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殺……”
雲夢鎮,碼頭邊,喊殺聲震天,血流成河,把江麵都染成了紅色。
此時一片混亂,所有人都顧不得一切,隻能衝殺。
那些官兵雖陷入了近身苦戰,但並沒有喪失所有的優勢。
對方是人多勢眾,但並沒有真正軍隊的嚴謹陣容,如此擁擠一通,根本無法發揮出人海戰術的全部優勢。
反觀他們的軍事素養更高,此刻反而抓住了不一樣的優勢,打得遊刃有餘。
尤其是那些長槍兵,身著盔甲,此刻即便近身作戰,也優勢巨大。
對方的刀劍很難對他們造成重傷,然而他們的刀劍砍下去,卻直接就能要了人命。
盔甲,在這一刻展示出了其超高的作用。
作為所有朝廷都禁止的武裝,盔甲在戰場上的作用,遠勝刀劍。
不過人多也有人多的優勢,雖然一時間奈何不了他們,但人都會累,長久下去,在近乎十倍的敵人麵前,這支隊伍本身就算不上什麼精銳,慢慢的也顯露出了頹勢,被越打越退後,慢慢的來到了江流邊上,已然退無可退。
“不好,再打下去對我們不利!”
“擒賊擒王,先拿下宋思晨!”
福伯等人來回衝殺,突然,打柴人望向了宋思晨的方向。
“沒錯,先拿下宋思晨!”
捕魚人揮動手中魚竿,釣魚絲線纏繞上一個人的脖子,用力一勒,鮮血橫飛,那人當場身亡。
“我佛慈悲,先除大魔!”
和尚口宣佛號,一掌震退一個山匪後,也看向了宋思晨。
“爛人開路!”
福伯回頭,立刻跟眾人彙聚到一起,大聲喝道。
“殺……”
隻見第一爛人衝出,手中提著兩把大砍刀,左一刀,右一刀,亡命的打法逼得一路上所有山匪不斷退後。
反應不及的,隻要被他砍到,基本上當場開膛破肚,十分淒慘。
福伯衝上前幫忙,手中九環大刀橫掃。
再加上打柴人手中砍柴刀飛快出手,三人竟硬生生殺出了一條血路。
後方和尚見狀,連忙跟上。
那不與人沒有出手,隻是不停的整理著手中釣魚線,隨時準備出手,給予致命一擊。
混戰中,幾人距離宋思晨越來越近。
而此時,宋思晨也在人群中大殺四方。
作為定遠縣第一官差,當年有名的捕快,他的身手並不弱。
此時那些官兵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被衝散的官兵,隻要被他碰到,基本上三五招便能拿下。
此時,死在他手中的官兵沒有十個也有八個了。
就在宋思晨又一刀結果了一個官差時,一道驚呼聲突然在他耳邊響起。
“大當家的小心!”
宋思晨猛地回頭,就見福伯等人已經殺到他身後。
一條魚線憑空飛來,就朝著他的脖子纏繞過去。
關鍵時刻,一隻大手出現,擋在他的麵前,瞬間被那魚線纏繞。
隨後魚線猛地拉扯,竟硬生生將那人的手臂連帶著骨頭直接勒斷。
鮮血橫飛,一條手臂就這樣掉落在了地上。
“兄弟……”
宋思晨驚呼,而此時,一道淩厲的掌風已然來到身前。
“轟”的一聲,宋思晨來不及揮刀,隻能抬手與之對了一掌。
刹那間,勢大力沉的力量感襲來,震得宋思晨不斷倒退,整條手臂劇烈抖動,仿佛要當場斷裂一般。
這是和尚的一掌,不說開碑裂石,但一掌拍死一個人,完全不在話下。
也虧得是宋思晨了,換做旁人,當場就得被拍死。
即便如此,宋思晨也臉色一片慘白,緊接著不斷變得潮紅,五臟六腑都在劇烈翻湧。
“你們找死……”
看著襲殺過來的和尚、捕魚人等,再看向那為了救自己,一條手臂被活生生絞斷的兄弟,宋思晨雙目猩紅,怒發衝冠。
他想也不想,轉身就逃。
沒錯,他怒發衝冠,逃走了。