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福利高,名額有限,那麼有的是人想參軍。
麻黑想要帶族人參軍,都還需要找一定的關係。
袁天河見李塵沉思,小心翼翼地補充道:“據臣所知,永晝帝國最精銳的不是皇族掌握的軍隊,而是教廷掌握的"聖焰軍團’,據說每個士兵都要經過七重洗禮儀式,直到完全摒棄自我意識.”
他以前遊曆的時候見過,聖焰軍團的戰鬥力非常恐怖,能夠碾壓這個世界大多數戰鬥部隊。
袁天河和聽說,現在天策和永晝的關係不是很好,所以李塵問他這個問題,他在揣測李塵的想法。
或許能夠從其中讀懂聖意。
不過李塵隻是隨便提了一嘴,沒有多問。
這次到訪的目的已經達到,李塵就打算告辭。
袁天河拱手欲送,李塵卻抬手製止:“袁宗主留步。”
待李塵一行人走遠,唐母的身影緩緩出現在這個地方。
“拜見宗主。”唐母盈盈一拜。
袁天河身形未動,背對著她,周身卻驟然散發出刺骨寒意:“我可受不起唐夫人的禮。”
那冰冷的語氣與方才判若兩人,仿佛又變回了那個威嚴的隱世宗門之主。
唐母如墜冰窟,卻還是輕聲道:“多謝宗主放過我夫君。”
“你不必謝我,我其實沒打算放過他。”袁天河冷笑一聲。
二十年前,他們是師兄妹,一個是宗門天之驕子,一個是貌美絕色的小師妹。
如今卻一個是高高在上的宗主,一個是帶著叛徒之名的逃犯。
袁天河的感覺,就好像自己那乖巧的青梅竹馬,被一個精神小夥給拐跑。
他不直接殺了唐沉,都算是心性非常好。
其實他倆有太多話想問,太多事想說。
這些年過得好嗎?為何要背叛宗門?為何選擇那個男人而不是我?
但最終,袁天河隻冷冷問出一句:“我很好奇,你怎麼能請動李塵陛下?”
唐母低下頭:“我有個乾兒子,是南方小國的國王。”
她這也算是避重就輕,畢竟總不能說,自己把李塵伺候好了,李塵才過來的吧。
“原來如此。”袁天河說完,他轉身離去,寬大的袖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從始至終都沒回頭看唐母一眼,似乎並無眷戀。
可是在唐母回去的時候,暗處有雙眼睛在盯著她,伴隨著一聲歎息。
這聲歎息既有不甘,還有不舍。
彆看袁天河冷漠,但心其實很軟。
隻要唐母放低身段求他,他確實可以放過唐沉,但要求是,唐母這輩子不能和唐沉再見麵,並且回到宗門思過。
可哪怕過去二十年,他都沒有等到這句話。
白月光的殺傷力就是這麼強大。
李塵身邊任意一個女人,不都是彆人可望而不可及的白月光。
他之所以能擁有這麼多,就是因為秉承著‘先上再說’的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