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太虛城崩了……”
“我的六界眾生崩了！”
“我的太虛之力正在消融！”
“怎麼會這樣？”
“太虛之力，不是比太初更高階的存在嗎？怎會一眼破滅？”
周海懵了，也瘋了。
他在心中怒吼，然而喉間卻一點聲音都無法傳出。
“轟轟轟……”
緊接著，他耳邊不斷傳來爆炸聲。
周海神光掃過，頓時目眥欲裂。
就見他的九個弟子，一個接著一個不斷崩滅。
沒錯，在太初的這一眼之下，他毫無反抗力，就連他的眾弟子，也都瞬間煙消雲散，一點生還的餘地都沒有。
什麼所謂的掌源生滅，什麼所謂的涅槃不死。
在太初這一眼之下，統統都是笑話。
就連周海的肉身，都在這一刻不停崩潰。
他的太虛之力，他的九道源之力，全都在消融，如同陽春化雪一般。
“怎會這樣？”
“這就是太初的力量嗎？”
“簡直無法反抗啊……”
周海雙目赤紅，他心有不甘，想要衝破束縛，卻發現自己用儘全力，卻連眼皮子都眨動不了一下。
“不……”
“不……”
“不……”
周海五臟俱焚，內心在瘋狂咆哮。卻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不斷崩滅。
“宿主……快，浩然正氣訣！”
就在這時，係統的聲音傳出，萬分焦急。
它知道，這並非真正的太初，而是太初留下的一道本源，一縷化身，沒有任何情感，沒有任何思考的化身。
這化身可不會管周海的死活，因為他根本就不認識周海。
作為太初留下的傳承之靈，它奉行太初號令，絕不能讓周海死去，即便是太初本人也不能下這個殺手。
可一時間，他又沒有任何辦法破滅太初留下來的後手。
隻是關鍵時刻，靈光一閃，一個名為浩然正氣訣的名字在他意識中出現。
係統有種預感，想要闖過這一關，非浩然正氣訣不可。
“什麼浩然正氣訣？”
周海發不出聲音，甚至連神念都穿不出，這話問得，根本不可能有人聽見，係統也不行。
“宿主，你行的，你知道的，你一定知道浩然正氣訣的！”
“我知道你一定知道的，你彆想了，我不知道，但你一定知道！”
“你快用浩然正氣訣，快啊……”
係統卻似乎知道他的想法，不斷催促。
那矛盾的話，差點讓周海當場氣死。
什麼叫做他不知道，自己一定知道？
什麼叫做他知道自己知道？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知道好吧？
浩然正氣訣，從未聽說過。
難道是浩然正氣歌？
這根本不可能？
就算是浩然正氣歌，一曲歌浩然能化解眼前危機，可自己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又唱哪門子的歌？
再說，此時此刻的自己，有心情唱歌嗎？
“浩然正氣訣到底是什麼？想不起來，我真的想不起來啊！”
“宿主，你快想想……”
係統再次催促，那表情，比周海還要著急。
“浩然正氣訣……浩然正氣訣……”
“浩然正氣……”
周海也在不斷地念著這幾個字，但他是真的不知道什麼浩然正氣訣。
正思緒萬千之際，更加恐怖的一幕出現了。
“滅……”
隻見那太初一指點出，刹那間，一切皆滅。
所謂的聲音，神識，有的沒得，這世間的一切都在消失。
那是真正的消失，甚至超過了破滅。
仿佛一切從來都不曾存在過。
就連周海自身也在消失，甚至他的意識都在散去，仿佛要徹底被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