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間，他渾身汗毛倒豎，心跳都完全停滯了下去。
周海竟能在他無知無覺間出現在他身後，讓他半點也察覺不到。
這簡直太詭異了。
然而更詭異的是，等他轉頭看去時，卻見身後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根本沒有周海的半點影子。
“你要見我，我來了，可你好像看不到啊！”
“嗬嗬……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周海的冷笑聲再次傳來，周天整個人直接被驚得跳起。
“周海，你彆裝神弄鬼的。出來，給我滾出來！”
周天徹底驚恐了，怒罵中，他渾身破滅之力迸發，不斷朝著周圍攻擊。
可惜，他分明感覺周海就在身旁，但無論他怎麼攻擊，都觸碰不到周海。
而事實上，此時的周海的確就在他旁邊，甚至幾乎和他靠在了一起。
然而這很近的距離，實際上又無限的遙遠。
如今，周海對這虛無之力運用得越加熟練。
雖然不敢確定，但他心中也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
他覺得，虛的力量，或許就是九大本源的融合。
此番他之所以莫名誕生出虛的力量，就是因為他在同時修煉九大道源。
雖然沒有得到真正的道源認可，但無形中，他卻觸發了更高於道源的力量，便是虛。
虛可演化九大道源，分彆為破滅、生死、因果、極道、時光、混沌、造化、涅槃與無極。
道源，得其一便可無敵，九種兼得，融合為虛，更是無邊偉力。
在這包含著時光的虛中，周海看似就在周天身旁，但這隻是他的視線作用。實際上，咫尺天涯，此刻的他不知與周天隔了多少距離。
周天彆說打到他了，連看到他都做不到。
虛中的黑暗，真的很黑嗎？
不，虛的力量從來都不是黑的。
隻是進入虛後，便如同置身無窮宇宙，無儘乾坤。
這裡隨便看一眼，都是無儘的劇烈，一眼看不穿，給人的感覺自然是黑的。
這就是虛的奧妙之一。
“周海，你這膽小鬼，到現在還要縮頭縮尾嗎？”
“有本事出來一戰！”
周天怒吼，他感覺自己快被周海折磨瘋了。
此時此刻的周海，簡直讓他感到無力。
這是他此前想都沒有想過的，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周海有一天會變得這般強大。
“好，我成全你！”
周海的聲音再次傳出，接著周天就見眼前灰蒙蒙一片。
隨後萬道迸發，無量光席卷天地，無儘混沌湧現，他竟然出現在了混沌中。
可此時，他依舊看不見周海。
“周海，你在搞什麼鬼？”
“這是什麼意思？你想與我混沌一戰，自己滾出來！”
周天警惕地看著周圍，再次大吼。
“你以為如今的你，還有資格與我一戰嗎？”
“都說破滅很厲害，毀滅了一個又一個的混沌紀元！”
“來，你把這個混沌打破給我看看！”
“破開這混沌，你才有資格與我一戰！”
周海並沒有急著出手，而是語氣漠然的說道。
他在折磨周天。
想到周天的種種惡行，如今的他雖有把握收拾周天，卻不打算讓周天死得痛快。
他要讓周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周天喜歡讓人絕望而死，今天他同樣要周天在絕望中自我走向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