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不是啦,這不看福伯年紀大了,跑來跑去的辛苦嘛!”
“寶玉心疼福伯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怪罪福伯,您說是吧?”
周寶玉連忙攬著福伯的肩膀,笑嗬嗬道。
“彆油嘴滑舌的,你也沒資格怪罪我老人家!”
福伯瞪了他一眼,確定這幾日他沒有遭罪,福伯心裡就已經放心了許多。
“走吧,回家了!”
招呼一聲,福伯轉身就走。
周寶玉也不好多說什麼,和村民們打了個招呼,帶上大壯小玉,還有二狗子便連忙跟在了後麵。
“那小孩兒跟來做什麼?”
走了沒多遠,福伯注意到二狗子的存在,忍不住皺眉。
“嘿嘿……福伯,寶玉平日裡也無聊,想找個小孩兒一起玩,您沒意見吧!”
周寶玉咧嘴一笑。
福伯翻了翻白眼,他能有什麼意見?
再說,如今在這位不聽話的叛逆大少爺麵前,他的意見還有用嗎?
他到現在都想不通,怎麼突然間,這位大少爺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曾經他多聽話的,現在倒好,一天不讓人掛心他就難受,做事完全不考慮自己這個老人家能不能接受,真是豈有此理。
當晚,眾人回到周家祖宅,了解完這些天周寶玉的經曆後,福伯也不在上演苦肉計了。
因為他很清楚,如今這位大少爺真的變了。
他不再是那般的嬌生慣養,而是一個能吃苦的少爺。
跟這種吃苦還當作甜的少爺玩苦肉計,這不自找沒趣嘛!
於是,當晚周家土樓裡篝火升平,飯香陣陣,老遠都能聞到。
恰巧此時,有人從周家祖宅不遠處路過,聞到這味道,他整個人都驚呆了。
“好濃鬱的飯香味,這是周家?”
此人嘀咕一聲,立刻連滾帶爬,朝著一個方向跑了。
次日一早,此人來到一處深山,隻見這深山裡此刻聚攏了二三十號人。
他們一個個吃得腦滿腸肥,和十裡八鄉那些村子裡瘦弱的莊稼人完全不同。
“大哥……我踩點回來了!”
那人回到山中,立刻大聲叫喚。
那聲音中的喜悅,頓時讓這二三十號人眼前一亮。
這麼興奮,難道是找到大肥羊了?
“快說!”
一群人連忙衝出來,為首的是一個挺著將軍肚的壯漢,指著那踩點回來的漢子叫道。
“大哥,你們猜我發現了什麼?”
“昨天晚上我出去踩點,路過周家土樓,那裡可謂燈火通明,飯香不絕啊!”
“這周家可真不仗義!”
“說什麼把糧食全捐給了全縣的百姓,實際上狗屁不是!”
“他們自己存了一樓的糧食,堆積如山,吃都吃不完。現在全都在那土樓裡享受呢!”
“我想啊,這一次咱們一定可以乾一票大的!”
“那麼多糧食,要是全部到手,咱們招兵買馬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那踩點之人一臉興奮道。
“什麼?真有此事!”
“我還說這周家仁義,這麼長時間,我都懶得去那土樓檢查,沒想到他們也是這般表麵功夫!”
“既然這周家土樓裡還有好定西,那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兄弟們,操家夥,今晚上大乾一票!”
這群人聚眾成匪,那為首的漢子招呼一聲,其他人立刻響應。
然而人群中,卻沒人主意,有兩三人目光閃爍,都各自有著自己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