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然而須彌天尊卻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也不知道周海有沒有複活，魏舒。不過他覺得，大概率是沒有。因為從醒來開始，他就沒有感受到魏舒半點氣息。
如果魏舒還活著，同在大千宇宙，他應該能有所感應才對。
“沒有嗎？”
“為什麼？”
“他為什麼不複活我的母親？”
看著須彌天尊欲言又止的模樣，向來平和的周舒雨，頓時有些平和不起來。
她不明白，父親既然有複活所有人的力量，為何不複活自己的母親。
自己的母親到死都是為了他，可在他心裡，自己的母親又算什麼？
“我去找他！”
一轉身，周舒雨就要離開，卻被須彌天尊一把抓住。
“雨兒不要胡來！”
“今日是你父親大婚，諸天同賀，萬族齊聚，有什麼事以後再說，不可擾亂這等大事！”
須彌天尊嚴肅警告。
他很清楚自己的位置，如今的周海，已不是隨便就能冒犯的存在。
敢在這個時候鬨事，後果不堪設想，即便是他的女兒也不行。
再說，如今的周海，真把自己這個外孫女當親生女兒看待嗎？
“師公，他就這麼討厭我母親嗎？”
“我不服，憑什麼？”
周舒雨再也忍不住流淚，她很想立刻衝去質問周海，但見須彌天尊擔憂的眼神，她終究還是忍住了。
她不想讓自己這唯一的親人為自己擔憂。
……
深夜，天帝宮內，天帝天後的寢殿中，九彩琉璃燈閃耀，喜慶的婚房內外，四處張燈結彩。
安靜的寢殿中，婚床上，新娘身著嫁衣，默默等待。
隨著一陣腳步聲傳來，當秤杆掀開紅蓋頭的瞬間，辰流水那絕世的容顏終於展露而出。
隻是此時此刻，辰流水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那眼中，再也沒有曾經的純真。
她依舊包含著溫柔，但溫柔中，更給人一種莫名的威嚴感，仿佛曾經那縱橫寰宇的大乾女帝，再次歸來。
周海身著婚服，手持秤杆，靜靜地站立在她麵前，許久未動。
“你……回來了？”
許久後，周海才說出這莫名其妙的四個字。
辰流水美眸微動，輕輕低下頭，沒有回應，卻是默認了他的詢問。
沒錯，他回來了。
如今的辰流水，不再是那小野人，而是曾經高高在上的大乾女帝。
或許她的身體已經不是曾經那個身體，體內也沒了辰族血脈，但依舊改變不了她的本質。
她就是真正的辰流水。
“那你……還願意嫁嗎？”
周海嘴角微揚，看著辰流水，柔聲道。
“你娶我，真的隻是因為一份因果？”
辰流水沒有回答，卻在第一時間抬頭凝視周海。
所有的嬌羞，都在這一刻被他壓製下去，她需要一個答案。
同時，她的意思也很明顯。
如果周海隻是為了還一份因果，那她不願意嫁。如果周海是真心娶，那她也真心嫁。
“嗬嗬嗬……哈哈哈……”
卻見周海一聲輕笑，隨後轉為大笑。
接著周海猛地上前，一把摟著她，直接朝床上滾去。
刹那間，天上的星月躲進雲層，房間的燈光熄滅，一切儘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