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他根本顧不得自己皇子的尊嚴。
隻要能留下，彆說端茶遞水，就算讓他洗馬桶他都樂意。前提是合道者還需要馬桶！
“不必了，我有預感，你的機緣不在我這裡！”
“你回去吧，有一場大造化等著你，你的未來會很精彩，沒必要留在我身邊浪費時間！”
“人生各有造化，其他人也各自離開吧！”
周海擺了擺手，拒絕了殷無缺的請求，也阻止了其他人開口。
“行吧，多謝前輩指點，我等告辭！”
見狀，其他人也隻能告辭，乖乖離開。
……
深夜，書房中燈火搖曳，周海坐在躺椅上閉目養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房門輕輕推開，魏舒端著一盞茶，輕輕擺放在一旁的桌案上，小心翼翼的朝周海看了一眼，見周海目光渙散，一臉迷茫，她不禁錯愕。
作為合道者，這天地間，還有什麼事情是能讓這位前輩感到迷茫的？
搖了搖頭，魏舒有些想不明白，但看向周海的眼神，卻逐漸有些癡了。
不知為何，眼前之人分明十分陌生，從未見過，可此時，她卻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仿佛他們曾經有見過一樣。
不知不覺間，魏舒也呆在了原地。
直到察覺了什麼，回過神來，就見周海在盯著他。
一瞬間，魏舒小臉一紅，竟不自覺的低下頭去，有些羞澀。
沒錯，是羞澀，而不是畏懼。
不知為何，在這位麵前待久了，一開始的畏懼都會慢慢消失，久而久之，反而給人一種平和的感覺。
這位絲毫不像傳說中，那能毀天滅地的無上強者。給人的感覺，更像是一個凡俗間性格溫和，溫文爾雅的不世公子。
“你看我好像很熟悉的樣子？”
突然，周海說話了。
魏舒心中一顫，不敢隱瞞，連忙將自己心中的感覺說出來。
聞言，周海微微皺眉。
“難道這就是命裡命外甩不掉的牽掛，總有一些熟悉感？”
周海低聲自語，他越來越覺得自己這個夢境不對勁了。
或許，這本身就不是一個夢境，而是一段他必須要走過的經曆。
“嗬嗬嗬，我對你也有些熟悉感！”
“熟悉點好啊，至少能適應！”
許久後，周海微微一笑，端起一旁的溫茶輕輕抿了一口。
在他腦子裡，不禁想起曾經和魏舒經曆的一切。
如今的魏舒還是曾經的魏舒，至少長得一模一樣。而他，卻和曾經比起來，完全變了一個樣。
若不是有一樣的記憶，他甚至都覺得自己不是自己了。
“前輩，舒兒能問一下方才前輩在想什麼嗎？”
突然，魏舒鼓起勇氣，小心翼翼道。
“我啊……我在想，人性究竟是什麼。造化究竟是什麼，命運又是什麼！”
“為何有些人，慢慢的就變了！”
“到底是時間流逝改變了一個人的性格，還是機緣造化，改變了一個人的性質，又或者說，命運早已安排好一切！”
周海道也沒有托大，仰頭看著房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