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威嚴如神的教皇,查爾斯史丹臉上又懼又怒。
好歹自己也是這片大陸超級大國的皇帝,怎麼這麼窩囊。
就像一個小孩一樣,被‘大人’所管理。
其他國家哪會有皇帝要去辯解自己為什麼沒罪。
最終卻隻是深吸了一口氣道:“要我不叛國的材料是吧,好好好,我這就去準備!”
“陛下,教皇需要的材料我去幫您準備吧。”首席政法官對此有自己的一套辦法,他就是這個職位的人。
在天策,他的級彆和宰相差不多,也是皇帝的人。
查爾斯史丹剛想點頭答應,一名侍衛急匆匆走進殿內,對著他行了一禮道:“陛下,中書令大人來了,他說西北大旱需要您參與救災軸承,東方有獸潮入侵需要您派人抵禦的將士們撥調錢糧輜重”
侍衛一連說了幾個國家大事,讓查爾斯史丹一個頭兩個大。
他才離開永晝帝國多久,怎麼又有如此多的政務需要他親自處理?
關鍵是每一件他都無法推脫,每一件都關乎千萬百姓生計。
“我知道了!讓他在議會大廳候著!”查爾斯史丹揉了揉生疼的腦門。
不管是親弟弟謀反的內憂,還是天災人禍的內患他一個都耽擱不得,此刻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
“是!”侍衛得到肯定的答複,當即三步跨作兩步前去照辦。
查爾斯史丹冷哼一聲,對著依舊跪在地上的禁軍統領道:“再給你三日時間,要是再找不到我弟弟,你自己知道怎麼辦!”
“陛下,我明白,三日必定給您個交代!”跪在地上的禁軍統領立馬起身,出去乾活。
他知道很難找,但有什麼辦法,他又不是皇帝。
其實為什麼找不到,很多人都心知肚明。
他帶領禁軍五日內早已將皇城裡裡外外翻了個底朝天,永晝帝國內唯一有能力夠將一個人的蹤跡隱藏得如此徹底的唯有教廷。
說難聽點,教廷的人放走親王,他們也不敢查。
教廷的威嚴,早已深深的烙印在了永晝帝國每一個人的心中,乃是絕對的禁忌與不可觸逆之物,甚至遠遠淩駕於皇權。
查爾斯史丹何嘗不知道這些,但總得有個交代。
自己被刺殺,凶手還逍遙法外?那自己這個皇帝還是個什麼?
而且,這也是在給教廷施壓,已經開始博弈。
與此同時,與紅衣主教合謀想要暗殺查爾斯史丹,讓自己登臨帝位的親王切特剛好到達了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
一個永晝帝國的禁軍怎麼都查不到的地方。
“切特兄一路前來辛苦,還請上座,讓李某為你接風洗塵。”開口之人正是二皇子李顯,也是天策著名的通緝犯。
“李兄能夠給我一個容身之處,已經讓我心中惶恐至極,等我當上永晝帝國的皇帝,肯定給李兄豐厚的報酬。”同為通緝犯的親王切特開始吹牛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