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陽慈道人穿上官袍,精神抖擻地來到禦馬監報到。
他不僅認真研讀養馬典籍,還親自為每匹禦馬梳理鬃毛,觀察它們的習性。
漸漸地,他竟從這些駿馬身上悟出了不少修行道理。
陽慈對前來視察的羅暉說道:“你看這匹黑馬,它奔跑時四蹄如飛,卻呼吸平穩,正是"動中求靜’的境界。老道修行多年,今日才真正明白這個道理!”
羅暉本來隻是來看看,這個陽慈道人能不能勝任這個職責。
如果有必要的話,他可以親自告訴陽慈道人一些規矩。
怎麼說都是李塵安排,他推薦的職位,總不能出現什麼岔子。
要知道,羅暉也是剛當上吏部尚書,他剛上任就審查百官,得罪了不少人,有的是人想要參他,他可不敢在這個時候掉鏈子。
哪怕是一點細節都不行,這就是為官之道。
聽陽慈道人說了一堆話,羅暉那是目瞪口呆,他又不是什麼修煉者,他哪裡知道這些修煉的事情。
回去後向趙文淵稟報:“那老道怕不是瘋了,整天對著馬說些玄之又玄的話。”
趙文淵卻若有所思:“或許,這就是陛下用人的高明之處。”
羅暉:“那我該怎麼辦,安排個人輔佐他?”
趙文淵:“不必,按照你的說法,這個人心性不錯,應該出不了什麼亂子。”
解決完一些事情之後,李塵換了身便服離開皇宮。
他特意選了一件素雅的青色長衫,腰間隻係了一塊溫潤的玉佩,看起來就像是個普通的富家公子。
萬寶商會附近的醉仙樓,趙景果然已經提前到了。
醉仙樓那是什麼級彆的酒樓?在帝都可是標誌性建築物。
能在醉仙樓附近開商會,萬寶商會的級彆已經很高。
那都不是有錢能夠解決的事情,還要有地位和權力。
趙景包下了二樓臨窗的雅間,正和兩個心腹手下望著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
“老爺您看,這天策帝都的街道,比咱們南方的王城還要寬敞三倍不止。”一個管事指著窗外感歎道。
趙景撚著胡須點頭:“光是這條朱雀大街,就抵得上咱們三個城池的主街了,你們看那軌道馬車,聽說一日能行千裡,真是神乎其技。”
正說著,樓梯處傳來腳步聲。
趙景一抬頭,看見李塵信步而來,連忙起身相迎:“李公子!”
李塵笑著拱手:“趙老板來得這麼早啊。”
他的目光掃過桌上已經見底的茶壺和剝了大半的瓜子碟。
趙景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我也是剛到,小二,快換壺新茶來!“
待重新落座,趙景殷勤地為李塵斟茶。
他偷偷打量著這位神秘的年輕人,雖然衣著樸素,但舉手投足間那種從容不迫的氣度,絕不是普通富家子弟能有的。
“李公子,不知.”趙景搓了搓手,欲言又止。
意思已經很明顯,上次她說要見萬寶商會的薑會長,麻煩李塵轉告一下,現在也不好明說,但這麼說對方肯定知道。
李塵會意,輕啜一口茶道:“薑會長這幾日有私事要忙,恐怕沒空見客。”
因為薑蓉要帶黎夢參觀皇宮,選宮殿呢,那肯定沒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