附和了一句。
他也想,可問題是教廷的高手眾多,教皇更是深不可測,這不是他想殺,就能殺的。
朱燭螢期間不知道偷打量了查爾斯史丹多少次。
也覺得他身上的感覺,不像是普通人,難道又是哪個小國家的皇帝?
李塵兩人正自交談間,山莊門口湧入不下十名蒙麵黑衣人之人,皆龍行虎步身攜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