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一些強大的修士,更會迎來恐怖的天劫,一不小心就會身死道消。這渡劫的成功率,導致許多人都倒在了破境的過程中。
而有了渡厄源晶,這種危險就降低了不止一個層次。
所以,為何獲取渡厄源晶這種資源,即便修行者也不得不按照大乾的律法辦事。
所謂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大乾地界,每一座神廟凝練而出的渡厄源晶,最終都歸本地凡人所有。
畢竟渡厄源晶的原材料是本地凡人一手貢獻的,裡麵的信仰造化,也是這些凡人貢獻,可謂勞動成果。
而手握這些渡厄源晶的百姓凡人,又有大乾皇朝的庇護,那些修士不敢搶奪,就隻能以買賣的方式換取。
於是就形成了修士排隊化凡,為凡人做事,換取靈石元晶的一幕。
以前,要是哪兒有個什麼天災,三年乾旱,十年暴雨,民不聊生,如果連朝廷都沒時間管,百姓們基本上隻能祈求天地,祈求神明拯救。
可如今,要是哪兒來一波獸潮,哪兒來一波旱災,澇洪,那些就近的修行者都得被逗笑了。
這特麼是天災嗎?
不,這就是上天賦予修行者的造化,賺錢的大造化。
就好像賣雨傘的永遠期待著下雨一樣,那些修行者巴不得天災時時有,這個時候,就能合理地賺取渡厄源晶了。
於是也就有了眼下荒古大界各地風調雨順的,國泰民安的景象。
那些修行者巴不得能多為百姓做點事,這讓那些凡人百姓的幸福感想不提高都難。
周舒雨將這一切大致的給魏舒講了一遍,聽得魏舒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渡厄源晶,先天神道?”
“沒想到,當年你爹冊封的靈啟帝,如今竟已這般強大,還要開辟六界,成就真正的天帝!”
魏舒咋舌,不可思議道。
“啊……娘,當年爹雖然敕封靈啟帝為天帝,但事實上,他從來不敢以天帝自居,如今的天帝也不是他,而是……”
見魏舒不解事情真相,誤將辰玄認作了天帝,周舒雨有些錯愕,連忙糾正。
“啊……天帝不是靈啟帝,還另有其人?”
“是誰啊!”
魏舒疑惑地看著周舒雨。
周舒雨秀眉微蹙,沉吟片刻,似做了某種決定,道:“娘,此番咱們既然離開須彌界,我就是要帶你去找父親的!”
“有些事,我便不做隱瞞了。其實真正的天帝隻有一個,便是父親!”
“如今,諸天萬界,諸神號召,皆歸父親部下!”
此言一出,魏舒頓時渾身一顫,如遭雷擊。
“什麼,你說天帝是你父親?”
魏舒滿臉的不可思議。
周舒雨微微點頭,就如她所言,此次帶母親出來,就是為了去找父親的。
這十年的遊離,每每看到彆人一家團聚,合家歡樂,她又何嘗不羨慕。
而每每看到母親期待而又失望,時不時發呆的目光,她又何嘗不心疼。
雖然一直在克製,但這一次,她真的決定了,無論如何,也要找到父親,讓他給母親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