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得好,有禪意,有道理啊!”
“白馬非馬,美女非美,好一個禪意辯論!”
“孩子,你可願意拜我為師?”
這出現的人不是彆人,正是太初。準確來說,他應該是太初的化身,周天。
最後,周天和這男孩的家人打過招呼後,終究是把男孩給帶走了。
至此,男孩開啟了他的艱辛路程。
“師父,這個碗是做什麼的?”
這一天,周天拿出一個碗,頓時引起了男孩的注意。
看到這個碗的瞬間,辰北嘴角一陣抽抽,忍不住倒吸涼氣。
這碗他太熟悉了,正是師父的冰火刑池。他曾經進去體驗過,饒是他戰神意誌,也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辰北還清楚的記得,和冰火刑池一起的,還有一座魔獄,名為封魔煉獄,又稱瘋魔煉獄,那是能讓人瘋魔,又能封住一切的存在。
那玩意兒,比冰火刑池還要恐怖。
孫不忘同樣一怔,對於這冰火刑池和瘋魔煉獄,他太熟悉了。
那簡直就是他曾經的噩夢,也是導致他精神不正常的重要因素。
“哈哈哈……孩子,我問你,這冰與火有區彆嗎?”
在辰北和孫不忘都回想起一些不好的過往時,傳承記憶中的周天說話了。
“師尊,那你覺得有區彆嗎?”
小男孩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問道。
“有區彆,區彆很大!”
周天如是說道。
“那我就說沒區彆!”
周天話音剛落,就聽小男孩一口否決,直接暴露杠精行徑!
“哦,有什麼區彆?”
小男孩卻沒有留意到周天嘴角閃過的一抹壞笑,但辰北等人卻都留意到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不禁轉頭看向周海。
這笑容好熟悉啊,要不是確定他們太虛一門不等於太初一門,他們都差點以為周海就是周天了。
這長得像就算了,就連那不當人的壞笑表情都如出一轍。
周海也有些傻眼,看著畫麵中的太初,他真有種在照鏡子的感覺。
就連他都差點懷疑,那就是自己。
畫麵繼續,誰都看得出來,那周天正在糊弄男孩。
就見男孩想了想,很快就說出了一套詭辯之詞。
“師尊,我問你,嚴重凍傷了,這皮是不是一扯就掉?”
男孩指了指手,對周天問道。
“對,是這樣!”
周天點頭。
“那我問你,灼傷嚴重,這皮是不是也一扯就掉?”
男孩又問道。
“對,沒錯,是這樣!”
周天再次點頭。
“所以說,灼傷和凍傷有區彆嗎?既然沒區彆,這冰與火又有什麼區彆?”
小男孩攤了攤手,周天頓時恍然大悟。
“有道理,太有道理了!”
“孩子,你可真是個大聰明,為什麼我就沒想到這一點?”
周天一副誇張的表情,故作佩服道。
小男孩瞬間有了成就感,這還是從小到大,第一次辯解被人接受,被人認同,還被人崇拜,他太開心了。
“還有,這冰與火也是相對而言的。對於火中的異物而言,哪怕能讓人感到灼熱的溫度,在他們看來也是冰寒刺骨。對於寒冰中的生物而言,即便是秋冬天氣,他們也會感到火熱。師尊,你認不認這個道理?”
小男孩來勁了,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