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大能傷害我,但並不能約束我!”
五色鳥在撲棱著翅膀飛到周海肩膀上,親昵的蹭了蹭周海的臉頰,聲音清脆道。
“嗯,你這鳥兒,倒是彆有一番悟性!”
“你倒是比無支祁好上不少,生來便天性善良,從不作惡。隻是你頑皮搗蛋,不知收斂!”
“希望今後,你也能約束自身。玩鬨歸玩鬨,但不可傷害到他人,也不可讓他人感到不舒服,明白嗎?”
周海眼睛一亮,對五色鳥的悟性感到很滿意,認真提點道。
“知道了師父!”
五色鳥想起了當初周海剛被大水衝到梧桐島上時,它戲弄周海的場景。
當時的周海已經瀕臨死亡,它其實也是看不下去,專門把自己的食物分出去一部分,用來吊住周海的命。
那時,它並沒有任何玩鬨的心思。
直到周海醒來,要抓它時,它才被激起玩鬨之心。
其實更多時候,它都沒有想過要嚇唬周海,更沒有想過傷害周海。
隻是它不懂這些,當時捉條蛇給周海吃,還嚇了周海一跳。
“無支祁,你呢?”
周海再次看向無支祁,卻見無支祁麵露迷茫,似乎還沒想透其中關鍵。
或者說,他在思考一些更深邃的事。
“師父,我想靜一靜!”
許久後,無支祁抬頭,看著周海道。
周海微微點頭,沒有再說什麼,而是任由無支祁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
“楚晨,我感受得到,你心中有一縷不安,一絲迷茫,你在迷茫什麼?”
最後,周海又看向了楚晨。
“公伯明鑒,晨兒的確迷茫!”
“這些年來,晨兒公道已然大成,為公道收集信仰的同時,也被信仰滋養著,已然到了極點!”
“按理說,諸般信仰積累,再有如此大道,晨兒應該早已走出那一步才對!”
“可到目前為止,晨兒卻無論如何也走不出那一步,敢問公伯,晨兒該怎麼做?”
楚晨連忙拱手。
曾經,他以為公伯隻是一個合道者,那時,合道者便是他心中最大的高山,唯一的信仰。
可慢慢的,他知道,公伯的存在,遠不是合道者所能解釋的,即便如今看來,或許都超乎他的想象之外。
這讓身為天君的他,再次見到周海時,終於有了一個可以請教的目標。
“原來如此!”
“晨兒啊,你可有想過,你從修行開始,你的路都是怎麼走的?”
周海微微點頭,提示道。
“晨兒勵誌將公道發揚光大,遍布世間。如今晨兒雖尚未做到,但也不差,晨兒自問問心無愧!”
楚晨拱手,他相信,在公道這條路上,自己應該是除了公伯,走得最遠的一個。
“是嗎?可那又有什麼用?”
“不可否認,你已將公道發揚光大,可從一開始,你就把自己定位在傳播者的身份上,而並非開創者!”
“這也就意味著,這條道永遠是彆人的道,而非你自己的道。既然不是你自己的道,你又如何稱王?”
“你的路走錯了,你若徹底融合公道,不僅可以助你成王,哪怕成帝都並非沒有機會!”
“但你並沒有把這當作自己真正的道,所以,它注定無法成就你。”
“你隻是一個無根浮萍,想要走出那一步,你得先找到自己的道根才行啊!”
“這些年來,在你心中,除了公道,還有什麼,你仔細想想!”
周海摸了摸下巴,沉吟片刻,注視著楚晨,認真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