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陽瞪眼,有些不滿道:“那行啊,你滾吧。反正為師現在不缺弟子!”
周圍人聽到他們的對話,都差點憋不住大笑出聲。
袁不破更是差點一口老血噴出,拜托,自己什麼時候想背叛師門了?
這師父是懂得傷害人的,曾幾何時,還稱自己是他的驕傲呢。如今弟子越來越多,對自己都沒愛了,連這種話也能說出來。
“不是師父,弟子沒這個意思!”
“弟子是想說,要不給這死孩子溺了,或者丟回去。咱們武道宮不要他了你看可行?”
袁不破黑著臉,十分心虛道。
“我看你才是死孩子?真是不懂事,給我滾過來!”
武陽一聽,頓時就怒了。大聲吼著,抬手憑空將袁不破抓到身前,提腳照著他的屁股就是一頓狂踹。
“哎喲喂……”
“師父,你乾嘛……啊……彆打了……”
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下,武陽是一點麵子也不給袁不破,踹得他上躥下跳,出儘了醜。
“咯咯咯……”
一陣清脆的笑聲傳來,武陽這才放開袁不破。
眾人忙定睛看去,卻是武陽懷裡的小家夥在手舞足蹈,咯咯直樂。
瞧那小模樣,粉雕玉琢的,彆提多好看了。而且他明顯是看袁不破挨揍看樂的。
“死孩子……”
刹那間,袁不破臉都黑了。不知為何,胸口說不出的鬱堵,彆提多氣人了。
小小年紀,還連胎中迷都沒過呢,就懂得幸災樂禍了。可想而知這小子要是長大了,會是何等禍害。
“咦,不對啊,不是說他出生時身體一半黑一半白,跟個怪物一樣嗎?這看起來不一樣啊!”
“而且頭上的日月在哪裡?分明是個很正常的孩子好吧?”
突然有人發現了什麼,忍不住說道。
“哈哈哈,看來你們都知道了!”
“我這寶貝徒弟了不得,的確有難以想象的先天異象。不過那也隻是異象而已,時間一過,自然會隱去!”
“放心,等他長大,有了修為之後,自會動用自身異象!”
武陽哈哈大笑,一說到懷裡這個孩子,他就十分得意。
這一次他反應很快,覺得自己收了這樣一個徒弟,以後定有數不儘的榮耀。
想想,這麼神異的孩童,說不定有大帝之資呢。要是培養出一個大帝,未來那是何等的光榮?
“好了,柯旻師侄,快給我查查,這孩子究竟是什麼體質?”
武陽懶得搭理眾人,轉頭對柯旻追問道。
他還是第一次見這麼神異的孩子,連傳說都沒聽過,很想弄清楚其根由。
“額……師伯,您確定要知道?”
“要不師伯,您問袁不破師兄,他知道!”
柯旻有些為難,不想親口把最壞的消息告訴武陽,甚至連親手把答卷遞出去都有些不忍心,乾脆將這個難題拋給了袁不破。
“憑什麼問我?”
“要我說,這死孩子還是直接溺了的好!”
袁不破一聽,頓時頭皮炸裂,他可不敢親自告訴師父這個消息,萬一師父一怒之下拍他一頓咋整?
“啪……”
然而他話音剛落,一隻大掌印就拍了下來。
“轟……”
袁不破身下的地板瞬間四分五裂,但很快又自動修複成了原來的樣子。
沒辦法,這是聖器所演化的山門,本身就自帶修複力。
可袁不破身上的傷勢卻無法一時間修複,他一大口鮮血噴出,整個人直接趴在地上,隻覺渾身骨頭都被拍散了一樣。
“我嘞天,果然是個倒黴的死孩子,這才一開始,我就遭殃了啊!”
武陽抬頭,直接就哭了。
他還從來沒有想過,師父會這麼殘忍地對待自己。
這一掌,打的那是真重啊。
他有種錯覺,剛才的師父,似乎是真想打死自己。
“我靠……”
周圍的人又連續回頭好幾步,都是一臉心有餘悸的樣子。
要說此前,他們還覺得秘錄上的介紹有些偏執。那現在,大家都深信不疑了。
瞧瞧,那家夥才跟這孩子見了兩麵而已,都淒慘成什麼樣了?
這絕對是自帶倒黴體質的瘟神,誰接觸誰倒黴的那種啊!
“哎呀呀,一時間沒收住手!”
“我咋會這麼憤怒呢?”
“都是你這臭小子,一口一個溺死這孩子的。他是你師弟懂不懂?”
“才這麼小,你就跟他爭,還想將他置於死地,你什麼心腸啊?”
“你可真是給為師氣壞了!”
武陽的手有些發抖,就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剛才自己會那麼用力。
“咯咯咯……”
就在這時,他懷裡的小家夥又笑了。一雙大眼睛明亮清澈,笑得彎起了月牙。
那手舞足蹈的樣子,彆提多開心,多快樂了!
剛爬起來的袁不破又是一大口鮮血噴出,那畫麵,真不知道是被武陽的話給氣到的,還是傷勢太重再次吐血,又或者是被那小家夥的快樂給刺激到的。
反正他就是忍不住吐血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