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府侍衛看戴逍遙遲疑的樣子,好像明白了什麼,繼續說道:“陛下,不是我家將軍要您去,是天策的皇帝已經來到大將軍府,您看著辦。”
朱應雄可沒有要刁難戴逍遙的意思,隻是李塵已經出現,誰是這個國家的皇帝,誰就要去參見李塵,這是規矩。
用塔刹國王的話來說,以前的戴逍遙隻是王爺,給李塵當狗的機會都沒有。
現在戴逍遙當上皇帝,是南方諸國為數不多,勉強能夠給李塵當狗的人。
侍衛的話已經說到這裡,也沒有繼續說什麼,你不去可以,後果自負。
戴逍遙哪裡有資格思考要不要去,他急道:“你怎麼不早說,快帶我去!”
李塵親自過來,那是何等大事。
說句難聽的,伺候不好李塵,那麼星落國滅國也是分分鐘的事情。
都已經這麼多天過去,天策大軍已經推進了大段距離。
誰敢惹這隻王者之師。
戴逍遙也沒想到,自己當上皇帝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參見李塵。
還記得當初他在沉沙道宗求學,還是遠遠看到李塵一眼,都嚇得不行。
這次要親自麵對李塵,他自然是忐忑不安,比造反的時候還緊張。
快馬來到將軍府大門前,戴逍遙不是第一次來,但是這次格外不安。
走進去,就看到坐在主座的李塵,李塵身旁站著的是朱燭螢,次座是朱應雄,似乎正在和李塵聊天,或者說是恭敬地等待李塵問話。
彆看他是這裡的大將軍,在李塵麵前還真不叫事。
要不是朱燭螢請求,李塵都懶得過來。
戴逍遙沒有一點猶豫,直接跪在李塵麵前:“微臣戴逍遙,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萬歲。”
剛當上皇帝的戴逍遙,看到臣子們下跪,其實不是很習慣,可李塵習慣,他看多了。
李塵抬眼看了看他,淡淡道:“看來是你贏了?”
戴逍遙額頭抵地,不敢抬頭:“都是托陛下洪福。”
這句話也不全是拍李塵的馬屁,要是沒有天策的軍備,他還真未必打得過。
“賜座。”
“謝陛下。”
戴逍遙戰戰兢兢地起身,小心翼翼地在下首位置坐下,隻敢坐半個屁股。
他偷偷瞄了一眼站在李塵身邊的朱燭螢,隻見她神色平靜,目光甚至沒有在他身上停留一秒。
可能在場的人中,也有朱燭螢不怎麼待見戴逍遙。
今天戴逍遙終於體會到什麼叫坐如針紮,李塵壓根就懶得和他聊天,隻是在和朱應雄聊一些家長裡短的小問題,讓朱應雄覺得倍感親切,差點感動的老淚縱橫。
作為這個地方的皇帝,戴逍遙就像是嘍囉一樣坐在一旁。
當時還是普通皇族的戴逍遙,對李塵就非常害怕。
可現在他當了皇帝,對李塵的畏懼已經達到極點。
因為他知道,自己乃至國家的存亡,都在李塵的一念之間。
在李塵麵前,戴逍遙這個皇帝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就在李塵和朱應雄聊天的時候,一個宮女模樣的人,悄然的來到朱燭螢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