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逍遙頂著兩個烏青的眼圈站起身,強打精神道:“乾娘,我也是剛到。”
心裡卻叫苦不迭,您二位鬨了一整夜,我哪敢打擾?
唐母今日氣色格外好,眼波流轉間自帶三分媚意。
那件素日裡規規矩矩的羅裙,今日卻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領口處隱約可見幾處紅痕。
戴逍遙偷瞄了眼屋內,壓低聲音道:“乾娘,昨晚那事您跟陛下說了嗎?”
“哎喲!“唐母一拍額頭,臉頰飛起兩朵紅雲,“昨日太太困乏,竟給忘了”
戴逍遙嘴角抽搐,什麼困乏?分明是被陛下“收拾”得忘了正事!
他急得直搓手:“這可如何是好?陛下日理萬機,可不能在這裡久留。”
“無妨。”唐母抿嘴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陛下說喜歡我做的菜,今晚還要再嘗嘗我的手藝。”
說著不自覺地揉了揉酸痛的腰肢。
所以李塵喜歡吃的菜是什麼,這也很好理解。
戴逍遙聞言,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乾娘這是食髓知味了?他強忍笑意,跟著唐母進屋拜見李塵。
屋內,李塵正倚在窗邊品茶。
晨光為他鍍上一層金邊,那俊美的側顏看得唐母又是一陣心跳加速。
等唐母離開後,戴逍遙恭敬行禮:“陛下,昨夜,可還滿意?”
李塵放下茶盞,意味深長地看了唐母一眼:“小戴有心了,星落國在你治理下,想必會蒸蒸日上。”
這輕飄飄的一句誇讚,卻讓戴逍遙激動得險些跳起來。
這可是天策皇帝話,意義不同。
天策皇帝說他是星落國的國王,那麼以後他一直都是!
誰要是敢搶他的皇位,這不是忤逆李塵?
而且周圍的國家,誰敢打他?
有李塵這一句話,他的國王位置穩了。
他撲通跪地,連連叩首:“為陛下分憂,是臣的福分!”
房間裡偷看的唐母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她從未見過戴逍遙這般卑躬屈膝的模樣,更沒想到李塵隨口一句誇獎,就能讓一國之君欣喜若狂。
戴逍遙心領神會,識趣地告退,準備去補覺。
臨走時,他瞥見床榻上淩亂的被褥和地上散落的衣裙,不禁暗自咋舌,乾娘平日裡端莊賢淑,沒想到
夜幕再次降臨。
戴逍遙早早找了個借口溜走,臨走前還貼心地幫二人關緊了院門。
燭光搖曳的屋內,唐母跪坐在李塵腳邊,小心翼翼地為他斟酒。
今日她特意換了身典雅而又寬鬆的紗衣,行動間春光若隱若現。
她鼓起勇氣開口:“陛下,妾身有一事相求。”
李塵挑眉:“是小戴把我的身份告訴你了?”
唐母手一抖,酒水灑出幾滴。
她慌忙跪伏在地:“陛下恕罪!是妾身逼問逍遙,他才.”
李塵伸手將她拉起,順勢攬入懷中,“說說看,什麼事?”
唐母倚在那溫暖的胸膛上,終於道出實情:“妾身夫君被八門傾天殿關押在"玄冥淵’已有十多年,求陛下開恩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