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戴逍遙裝作一臉神秘壓低聲音道:“乾娘,陛下九五之尊又有一身通天的修為,根本就沒有任何天材地寶能夠對他有絲毫吸引,唯一能夠吸引他的隻有”
戴逍遙話到最後沒有繼續下去,隻是目光在唐母身上上下掃視。
唐母本就不是未經人事,哪會不明白戴逍遙是在暗示著什麼?心中覺得荒誕無比,惡狠狠瞪了一眼戴逍遙道:“逍遙,你再說這種話乾娘可就生氣了!陛下如此尊貴若是喜歡女色也應該喜歡那些處子才是!”
唐母話到最後臉頰上不禁泛起絲絲紅暈,即使依舊是一個孩子的母親,心思單純的她卻依舊覺得這話很是難以啟齒。
戴逍遙聞言卻是再次搖了搖頭,臉上洋溢起一抹得意道:“乾娘,這你就不懂了吧?那些個小毛丫頭哪有您這種年紀的女人會疼男人?我媽就在天策帝國的後宮中了,而且還時常能夠得到陛下的臨幸!”
此言一出,唐母震驚的說道:“啊?你媽在天策帝國後宮?”
唐母始終注注視著戴逍遙的一舉一動,特彆是戴逍遙話到最後時眼中洋溢出的得意與自豪,讓她一時間隻覺得被雷得外焦裡嫩。
此刻的她絲毫不懷疑戴逍遙話中戴母在天策後宮的真假,甚至還覺得李塵這種級彆的人皇與彆的皇帝喜好有一些不同也實屬正常。
廚房內再次陷入寂靜,眼看最後一道菜肴將要出鍋,糾結良久的唐母這才輕咬著嘴唇小聲對戴逍遙詢問道:“這可行嗎?”
能說出這句話,確實可以看出唐母妥協了,為了救出唐杉的父親,就隻能去依靠李塵。
而且唐杉的父親被抓還理虧,她不得不這麼做,畢竟李塵可是皇帝,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來這裡微服私訪,自己還能看到,李塵回宮,她想送給李塵都難。
唐母是宗門之人,很保守的那種,但現在不是猶豫和矜持的時候。
“乾娘,我可是您乾兒子,哪會騙您?您放心對於這事我有經驗!”戴逍遙強壓著比ak都難壓的嘴角拍著胸口保證。
這事他可是真的有經驗,當初她娘不就是這麼被他送進去的嗎?
眼下這位乾娘顯然是決定獻身了,以這位乾娘的容貌和身材,和自己母親雙鳳戲龍,天策帝國的軍備大大的有啊!
唐母如此容易就想獻身讓戴逍遙有些猝不及防,一時間甚至有一種夢幻般的感覺。
唐母長長歎了口氣,隨後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隨即,母子兩便在廚房內小聲聊起了一些細節。
不多時,戴逍遙便將一盤盤佳肴擺上了餐桌。
當唐母端著最後一鍋靈菌湯款款走來時,李塵的瞳孔微微一縮。
燭光下,唐母換了一身淡紫色羅裙,腰間係著一條銀絲束帶,將那豐腴的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
發髻也重新梳理過,斜插一支白玉簪,幾縷青絲垂在雪白的頸側,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最要命的是那領口,看似嚴實卻因彎腰布菜的動作,時不時露出一抹令人血脈賁張的雪白溝壑。
“公子嘗嘗這個。“唐母將一塊晶瑩剔透的靈魚肉夾到李塵碗中,指尖微微發顫,“是用後山寒潭特有的銀鱗魚做的。”
李塵強自鎮定,裝作不經意地接過:“夫人有心了。”
他故意在接碗時碰觸唐母的手指,感受到那柔荑觸電般的輕顫。
戴逍遙在一旁看得真切,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三兩口扒完飯,突然拍案而起:“哎呀!差點忘了還要去臨淵城取東西!”
說著朝唐母擠擠眼,“乾娘,李公子就拜托您照顧了。“
唐母手中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耳根瞬間紅透。
她哪會不懂戴逍遙的暗示?
可事到臨頭,心臟還是跳得快要衝出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